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枝去了年輕人最喜歡的后海,去了故宮,去看了主席……
最后在天安門前,花錢請人給拍了一張照片。
等回到家時,是下午五點半,顧京欽已經在家里了。
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這麼早回家過。
可今天,他卻破例了。
姜南枝問:“這麼早,演出不是要八點才開始?”
顧京欽沒回答,而是詫異地看了一眼,反問:“你今天好像,很高興?”
姜南枝看了一眼天邊的夕,笑道:“嗯,今天到逛了逛,故宮,天安門,北京真大啊!”
顧京欽一怔:“不是說以后我有空了,帶你去看。”
姜南枝想到那些從未實現過的承諾,原本疏朗明亮的眼眸一點點暗沉下去。
間也像是被什麼堵住,聲音里的雀躍也掉落,最后只是輕聲笑了笑:“我發現,很多事,原來一個人也可以做。”
顧京欽心里升起一異樣。
他眉頭一蹙,剛要說話,姜南枝若無其事道:“了吧,我去做飯。”
顧京欽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不用做飯了,我們去國營飯店吃,我的幾個戰友,還有慕凝。”
他對這些從不熱衷,可對姜慕凝的演出,卻這樣積極。
姜南枝怔了一秒,垂眸應道:“好。”
顧京欽了把的頭發:“等我洗個澡換服。”
等顧京欽出來時,已經換了一白襯黑子,十分清爽,和他穿軍裝時完全不一樣。
姜南枝扯了扯角。
原來不止為悅己者容,男人也一樣。
兩人到國營飯店的時候,姜慕凝等人已經到了。
其他人都了姜南枝嫂子,唯獨周一副忙著倒茶的樣子,故意忽略了。
姜南枝也不在意。
只是吃飯的時候出了個小曲。
姜慕凝看見一道仔上來時,極自然地給顧京欽夾了一筷子:“京欽,這個你吃,多吃點。”
顧京欽一頓,回應:“你自己多吃點,不用管我。”
Advertisement
話雖然如此,他卻還是將那塊放進里。
而姜慕凝好像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向姜南枝:“姜警,你別誤會,我們……”
說到這里,頓了頓。
姜南枝把的話接了下來:“你們以前過對象,我知道。”
一時間,眾人都安靜了。
大家都沒有料到姜南枝會直接把這件事說出來。
姜慕凝的臉上更是浮現一抹尷尬的神。
姜南枝淺淺一笑:“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大家都是純潔的革命戰友,互相幫助互相照顧也是應該的,吃飯吧!”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顧京欽沉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姜慕凝也再沒有多余的作。
吃完進了劇院后,姜慕凝便去幕后做準備了。
顧京欽坐在姜南枝邊,忽然開口道:“南枝,剛剛你不應該那麼說。”
“慕凝還沒有結婚,你這樣說,對影響不好,心思又敏……”
姜南枝從舞臺上轉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需要我去道歉嗎?”
顧京欽沉默一瞬:“如果可以的話,我希你去。”
第7章
只一瞬間,姜南枝原本平靜的眼眸里攏上一層厚重的霧。
沒有眼淚,可已經是心如死灰。
輕笑了一聲,卻帶出清晰的鼻音:“顧京欽,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顧京欽蹙了蹙眉,不解地問:“什麼日子?”
這時,舞臺上的音樂聲響起,是一襲紅的姜慕凝出場了。
顧京欽轉頭看去:“先等看完演出再說吧。”
姜南枝搖頭,角帶著笑意,眼神卻空:“不等了。”
“顧京欽,我們離婚……”
還沒說完,就被巨大的尖聲打斷。
只見前方,姜慕凝一個舞蹈作失誤,竟從舞臺上徑直摔了下來。
姜南枝還沒反應過來,旁的顧京欽就已經越過重重人群沖上前將人抱起來。
Advertisement
即便自己了傷都沒有一波瀾的顧京欽,此刻眼中卻從未有過的慌。
他甚至等不到旁人說的把車開過來,直接抱著姜慕凝往最近的醫院跑去。
醫院里,一群人眾星拱月圍著姜慕凝。
醫生檢查完后開口:“沒什麼大事,就是腳踝扭傷了,住兩天院,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說完他對一旁的小護士道:“小何,帶去理一下傷。”
姜南枝一直等在病房門口,聽聞也松了口氣。
雖然不喜歡姜慕凝,可也不希出現什麼意外。
護士扶著姜慕凝離開后,顧京欽一偏頭,便也看見姜南枝。
他走上前,語氣聽不出緒:“你先回去吧,慕凝在北京無親無故,我今晚就留在這里照顧。”
姜南枝點點頭,沉默了很久才又開口:“京欽,我有話要跟你說。”
明天早上就要離開北京,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可顧京欽卻突然擰了眉頭:“你又要說什麼?”
姜南枝一愣,不解他為何突然變了臉。
下一瞬,顧京欽冷聲道:“要不是今天你在吃飯時,說了那樣的話,慕凝又怎麼會在舞臺上分心傷。”
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像是一顆攔不住的子彈,就那樣穿姜南枝的心臟。
的手微微了,嚨艱地反問:“所以你覺得傷是我造的?”
顧京欽看著蒼白的臉,心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