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季堇棠先去五號病房看了昨天搶救回來的傷患況,檢查了各項數值,終于確定離了危險。
而在病床邊守夜的人恰好就是昨天給陸文清況的那位同志,也是雪狼突擊隊的隊員。
他手上也纏著繃帶,算是幾個人里傷最輕的,止不住向季堇棠道謝:“季醫生,這次真的太謝你了。”
“不用,這都是應該的。”
有一搭沒一搭的談中,季堇棠了解到,和說話的這名突擊隊隊員趙銘。
季堇棠將筆別在白大褂前的口袋上,隨口問道:“你們要執行的任務,次次都像這麼危險嗎?”
趙銘嗯了一聲:“在戰場上,突擊隊就是前鋒,靠的也就是奇襲。
“但陸隊的指揮常常能直切敵人要害,將我們的傷亡降至最低,所以像這樣的況其實很發生。”
趙銘說著,低頭看了眼躺在病床上仍在昏迷的戰友,帶著些自責無奈。
“這次也是多虧陸隊,替他擋下了最致命的一擊,我們才能把他送到醫院來。”
季堇棠這才從這些只言片語里了解到一些況,以及,從未了解過的陸文清。
“對了,陸隊的傷沒事吧?還得拜托季醫生幫忙多看著點陸隊,不然他總不拿自己當回事。”
這一點,季堇棠已經領會到了:“放心,這次一定讓他把傷養好了才放人。”
一直到五天后,季堇棠替陸文清換藥時檢查了傷口確實已經好轉,才松口同意他出院。
正坐在醫生辦公室,和陸文清代著之后的注意事項,抬頭卻看到了一拔軍裝,出現在門口的陸京桁。
氣氛驟凝。
季堇棠這才注意到陸京桁神憔悴,臉也有些蒼白,手上還提著一袋藥品。
蹙了蹙眉,目落在他手中提的藥上,出于醫生的職業守,還是問了一句:“陸團長,你怎麼了?”
的語氣疏離,陸京桁蹙的眉心卻還是緩和些許,他正開口。
此時一個護士匆匆跑來,急聲喊道:“不好了季醫生,五號病房的傷者況突然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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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話音一落,季堇棠和陸文清同時站起來。
因為五號房的病人,正是雪狼突擊隊那名傷重的隊員!
季堇棠瞬間顧不上辦公室焦灼的氣氛,看向陸文清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安心,隨后便匆匆跟隨護士走了出去。
陸京桁薄抿,縱使再想讓留下,也不能妨礙去救人。
陸文清不放心,當即抬就要跟過去,陸京桁卻手在門口一擋,將他攔下。
“去救人,你去做什麼?”
陸京桁早在軍校時,就常聽過陸文清的名字。
他們都是高干子弟,背景雄厚,但能在部隊走到這一步,靠的卻也是自的實力。
整個軍校里,也只有陸文清的績能和他一較高下。
畢業后,陸文清去了陸軍特戰隊,他也常能聽到陸文清的名字。
他們隸屬不同,所以能像這樣見面的次數可以說之又。
可他沒想到,季堇棠竟會和他走到一起。
陸文清睨他一眼,冷聲開口:“救得是我的兄弟。”
“陸團長,還是先關心好自己的。”
陸京桁一怔,蹙了蹙眉,終是讓開一個位。
縱然他看不慣陸文清,也有許多話想要質問他,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陸文清沒說話,匆忙邁出了醫生辦公室,朝季堇棠離開的方向趕去。
陸京桁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藥。
他這幾天幾乎都在用不停地訓練麻痹自己,腦海中反復回想著季堇棠的話,直到犯了胃病來醫院拿藥,腳步卻下意識地走到了季堇棠的辦公室前。
陸京桁思忖片刻,還是跟了過去。
醫院走廊。
護士便走便向季堇棠說明況:“病人今天早上打完兩瓶藥水,半個小時后就出現了嘔吐的癥狀。”
“可我們是嚴格按照您開的醫囑下的藥,當時您還在手當中,我們就問了值班醫生,他說沒問題,我們才繼續用藥。”
“但到了剛才,病人卻突然出現了心律失常的癥狀,現在已經送進手室了。”
季堇棠眉心蹙,開的醫囑不會有問題,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況?
有些納悶,但現在況急,也只能暫時先按下心中的疑,先去搶救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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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發現的及時,停止了用藥,才沒有導致況繼續惡化。
一直到下午,手燈才熄滅。
護士先將搶救功的病人推出了手室,轉移到重癥病房觀察。
季堇棠走出手室時,撐著墻的手微微發,一天兩臺大型手,已是累到疲力盡。
一直修長有力的手穩穩扶著:“你沒事吧?”
陸文清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帶著些擔憂。
季堇棠搖了搖頭,緩過神來抬頭一看,這才注意到守在手室外的人不。
陸京桁站在不遠,后還有幾個護士,邱月也在其中,看著的目中著些得意和幸災樂禍。
主任走到季堇棠面前,臉凝重地開口:“季醫生,經醫院查明,是你開的多胺嚴重超出了劑量,才導致傷者出現了心律失常的癥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