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痛意,聲音有些沙啞的地道:“是我的至好友,我怎麼會害。”
他放下了劍,可他的眼神中依舊滿是懷疑,不準我靠近柳半步。
那劍好似刺在了心上,疼得我眼睛有些模糊起來。
直到匆匆趕來的大夫診過脈,轉拱手回報。
“王爺,將軍夫人這是有喜了,許是天氣太熱又喝了些涼的,一時刺激,這才暈了過去。”
我松了口氣,回神看向宴臨辰。
宴修怔愣一瞬,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哀傷。
我不覺攥手,呼吸都變得滯。
可轉瞬,宴臨辰便恢復了溫神,仿佛剛才只是我的錯覺。
“阿瀾,我剛才誤會你了。”
他眼神滿是愧疚,走上前抬手想要上我的脖頸。
我卻下意識往旁邊一躲。
宴臨辰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柳悠悠轉醒,呢喃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垂眸繞過宴臨辰上前,輕聲道:“恭喜你,你懷孕了。”
聞言,柳神呆滯了幾秒,不可置信地上自己的小腹。
“我要當娘親了?”猛地起。
我忙手護著的肚子:“當娘親了該穩重些,可別再如以往那般咋咋呼呼。”
柳點點頭,又道:“我要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懷臨,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我轉頭看到宴臨辰,就發現他的視線死死停留在我那放在柳肚子上的手。
我低頭,心中苦蔓延。
相識十年,原來我在他心中竟如同洪水猛。
這時,柳一驚,按住我的肩:“你脖上怎麼回事?誰傷的你?”
我不愿讓擔心:“沒事,剛才見你暈倒,慌之下被劃傷。”
還想再追問,一個高大拔的影沖進來:“兒,你沒事吧?”
柳也是一喜:“懷臨,你怎麼來了?我剛想回府去尋你。”
段懷臨寵溺的摟住,上下打量:“我一忙完便來尋你,誰知卻聽聞你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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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退出房間,不想打擾他們夫妻二人分喜訊。
可剛回房換完服,便發現宴臨辰也跟來了。
“阿瀾,我為你上藥。”
他眼眸低垂著,藏下所有緒。
我剛要拒絕,轉念一想,他約莫是看著那兩人景傷懷。
我輕嘆一聲:“那便勞煩王爺。”
他作溫,可冰涼的藥膏抹在傷口,依舊帶起一陣疼痛。
良久,他沉聲開口。
“我與段懷臨從小一同長大,剛才一時急……”
我沒理會這拙劣謊言,抬眸看向認真替我抹藥的人,終于忍不住問。
“王爺真的喜歡我嗎?”
宴臨辰手一頓,隨后勾起一抹笑:“當然了。”
“那怎麼多年,王爺為何不給我一個孩子?”
宴臨辰作未停:“你早些年傷了子,我不想你生孩子的時候太痛苦。”
“等你調養好,我們便也生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剛說完,我的侍云苓端便來一碗湯藥。
“王妃,今日喝藥的時辰到了。”
宴臨辰端起湯藥,吹涼喂到我邊,聲如溫玉:“來,本王喂你。”
他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溫。
我幾乎要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演戲。
也許,這麼多年過去,他也對我有過幾分真?
思緒紛中,我啟,將那一碗湯藥喝下。
宴臨辰滿意地起:“你好好休息,我去宮中太醫那里尋養膏,定不會讓你留疤。”
他剛走出去,我便看見枕邊靜靜躺著一枚玉佩,這是宴臨辰最喜歡的一枚玉佩,一向帶著。
有一次掉落,他大發雷霆,幾乎要將王府掘地三尺的架勢,索那次只是落在了書房。
我手拿起,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送過去。
剛走過拐角,我聽見他侍衛的聲音傳來。
“王爺打算一直讓王妃服用那個湯藥嗎?”
“太醫說了,長久下去不僅對的傷害極大,更可能……終生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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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僵在原地,宴臨辰冰冷而漠然的聲音響起。
“正好,本王寧愿終生無子,也不愿讓誕下本王的脈。”
外頭正盛,我卻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寒冷刺骨的冰窟里,不斷下沉……
書房里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腹中卻如有刀在翻攪,疼得眼淚一瞬間如雨下,眼前都模糊起來。
我強咬著,用盡全部心神克制自己,放輕腳步離開。
待退回房中,我再也忍不住,扶著桌子干嘔起來。
云苓連忙上前扶住我:“王妃,您怎麼了?”
我下那惡心,側頭看一眼。
云苓是隨我一同從趙府過來的,忠心耿耿。
若是知道每日給我端的養湯藥其實是穿腸毒藥,只怕即刻就要找一白綾懸梁自盡。
看擔憂神,我閉了閉眼:“我無妨,此事不許告訴王爺,我不想讓他擔憂。”
云苓愣了一下,隨后點頭應下。
我又無力道:“你先出去吧,我乏了,想睡一會兒。”
我早早睡下,卻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我真的變了原文里那個惡毒配。
我慕男主段懷臨,因為嫉妒,幾次三番設計陷害柳。
心底那濃烈的惡意,讓我心驚,就仿佛我一直是這樣心思惡毒的人。
和所有文的惡毒配下場一樣,最后我也沒得逞,還被男主抓住了把柄,當場揭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