“隊長!許醫生!我們來救你們了!”
許琬真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用盡自己最后一點力氣說:“現就隨安,他傷了。”
語畢,再也支撐不住暈了。
這一次,許琬真昏睡了兩天。
睜開眼,已經回到了救援地。
宋漾見醒了,遞上一杯水。
“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許琬真抿了一小口,問:“隨安怎麼樣了?”
宋漾見醒來后第一時間問邢隨安,不免有些八卦的打趣:“你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了?”
許琬真頓時紅了臉,正經解釋道:“不是,他為了保護我自己了重傷。我肯定要關心一下他的況。”
宋漾也不再說笑,認真的說:“邢隊的傷確實很嚴重。他已經坐直升機離開了這里去醫治了,琬真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許琬真疑的看著:“什麼人?”
宋漾也驚訝的說:“你不知道?我以為你知道呢。他們家是曾經是山城的首富!后來搬到了云城那邊定居。”
許琬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一個份,他似乎提到過自己家里比較富裕。
許琬真得知他生命沒有大礙心里也放心了。
宋漾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云城第一醫院的救援醫生來了。我們還有兩天也可以回家了。”
第十六章
紀延章提前一天到了陵水鎮。
這里的傷患大部分都得到了簡單的醫治。
他們帶了更多的醫療資,為傷勢嚴重的病人治療。
在給他們理傷口的時候,紀延章發現這個手法非常的悉。
手上的作也變緩慢。
“紀醫生,怎麼了?”
一旁的醫生疑的問。
紀延章抿,皺著眉頭看著病人合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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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傷口的合方式看著很眼。”
醫生哧地笑出聲:“合方式不都是一樣的麼,我看著和我的也沒什麼區別,不過就是我沒這個人的好。”
“紀醫生的眼力也真是好啊!”
紀延章淡淡地笑了一下以示回應。
可是心里卻思考著在什麼地方見過。
……
許琬真從聽到運城第一醫院援助醫生來了后的消息就開始有些不安。
好在和他們分在不同的營帳,不會有太多的集。
再有兩天就可以回家了,想換個生活方式。
許琬真此刻正在清洗房。
宋漾跑過來和八卦道:“琬真,聽說他們這次運城醫院來的醫生有一個超級厲害的外科醫生。”
“不僅長得帥,而且還是單。”
許琬真的手一頓,聽到這個描述立馬就想到了紀延章。
下一秒宋漾就說出了那個名字:“聽說是紀延章。要不要去看看?”
許琬真用頭發掩蓋住自己的眼睛,藏下不明的緒,隨口道:“不了,我不興趣。”
宋漾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許琬真,壞笑地說:“不興趣還是心有所屬才心無他的?”
許琬真無奈的笑了一下,剛剛的郁悶也一掃而空。
“宋漾,我和邢隨安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漾也笑得更加大聲:“哈哈哈,我可沒有說過是邢隨安,是你自己說的啊。”
許琬真惱:“宋漾!你不要再捉弄我了。不和你說了,你自己去曬好這些被子,我去外面看看病人。”
出了清洗房,許琬真嘆了一口氣。
這副的原主任曾經留下過一封信,因為和父母賭氣,跑來了這個小鎮上。
這麼久了,許琬真也只是從手機里和他們發短信報了平安。
暫時還不敢直接接他們,怕自己會陷。
即使有所有的記憶,但是父母親這種奇妙的,是最容易看出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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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援助,地震的后續清理工作也差不多了。
許琬真和宋漾也要準備返回云城了。
“說實話我還有點舍不得這里了,第一次到人類的渺小,也是第一次覺得當一名醫生的偉大。”
“琬真,你回去后想好要去什麼科室嗎?”
許琬真沉默片刻說:“我不打算當醫生了。”
宋漾驚嘆道:“什麼?為什麼啊,你明明這麼厲害,而且這次在這里的救援,看起來都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醫生。”
許琬真看著天空的一角出神:“我想過不一樣的生活。”
宋漾沒聽懂許琬真話的意思,只是為這個決定到可惜。
兩人在回營帳的路上,路過了紀延章所在的營帳。
宋漾和許琬真邊走邊說話時,不經意喊了一聲:“許琬真!”
紀延章聽到這個名字,猛地站起,疾步走出來,看向許琬真和宋漾。
第十七章
紀延章猩紅著眼走到許琬真的面前,抓住了的手臂。
“琬真!”
許琬真和宋漾被突如其來的紀延章嚇了一跳。
宋漾率先不滿的說:“你干嘛?我們不認識你,快放開我朋友!”
許琬真沒想到在這種況下和紀延章見面了,一時忘記了反抗。
被宋漾的聲音提醒,現在已經換了一副,相貌、聲音以及年齡都和原來的自己大相徑庭。
許琬真立即冷靜了下來,冷漠的對著紀延章開口:“這位先生,請你放開手。你抓疼我了。”
紀延章盯著許琬真的臉,是一張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