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薄時晏辦公室的暖氣很足,也不算太悶。
那幾個空姐統一戰線,齊聲控訴宋欣然仗著乘務長的份掌摑空姐。
并且宋欣然那一掌打的很用力,人臉上的掌印至今沒有消退,也是有著確切的證據。
坐在辦公桌前的薄時晏略略抬眸,如常淡漠的一張臉。
猜不出喜怒哀樂。
他輕敲著桌面,默默聽完空姐的話,而后開口:“宋欣然留下分,其他人離開。”
聽到這個決定,站在邊的沈曉雪不服氣的想要說話,但被宋欣然攔住。
“我接罰。”宋欣然欣然接,也不想在浪費口舌。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也不是剛剛畢業那會兒,年輕氣盛。
對自己的上司都敢直面懟,若不是因為懷表的事甚至都不會手。
幾個空姐對這個結果滿意的,幸災樂禍的走了。
沈曉雪就算有些不甘,但也是混著口飯吃的,只能離開。
幾分鐘后,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宋欣然重新坐在薄時晏的對面,面淡然,正等待著罰結果。
四下氣氛一片安靜。
薄時晏低眸看了眼飛行表,而后吩咐:“取消飛行國際航線的資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那次飛行事故后,的飛行安排很有國際航班。
但不飛國際航線,也意味著宋欣然的工資和業績不能拿到最高。
說到底還是一種責罰。
掃去心中些許郁氣,宋欣然微微垂眸:“我知道了。”
說完,正要起離開,接著就被薄時晏住:“等一下。”
宋欣然疑的正要問,就見薄時晏一只手推來紙筆。
“寫個保證書。”
宋欣然有些不明所以。
寫保證書?都多大了?!
但是薄時晏沒有理會宋欣然的神,甚至頭也不抬:“就在這里寫完再走。”
宋欣然有理由懷疑薄時晏這是仗著自己總裁的份以權謀私,公報私仇!
暗暗忍下心底的怨氣,宋欣然又坐了下來,拿起筆開始寫。
保證書這東西,距離上一次寫的時候還是在高中讀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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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然怎麼也沒想到,現在參加工作都有幾年了,居然好要像個學生一樣寫保證書。
從讀書的時候就憋不出什麼詞匯,現在還能憋出什麼好詞來!
第二十章 猜測
因此,這整個上午,薄時晏都沒有放宋欣然去飛行。
兩個就這樣,一個理政務一個寫檢討,誰也不叨擾誰。
后來還是薄時晏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發現到了吃飯的點。
“寫完了嗎?”
他目掃向對面的快要趴在桌上的宋欣然,聲音略低地提醒:“宋欣然,注意你的坐姿。”
短短一句話,瞬間拉回了宋欣然的神志。
從小的時候,薄時晏就像個長輩一樣,矯正的儀態儀表。
至今能保持最乘務員的氣質還要全歸功于薄時晏。
“我寫不完了。”宋欣然像是耍賴似的,把檢討書一丟,飄到了薄時晏面前。
紙張上寥寥無幾的幾行字證明著剛剛那段時間,宋欣然是何等的難熬。
薄時晏低眉掃了一眼,除了前幾行是反省自己的錯誤意外,下面的全是對他過分夸張的贊嘆。
什麼“我對薄總的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的此類在俗套不過的夸獎都用上了。
大概是真的有些難為。
薄時晏角不聲的微勾了一下,將檢討書仔細折疊放好。
“等過一段時間再飛國際航線。”他又細心的叮囑。
宋欣然不以為然:“薄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先出去吃飯了。”
說完,徑直離開辦公室,瞬間覺自己一輕松。
公司食堂。
宋欣然找到了剛下飛機的沈曉雪一起吃晚飯,順便說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沈曉雪是個直子的人,聽完直接氣得破口大罵:“那群人還做什麼空姐啊,往后做太平洋警察得了,怎麼人家韓紫還沒來找麻煩,幾個人就不得當出頭鳥呢?更何況誰小三還不一定呢,韓紫認識薄總多久,你認識薄總多久!”
相比之下,懲罰完后的宋欣然就顯得淡定很多,扯了沈曉雪的袖提醒:“算了算了,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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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風行航空的頭面人,沈曉雪覺得這話有點道理,重新坐下來又說:“不過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韓紫都沒有來公司了。”
“我沒空關注。”
“我是聽說韓紫好像是辭職了,就是因為你住院的那段時間,薄時晏和韓紫在訂婚安排上出現了分歧,然后就分手了。”
沈曉雪小心翼翼的瞥了宋欣然一下,支支吾吾的說:“為此,韓紫專門追到風行航空又哭又鬧的,這事兒還鬧大,之后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薄總是不是因為你才取消婚約的嗎,結果薄總居然默認了,所以大家就都以為是你做的。”
宋欣然筷子一頓,又翻了個白眼:“人在醫院躺,鍋從天上降。”
是真不明白,那段時間明明在養傷,哪兒來的機會挑撥薄時晏和韓紫的關系。
“他們取消婚約只能怪他們關系不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