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心給你準備,人的過敏原那麼多,哪里知道,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時音抬眼,眼里的冷漠和疏離令陸謹言沒來由地心慌。
“意外?一個要我命的意外?”
這質問讓兩人無從辯駁。
席琛涌上惱怒,盯著時音:“時音,從阿漾出現后你就格外斤斤計較,難道我們對你的偏還不夠嗎?”
“你是聞名世界的設計師,我姐也想著你,但是阿漾只有我們,你就不能讓讓嗎?而且還是在傷的況下給你做的面,你不要這麼小肚腸行嗎?”
他一番討伐,仿佛此時眼前的不是病人,而是十惡不赦傷到他親親寶貝的仇人。
時音早已心如死灰,可聽到他這番大言不慚的言論,心臟還是狠狠痛一下。
一眨不眨地回視著席琛:“你的意思是,我一個差點因為花生過敏死掉的人,要去諒導我吃下過敏源的人?”
事前后因果簡單化后,孰是孰非一目了然,席琛瞬間閉。
陸謹言還想跟著解釋,還沒張口就被時音打斷。
“你們難道忘了,從十年前我發現花生過敏后,家里就從沒有買過花生。”
對上兩人愕然的視線,徐徐發問:“那今天面里的花生,是誰特意買回來的?”
一句話把二人直接問得啞言。
可即使到了這個份上,席琛還是在為蘇漾找補:“阿漾......”
“阿漾什麼阿漾!”
席韻一進門就聽到自家弟弟的話,氣得上去一掌:“你會原諒捅你一刀的人?”
“姐,這質不一樣,阿漾......”
席韻又是一掌扇過去:“滾出去!”
兩掌威懾力極強,席琛乖乖捂著臉出去,就連陸謹言也安分下來。
只是兩人背影氣沖沖的,已經完全沒有時音初醒時的擔心和自責。
席韻彎腰給時音檢查,瞥到上加重的傷勢,忍不住又罵了兩個弟弟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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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時音有些席韻的維Finition citron護,好笑地安的緒:“沒事,我習慣了。”
一聽“習慣了”,席韻愈發心疼,低頭給換藥時啐道:“這兩個白眼狼也不知道誰養出來的,難怪你要出國。”
說到這里又頓了頓,有點不舍地追問:“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是真心喜歡這個妹妹,哪怕以后時音不和席琛他們來往,也可以把時音當作親妹妹對待。
時音緩緩搖頭,著窗外明:“不了,是時候去過新生活了。”
那些日夜以淚洗面的日子,已經厭倦。
和蘇漾勾心斗角來得到偶爾稀的關心,也沒那個耐心。
席韻知道哀莫大于心死,不再強求,充滿關地著:“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時音彎:“恩。”
在醫院又住了兩天,差不多恢復好,期間陸謹言和席琛來過一次,也是不歡而散。
珠寶店那邊送來重新加工好的項鏈,打磨過后的澤度更甚,也算是因禍得福。
出院當天,時音帶著簡單的行李走出醫院,大門停著一輛悉的車,是席琛的。
心神微,正想著反正要走了,不如趁機講和,就看到席韻從駕駛座下來。
還真是期待過多。
席韻覺出的失落,下意識為席琛找補:“公司忙,他沒來得及。”
時音笑笑,怕是忙著陪蘇漾吧。
把東西搬上車,順勢拿出禮盒送給席韻。
“新婚禮,看來我沒法兒親自參加了,席韻姐你一定要健康幸福。”
席韻接過禮盒,角一下癟起來,眼眶紅紅的,極力克制著落淚的沖。
時音坐上副駕駛,沖淺笑:“不出發嗎?”
席韻應了聲坐上去,啟前哽咽著:“比起參加我的婚禮,我更希你能得到完全的自由和幸福。”
車外人聲鼎沸,車安靜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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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音著前方,輕聲回答:“會的,我會得到的。”
回到家,席韻再三確認的傷是否需要幫忙。
時音擺擺手,推著席韻回車上:“席韻姐好不容易休假,還是快去你的假期吧。”
目送車子走遠,才回頭一瘸一拐地走進電梯。
一走出電梯就看到家門大敞著,工人師傅正拿著一堆大型包裝紙盒出來。
略一掃,是某品牌床墊和床架。
家里要換床?
時音走進去,門口兩雙男鞋旁擺著一雙陌生的細高跟。
想換鞋,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常穿的家居鞋。
“阿漾,這麼擺可以嗎?”
主臥傳來席琛的詢問聲。
細高跟的歸屬不言而喻。
時音忽的笑了下,直接穿鞋走進去,停在聲音傳出來的房間。
里面的談聲戛然而止。
陸謹言和席琛迅速直起,頭一次在他們臉上看到這種顯而易見的心虛。
“音音,你聽我說,漾兒最近被變態跟蹤,出于安全考慮,所以我們......”
“所以你們就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把我的東西丟出去,騰出房間給蘇漾?”
時音冷聲截斷他的解釋。
之前收拾,還給蘇漾做了嫁?
第8章
08
也許是知道做得過分,這次陸謹言沒有反駁,而是賠著笑:“客臥格局和這里一樣,正好給你的床品換新,你喜歡什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