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他越覺得口悶的厲害。
一個被他放在心上的寵了七年的小公主,竟然為了別的男人甘愿洗手做湯羹。
哼,他該慶幸自己在心里還有所可圖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的漫不經心,“不是說要吃飯?”
楚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引著他朝著餐桌前走,為了彰顯出誠意,親自為他拉開了椅子。
郁寒將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他這是中了什麼魔。
只要看見楚還在圍著他轉,他甘愿跳進楚挖好的火坑。
楚站在一旁,臉上又出了幾分的笑意,拿起桌子上的碗,親自盛了煲好的湯。
郁寒接過,看著碗中飄著幾香菜,眉頭蹙了一下。
楚見他有些猶豫的樣子,連忙解釋著,“你放心我沒有放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看你流了不的,想給你補補。”
郁寒聽見的話,端起碗直接將里面的湯一滴不剩的全都喝了。
湯煲的時間有些久,鹽也放的多了,甚至他還聞到了一沒有理干凈的腥氣味。
他劍眉蹙起,眼底泛紅。
“咳咳。”
楚接過碗,看著里面空了,還以為自己煲的合他的胃口,連忙想呈第二碗。
郁寒止住了咳嗽,臉越發蒼白,他看著鍋里的湯,隨口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的胃里一陣陣的泛著惡心。
該不會是想害自己吧。
楚又舀了一勺,將碗推到了他面前,雙手托著腮。
“哦這個啊,我從網上學的,是豬,聽說很補的,你....”
“!”
郁寒憤怒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手邊的碗直接掃到了地上,碗里的湯灑了一地。
楚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又做錯什麼了嗎。
郁寒只覺得額頭青筋狂跳。
“你....”下一秒他捂著胃跑到了洗手池前不停的干嘔了起來,整個的都因為繃而微微抖著。
一旁站著的保鏢連忙沖了上去。
剛才想說話的劉嫂聽見了靜,第一個沖了回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鍋湊近了聞了聞,頓時臉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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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惡毒的人,你想害死爺嗎,你害的我們家爺還不慘嗎!”劉嫂說完,端著桌子上的鍋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楚站在原地,雙手垂在側忍不住的握了拳頭。
好像又做錯了。
“郁寒。”楚小跑的來到了郁寒邊,發現他的臉白的跟紙一樣,隨后被兩個保鏢攙扶著朝著臥室走去。
顧不上自己辛苦做的一桌子的飯被人瞬間端走倒掉,只能朝著郁寒所在的方向跑去。
眼前的門重重合上,被關在了門外。
劉嫂急匆匆的端著水走了過來,楚一把抓住了的胳膊。
“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害郁寒了。”楚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嫂,一定是了什麼。
劉嫂一副著急要去送水樣子,想推開又不敢使勁,只能沒好氣的說著,“我們爺從小對芒果過敏,你偏偏非要榨芒果給爺喝,也不知道你怎麼哄的爺喝下去的,害的爺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個星期,我們爺從來不吃和肝臟,你安得什麼心啊你。”
楚只覺得渾一,手便從劉嫂胳膊上了下來。
覺全的像是被凍住了。
原來他對芒果過敏。
原來他不吃和肝臟。
為什麼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呢?
眼前的房門開了又關,一直站在門前,卻怎麼也不敢打開它。
晚上十點,醫生從門里走出來,楚才反應了過來,像是抓住了一棵浮萍。
“醫生,他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用不用去醫院?”楚本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暗啞的厲害。
“哦放心郁沒事,就是傷口還沒有好,有些發炎引起的發熱,這些天吃些清淡的。”
楚看著醫生離開,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間門。
整個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兩個保鏢站在不遠,看見楚進來,下意識就想過來。
楚子僵了一下,垂下了頭,“我就是想看看他。”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過來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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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關上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鋪跟前,郁寒的臉蒼白的厲害,醫生已經給他輸了,看著他在外面的腰腹上重新換好了藥和紗布。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
明明這麼好的一個人,自己上一世是瞎了眼嗎,如此的害他。
楚忍不住的啜泣了起來,驚了床上睡的人。
郁寒睜開雙眼便看見了哭的梨花帶雨的楚,他的瞳孔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怎麼這麼能哭?
這一次是為了他哭的嗎?
他眉頭鎖,“你想要什麼?”
楚抬起頭,睫上還掛著可笑的淚珠,因為哭的過激而忍不住的磕了起來。
“我....我要什麼?”
郁寒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的掉了搖搖墜的淚珠。
聲音輕地說著,“嗯你要什麼,你給我做飯,不就是想要什麼嗎?”
七年了,每次都是如此,有所圖才會對他突然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