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微微,家里早年幫你定下了一門娃娃親,現在你病也養得快好了,你愿不愿意回京市結婚?」
「要還是不愿意,我再和你爸爸談一談,取消這門婚事。」
昏暗的房間,夏時微只能聽見一片沉默的聲音。
就在電話那頭以為這一次又無法勸的時候,突然開了口,「我愿意回去結婚。」
夏母在電話那頭怔愣住了,像是有些出乎意料,「你、你同意了?」
夏時微語氣平靜:「同意了,但我還需要一點時間理完海城這邊的事,半個月我就會回來,媽,你們先準備好婚禮吧。」
說完,又代了幾句后,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瞬間,樓下震天響的音樂也傳了過來,聽去,還能聽到有人在唱生日快樂歌的聲音。
這是陸霽清和祁肆為向晗舉辦的生日派對。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向晗不知何時拿著一塊黑森林蛋糕,笑著走進來。
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眨了幾下,清秀的臉上畫著致的妝容,幾道油的痕跡有些突兀,「微微姐,跟我一起下去玩吧?」
夏時微已經看清了這張臉下的偽裝,語氣冰冷,「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幾乎是瞬間,向晗的眼睛里就蓄滿了淚水,「微微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才這樣推的?」
夏時微下意識皺起了眉頭,自己什麼都沒做,卻做出一副自己欺負了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心中冷笑,沒心思繼續聽的茶言茶語,「這些表演你留著給陸霽清和祁肆他們看,對我沒用。」
話音剛落,就要將門關上。
「微微姐,不要……」
向晗突然出一只手,擋在門框上。
這也導致門合上的瞬間,的整個手都被狠狠夾住。
白皙的手背瞬間出現一片青紫。
「嘶——」
陸霽清和祁肆正好上樓,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段的沖上來,一把將向晗護在懷里,心疼地捧著的手,仔細查看著。
Advertisement
看見向晗手背上的傷,祁肆心疼得眼尾都紅了。
他格素來有點沖,直白地沖著夏時微就是一通責罵,「你不喜歡向晗就算了,為什麼要做出這種卑鄙的事,夏時微,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陸霽清子冷清,可此刻著夏時微,一雙深邃的眼眸同樣寫著失。
「微微,今天還是向晗的生日,你不該做得如此過分。」
可當他低頭看向向晗時,又瞬間改了語氣,
「小晗,還疼嗎?我帶你去涂藥。」
見陸霽清牽著向晗離開,祁肆也追著向晗離開,還慌忙地哄:「小晗,你別難過,我新得到的那輛跑車送給你了,等派對結束,我帶你去兜風,兜兜風心就好了!」
被兩個男人眾星捧月的哄著,向晗終于收了眼淚,只是聲音還有點哽咽,「謝謝霽清。」
向陸霽清道謝后,又向祁肆,眼淚的勸說:「阿肆,你不要去賽車,賽車很危險,我會擔心的。」
見向晗破涕為笑,祁肆忙不迭的答應:「好好好,祖宗,只要你高興,你說什麼都好!」
看著他們下樓的背影,夏時微站在門口,一時間只覺得有些恍然如夢。
還記得很早以前,站在陸霽清和祁肆中間的人,還是自己。
自弱多病,又犯有哮,偏偏京市多雨,不適合養病。
于是在五歲那年,就被父母從京市送來四季如春的海城,寄養在當醫生的姑姑家養病。
也就是這個時候,夏時微認識了住在姑姑家隔壁的陸霽清和祁肆。
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在見到的第一眼,兩個人就淪陷了,每日黏在邊,為保護的騎士。
小時候,他們整日接送上下學,給買早餐送牛,撕碎收到的所有書,不允許任何男生靠近一步。
長大了,他們一個繼承家業了總裁,一個了譽國際的賽車手,兩人工作繁忙,卻一同買下夏時微兩邊的房子,打通后和住在一起,每天都要回家給做飯。
甚至在夏時微病好得差不多,家里催回京市時,他們還一起紅著眼眶求,求不要離開,否則他們也要拋下一切,一起跟走。
Advertisement
他們總說,微微在哪,他們就在哪。
也正是因為他們,夏時微病穩定后,才遲遲沒有回京市。
但自從向晗出現后,一切都變了。
向晗是夏時微帶的實習生。
剛公司的第一天,扭著不肯跟大家一起下樓去吃中飯,之后每天都是如此,直到夏時微撞到一個人在角落啃饅頭榨菜,詢問之下,才知道是從大山里考進大城市的,家境貧寒,能省一點就是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