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好一位乘客,再起時,卻正好撞見了迎面來巡視的薄時晏。
四目相對,一制服帥氣的薄時晏還是讓宋欣然心口猛跳了下。
和當初幻想的一樣,無論到什麼地方,薄時晏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宋欣然忍著不適,維持著鎮定,與他肩而過。
不想剛回到休息室里坐下,薄時晏就大步走了進來。
還未等宋欣然有反應,他抬手在了宋欣然額頭上。
“不舒服?”
額頭上宋熱的讓宋欣然愣怔了幾秒,而后急忙躲開:“沒有。”
說完,心虛的下意識抿了抿。
薄時晏俯湊過來,語帶調侃:“你撒謊的樣子我會看不出來?”
又是這般孰近孰遠的態度,宋欣然想不明白,正要開口。
就見一雙手覆住了的眼睛,擋住了眼前的視線。
“休息一會兒,別扛著,還有別人。”
低啞沉穩的聲音鉆進宋欣然耳朵。
許久,還是老實的躺了下去。
安靜的氣氛還在持續。
宋欣然看著一直沒離開的薄時晏,忽然問:“小叔,當初你突然離開是為了躲我嗎?”
薄時晏微蹙了眉:“沒有。”
宋欣然看清了他眼底的躲閃,垂下了眼簾:“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當小孩,可是有一天,你發現小孩的話是認真的,你是不是也怕了?”
第三章 共同飛行
休息室里。
宋欣然的話句句直薄時晏的心窩。
他冷了臉,沒有回答。
但宋欣然卻什麼都明白了,收斂神思,故作淡然:“放心吧薄總,你送我的東西,我都扔了,人應該向前看的。”
說完,只給薄時晏留下個背影。
薄時晏扯了扯領口,面幾分不耐:“我先走了。”
門怦然關閉,留下一片寂靜。
晨下,一架飛機穩穩落在塞羅那的土地上。
長達十五小時的飛行結束。
下了飛機,宋欣然跟著其他空乘走在薄時晏后。
兩人不過幾尺的距離,竟也像是相隔鴻,看起來生疏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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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匯報完后,宋欣然來到了附近酒店歇息。
洗漱完,躺在然的大床上,不知為什麼,卻毫無困意。
一睜一閉間,想的都是在飛機上的畫面。
還記得,薄時晏那雙節骨分明的手,近距離的眉眼。
宋欣然緩緩從間里拿出一塊老舊的懷表。
鏈子已經褪了,邊沿也因為時間留下了痕跡。
這是薄時晏送給的,而藏于表下的是一張和薄時晏四年前的合影。
猶記得,自己曾信誓旦旦的和薄時晏說:“小叔,以后我也要為空乘的一員,陪你飛遍全球!”
但那時薄時晏只是著頭笑,什麼也沒說。
時隔四年,的諾言實現了。
在薄時晏為機長,乘務長,共同飛行的第一站,塞羅那。
重拾記憶后,再也睡不著。
宋欣然披了件外套,轉走出了酒店。
但天公竟不作的飄起小雪來。
朦朧雪幕中,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腳步倏然頓住。
前方街道的燈,正勾勒出一抹悉的廓。
“怎麼不休息?”換上便的薄時晏朝這邊走來。
宋欣然用大裹了:“睡不著。”
繁鬧的街頭上車輛擁堵,傳來吵鬧的喇叭聲。
薄時晏目眺遠方:“看過塞羅那的圣家教堂嗎?”
宋欣然神一暗,而后搖了搖頭。
薄時晏雙手進口袋:“走吧,帶你去祈福。”
宋欣然眼底復雜,正想拒絕。
但薄時晏似乎提前捕捉到了的作,率先抓住手腕。
“這麼躲著我,是怕我會吃了你嗎?”
聞言,宋欣然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不知道當初是誰躲著不見。
但這話還是藏在了心里,強行揚起一張笑臉:“你是我小叔,我怕你做什麼。”
兩人就像是回到了曾經那般互相打趣,氣氛也緩解不。
圣家教堂里。
夢幻的彩琺瑯窗,映照出別樣的神和浪漫。
都說在塞羅那的圣家教堂是最接近神域的地方,來這里祈福的人都會被神保佑。
宋欣然瞥了眼邊正閉著眼的薄時晏,悄聲拿出了間的懷表,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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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神能聽到的祈福,也該告訴,這場荒唐的,是不是該繼續下去……
虔心的發問,忽然被一道聲音打破神思。
“你手里拿的是什麼?”薄時晏目落在宋欣然合攏的手。
宋欣然措不及防后撤了幾步,連帶手中的懷表也應聲掉落。
心跳仿佛在這一刻驟停,正要去撿,卻見懷表已經被薄時晏彎腰拾起。
宋欣然有些窘迫。
因為曾告訴過薄時晏,這懷表早就扔了。
現在突兀的出現,顯然有些不合時宜。
薄時晏打開了表蓋,看見里面的合影,臉突然沉了下來。
宋欣然大腦飛速運轉,正想如何解釋,就見薄時晏已經將懷表遞了過來。
“小然,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第四章 我祝你幸福
塞羅那的圣家教堂,寂然無聲。
聽著薄時晏的話,宋欣然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薄時晏要結婚了!
連神都在告訴,這段荒唐的,應該到此結束了。
宋欣然有很多話想問,可是到了邊卻只出兩個字:“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