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樣做就能麻痹自己,忘掉早上的那一幕。
沈曉雪思索幾秒,又問:“又是因為你忘不掉的初?”
每次宋欣然一喝酒,必然和他扯上關系。
宋欣然聞言,果然頓了一下。
“那也不能老拿你自己開玩笑吧。”
沈曉雪擔心宋欣然的,想要阻止。
但是喝醉后的宋欣然不聽勸,趴在酒吧臺上開始鬧脾氣。
這番舉惹來周圍人頻頻矚目。
喝醉后的宋欣然就是這樣,和平常的形象大相徑庭,倔的要死。
沈曉雪怒不可遏:“宋欣然,我治不了你,自有人來治你!”
忙翻出宋欣然口袋里的手機,撥打了薄時晏的電話。
還沒過一會兒,對面很快就接起:“怎麼了?”
沈曉雪握著手機求救:“薄總,你快來治治宋欣然吧!在酒吧給自己灌酒,我說了不聽勸!”
對面默了瞬,聲音忽然冰冷:“地址。”
“萊特酒吧!”
沈曉雪話音剛落下,對面就傳來已掛斷的聲音。
十幾分鐘后。
薄時晏風塵仆仆的趕到現場。
正好看見宋欣然和沈曉雪鬧一團。
沈曉雪哭無淚:“薄總,我努力過了。”
薄時晏臉一黑,將纏在沈曉雪上的宋欣然按在座位上:“還敢喝酒,忘記之前你是怎麼進醫院的?”
宋欣然想起早上的事,氣還沒消,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你是什麼份,來管我做什麼?”
薄時晏眸閃爍:“你說什麼?”
宋欣然主推開薄時晏,聲音藏不住的酸。
“你現在是別人的丈夫,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再管我了!”
薄時晏了猛跳的太,跟沈曉雪道完別后,轉追了上去。
酒吧外。
宋欣然渾渾噩噩的往前走,全然沒注意前面急速開過的車輛。
薄時晏剛出來,看見這一幕,心驟然一跳。
“宋欣然!”
他沖上前將宋欣然的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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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斥的話已經到邊,可見到滿是淚水的臉,頓時又卡住。
宋欣然目視著悉的眉眼,聲音很淺:“薄時晏,你有沒有想過,我會徹底離開你的世界?”
第六章 申請轉組
薄時晏眼底掠過一抹復雜,放開了手:“你喝醉了!”
宋欣然神暗下來,自嘲地笑了聲。
是醉了。
要不然怎麼會覺得在薄時晏心中還有幾分地位。
他對自己的所有好,恐怕都是因為他是自己的長輩。
宋欣然徹底安靜下來,也不再拒絕薄時晏送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往后幾天。
宋欣然都很與薄時晏面,就算是在機場遇見也只是埋頭離開。
辦公室。
薄時晏想起這些天宋欣然的躲避,不由得回想起那天喝醉的畫面,有些心煩意。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薄時晏堪堪回神:“進來。”
來人是宋欣然。
走上前,將一張申請單遞在薄時晏面前:“機長,我想申請換組,請簽字。”
薄時晏微微蹙眉:“為什麼?”
宋欣然臉平靜:“機組部不融洽,我管理不了。”
薄時晏想起前幾天發生的事:“因為韓紫?”
宋欣然沉默了片刻,只是說:“麻煩機長簽字。”
薄時晏看著,卻沒有作。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不下。
這時,一道敲門打破了局面。
一位空乘急忙走進來:“薄總,機場有人鬧事,經理理不了,我請您過去。”
“知道了。”
薄時晏點了點頭,將申請單移開,對宋欣然說:“你是乘務長,管理好機組人員是你的職責。”
宋欣然看著從邊走過的男人,還想要說些什麼。
薄時晏卻又冷聲補了一句:“你已經如愿為空乘一員,不要因為私人問題任。”
宋欣然形僵住,里發苦。
如愿?
他不知道,為空乘不是因為自己想,而是因為那是他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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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敞的窗吹來一陣涼風,伴著些許雪花。
像是進了宋欣然的心尖,讓恍然回過神。
看著紅木桌面上那雪白的申請書,許久,走上前將它擺正。
然后用一直拔掉筆帽的簽字筆住,表明自己想要轉組的決心,才轉離開。
可這申請卻遲遲沒有回復。
一天后,宋欣然據機場安排,跟著薄時晏飛往城。
三個小時后。
宋欣然剛下飛機,就收到了宋母的電話。
“閨,你今天又飛去哪兒了?”
停機坪上,風颯颯吹著。
宋欣然著與韓紫結伴離開的薄時晏,聲音有些啞:“我在城。”
宋母聽出的不對勁:“你平常飛來飛去的,要注意。我記得城那邊有座很靈的寺廟,你去拜拜,求個平安。”
自從為了空乘后,回家的次數也了很多。
相隔千里之外,也就只有家人會無時無刻的關心。
宋欣然鼻尖有些酸:“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換上了常服,走出了機場。
晏山寺。
宋欣然跪在一尊巨大的佛像面前,聽得耳邊高僧念的心經。
腦海里唯有能想到的心愿便是和薄時晏在一起。
可是現在薄時晏邊已經有了韓紫,也不知道求什麼。
直到一炷香燃盡,宋欣然看著慢慢掉落的香灰,還是無愿可許。
香燭殿外,香火旺盛。
寺甬道上,宋欣然逆著人流往外走,忽然眸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