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都落座。
姜南枝挨著姜母，李承巖坐在的右手邊，所以顧京欽只能坐在對面。
“媽，你多吃點。”姜南枝一坐下便給姜母夾菜。
姜母笑了笑：“你別顧著給我夾菜，你自己也吃。”
“你看看你這小板，這次回來瘦了多，在京市都沒好好吃飯吧。”
“再不多吃點，回頭連小都抓不到。”
姜母的話讓姜南枝吃飯的作一頓，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承巖。
李承巖正埋頭吃菜，并沒有看，可姜南枝就是忽然想到了白天的那一幕，莫名心虛。
收回視線，吃飯的時候頭低了些許。
察覺到落在自己上的視線已經收回去，李承巖才抬頭看向。
他忍不住勾了勾。
再一轉頭，又一次和顧京欽的視線對上。
第16章
這一次，李承巖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很快挪開了視線。
已經出局的人，沒什麼值得他關注的。
顧京欽夾了一塊放進姜南枝碗里：“南枝，這個紅燒很香，你多吃兩塊。”
姜南枝吃飯的作一頓，看了那塊一眼，然后用筷子撥到了一邊。
顧京欽看著的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現在這個場合，好像他說什麼都不對，說什麼都不合適。
所以顧京欽沒有再開口，只是默默的埋頭吃飯。
他是不是抬頭看一眼姜南枝，食不知味。
倒是李承巖和姜母，兩個人飯桌上聊個不停。
李承巖在警局的時候跟冷面閻王一樣，到了姜母面前，卻完全變了個人。
他不停的和姜母說著警局里近來發生的趣事，逗得姜母合不攏。
“前段時間我穿便服出任務，結果小了我的兜。”
“我沒阻止他，因為我那口袋里只揣了一個手銬，他到的時候我直接……”
李承巖將那小被他用手銬拷住的時候的表形容得十分彩。
姜南枝聽著他的描述，也忍不住出一抹淺笑。
“不管怎麼樣，師母就一句話，出任務，最重要的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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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巖重重的點頭：“我知道的師母，我一直把您的話放在心上呢。”
“來來來，快吃快吃，還這麼多菜。”
直到吃完飯，顧京欽給姜南枝夾的那塊，也沒有吃。
姜南枝和李承巖都幫著姜母一起收拾桌子，把空了的碗筷端進廚房。
顧京欽原本也想幫忙，可姜母阻止了他。
“就這點活兒，你們還搶著干，我這廚房小，不下那麼多人。”
“再說了，你難得來一次，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干活的道理，快坐著休息吧。”
顧京欽倒也沒有真的坐下，他起拿了掃帚把地上的碎骨頭掃了掃，又把桌子了。
李承巖把碗放進廚房之后就走了出來。
客廳里的柜子上，擺著姜父的照。
他走到那張柜子前，在姜父的照片前站了會兒。
此刻，廚房里。
姜南枝把碗放好之后便擼起袖子要幫姜母洗碗，姜母拉了拉：“這里不用你，你出去待會兒吧。”
“我幫您洗碗，外面有什麼好呆的。”
姜母看一眼：“都說知莫若母，你心里想什麼，你以為你媽我不知道？”
“就算你真的打定主意要離婚，也和人好好把話說清楚，別拖著。”
姜南枝看著面前的碗，忍不住嘆氣：“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說什麼了，就在家門口和人家說你打定主意要離婚，這就完了？”
“你要是想讓他死心，就得把話攤開來，好好說明白。”
姜母推了姜南枝一把：“去去去，給人泡杯茶。”
姜南枝看了一眼外面的顧京欽，他把掃帚放好之后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為軍人，他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都姿拔。
可此刻，姜南枝看著他，卻忽然覺得他的脊背有些微彎。
姜南枝猶豫了片刻，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泡了兩杯茶。
其中一杯遞給了李承巖，另一杯則是放在了顧京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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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這杯茶，就回京市吧。”
第17章
顧京欽看著面前的茶，又抬起頭看向姜南枝。
“南枝，你就這麼堅定，難道這件事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嗎？”
“這段時間的事，我可以和你道歉……”
他的結上下滾了兩下，眼神深邃到姜南枝不敢與對視。
顧京欽扯了扯角，卻沒有半分笑的意思。
“我們結婚這麼久以來，不是一直都好的嗎？”
姜南枝放在的手輕輕了。
抿了抿：“難道你真的覺得我們這樣好的嗎？”
“你是團長，我是警察，雖然住在一個屋檐下，卻有時候連面都不上。”
“有哪對夫妻，是我們這樣過日子的？”
姜南枝的話讓顧京欽沉默了。
接著道：“我以前也覺得這樣好的，沒有什麼關系。”
“可后來姜慕凝同志來了京市我才知道，你并不是我以為的那樣，一心只有部隊的訓練任務。”
“其實你很細心，也會關心人。”
“只不過……”
說到這里，姜南枝看向他：“這些也沒再提的必要。”
顧京欽的目落在臉上，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平時一周說的話，都未必有這一天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