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人都走了,他們不想連回憶都留不住。
一直到深夜,兩人都坐在舊房子的地上。
房子里空的,一切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也已經被拖走扔掉了。
屬于夏時微的一切都沒有了。
陸霽清和祁肆突然覺得無比的孤獨。
從前有夏時微在邊的時候,他們對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總是想著法子哄高興。
但現在,這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就這樣看著對方,他們甚至沒有開口聊天的。
第十二章
向晗焦急的電話不知道打過來多個了,祁肆卻始終沒有接通。
湖灣別墅也是一樣的清冷。
在哪里好像并沒有什麼區別。
直到深夜,氣溫越來越低,終于,兩人再也坐不住了,只能回湖灣別墅。
門打開的瞬間,映眼簾的,就是坐在沙發上打瞌睡的向晗。
別墅里亮著暖黃的燈,看起來昏暗卻又溫馨。
然而,陸霽清和祁肆卻都沒心注意這些。
“你怎麼還不睡?”
祁肆聲音里藏著困倦,還略微有點煩躁。
他實在沒心再照顧一個病人。
陸霽清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還留下冷淡的一句話:
“到點了就該去睡覺,以后不要等我們了。”
向晗窩在的沙發里,臉上寫滿了錯愕。
怎麼會這樣?
明明之前陸霽清和祁肆對都那麼溫,難道就因為夏時微離開,就對這麼冷淡嗎?
向晗在陸霽清和祁肆的房間來回踱步。
良久之后,更加堅定了心的想法。
向晗回到自己房間里,連忙把自己挑釁夏時微的消息刪除。
夏時微可以是自愿離開,卻不能是被著離開。
陸霽清躺在床上,遲遲沒有睡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夏時微離開了,可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京市的家究竟在哪里。
夏家在京市豪門圈出名,想要查到并不難。
可……當初是瞞了離開的想法,是不是證明,本不想讓他們去找?
想到這里,陸霽清的心里一瞬間閃過一陣劇痛。
祁肆也本坐不住。
他連忙打電話給夏姑姑,想問問夏時微為什麼離開,為什麼不辭而別。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夏姑姑值夜班,剛從手臺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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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手套都還沒來得及摘,讓實習護士幫忙舉著手機。
“喂?阿肆啊,打電話找姑姑有什麼事啊?”
他們三個青梅竹馬長大,祁肆和陸霽清也跟著夏時微姑姑。
祁肆焦急地問:“姑姑,你知道微微在京市的家在哪兒嗎?為什麼突然離開?我要去找!”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才不確定地開口:
“你……你們不知道微微為什麼走嗎?之前告訴我的時候,說你和霽清都知道了……”
剎那間,兩人都意識到了,夏時微當時撒謊了。
可畢竟夏姑姑是夏時微的親人,意識到話說的不對,連忙開口幫著解釋。
“哦,那個啊,阿肆,是姑姑記糊涂了,微微只是想回京市看看父母,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你們也忙,也就沒有告訴你們。”
夏姑姑故作平靜地圓。
這個說法并不能說服祁肆。
“是嗎?”
即便祁肆不相信,但他也知道,他大概無法從夏姑姑這里得到準確的消息了。
只是,他沒想到,夏時微居然只瞞著他們兩個人!
回家見父母這樣的理由,多麼拙劣。
如果僅僅是如此,又怎麼會瞞?
一定是要發生什麼更重要的事!
祁肆再也等不了了,他連忙套上外套出門。
然而,他剛踏出別墅門的那一刻,陸霽清已經靠在車旁,掉落了一地的煙灰。
第十三章
見祁肆過來,陸霽清連忙掐滅煙頭。
“來了?我幫你買了最近一班飛去京市的機票,我們去找,多個人多一份希。”
祁肆沒來得及多想,連忙點頭答應。
兩人坐上車,祁肆都顧不上超速了,將一輛跑車開出了賽車的覺。
一路風馳電掣,陸霽清和祁肆抵達機場,他們什麼行李都沒有帶,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去京市找夏時微!
他們怕再慢一點兒,就會有讓他們無法接的事發生。
飛機剛要起飛時,天剛蒙蒙亮。
陸霽清和祁肆的心里都急得無法平靜。
與此同時,京市的夏時微也一夜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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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起來化妝換服了。
今天是和顧辭瀾領證的日子。
然而,直到現在,和顧辭瀾見面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就連夏時微都沒想到,的婚約對象居然是顧辭瀾!
這個名字常常出現在夏家長輩們的口中。
是夏時微這一輩的孩子之中的佼佼者。
夏父夏母偶爾在和打電話時,提起這個名字也是滿滿的贊賞。
夏時微對他的記憶,只剩下小時候那個看起來冷冰冰,卻臉頰的小哥哥。
不過,即便今天的結婚對象換一個人,還是忍不住地張。
畢竟是人生的第一次。
夏時微對著鏡子,反復檢查妝容、服無誤。
九點的鐘聲敲響,連忙起,挽上顧辭瀾的胳膊,上車前往民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