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糾纏我,不如去幫你的邱月同志想想辦法,怎樣才能留下來。”
陸京桁長眉蹙:“我和不是……”
“抱歉,陸團長,我下午還有手,就不奉陪了。”
季堇棠不想聽他蒼白的辯駁,即便他真的對邱月沒有別的,可為了邱月帶給的傷害卻是無法抹滅的。
他們之間橫亙了太多恩怨誤解,即便最后走到一起,也都已經是遍鱗傷。
這樣的結果,又有什麼意義。
不可能為了放棄自己的事業和家。
季堇棠與他側而過,走進醫生辦公室。
關門聲響起。
陸京桁站在門外,怔愣良久,高大拔的影此刻顯得無比落寞和孤寂。
他們之間的距離僅僅一門之隔,可他與季堇棠的心,卻已經相隔萬里。
第22章
良久,陸京桁慢慢握了拳,半晌后才轉去往主任辦公室。
他這次來,也確實要找邱月,想要將一切事問個明白。
陸京桁腳步匆匆,直奔主任辦公室。
一進去,就看到院長,主任都一臉嚴肅地站在站在里面,一些護士藏不住心,神憤懣不平,而邱月站在一邊,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見陸京桁來了,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似的靠過去,抓住他的手,聲音哀切:“京桁,你快幫幫我,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面對邱月的靠近,陸京桁眼底卻浮起抗拒,那張弱的臉和哀聲的懇求再也不能激起他眼中的一波瀾和憐憫。
他看向院長和主任,順便回了手:“怎麼了?”
院長沒有說話,看向邱月的目帶著抑的怒火。
主任剜一眼,同樣有怒氣:“我們已經查明和證實,季醫生那張醫囑確實是被邱月給改了,差點因此造醫療事故。”
說著,又拿起桌上刺眼的紅包:“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竟然以季醫生的名義私下收患者家屬的紅包,這可是我們的行業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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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做,真是將季醫生和軍醫院的名聲給敗壞徹底了!”
邱月臉一白,急聲辯駁:“那些紅包就是季堇棠收的,只是放在我這,想要我替背黑鍋,而自己,想要博個清廉的好名聲罷了!”
陸京桁登時冷了臉。
邱月神一慌,拉著他的手連聲解釋:“我真的沒有!京桁,你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些事?”
聽到這里,一旁的護士也看不下去,直接站了出來,指著邱月道:“我明明看見是你收了患者家屬的紅包,季醫生在我們軍醫院任職三年,連家屬恩的問品都不收,更不要說收紅包了。”
這時,另一個護士也站了出來:“而且我也親眼看到了,你想趁季醫生去做手的時候,把這些紅包塞到辦公桌的屜里。”
邱月瞪了眼那護士,眼神一瞬間著狠毒。
沒想到這些平日里看起來唯唯諾諾,半句話憋不出一個屁,還瞧不上走后門的護士,現在居然會跳出來跟作對!
可現在礙于陸京桁在,也顧不得跟這些人爭論什麼,只能抓住陸京桁這救命稻草,對他做出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我可能是和季醫生之間有些誤會,可是高干子弟,我一個普通百姓,又怎麼敢和作對啊,京桁,你要相信我……”
院長的目落在臉難看的陸京桁上,委婉開口:“陸團長,邱月是你推薦進來的,但出了這一連串的事,我們也必須給醫院醫護和患者一個代。”
“季醫生這些天了很多冤枉委屈,尤其不能讓寒了心,所以……”
邱月心里頓時一咯噔,臉一瞬煞白。
聽院長的意思,這是要開除自己了嗎?
可進軍醫院工作的機會,是好不容易求來的。
哀求地看向陸京桁,可這一次,陸京桁沒有再看一眼。
還沒等反應,就聽陸京桁堅決的聲音響起:“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不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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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邱月頓時詫異地抬頭看著男人冷的側臉,許久都沒回過神。
明明只是幾天不見,卻覺得此刻的陸京桁陌生了很多。從前對來說那麼溫的眉眼和目,此時此刻留給的,也只剩下徹骨的寒涼。
有了陸京桁的表態,院長和主任頓時都松了口氣。
以邱月的專業能力本來就連軍醫院的大門都進不了,只是礙于陸京桁的面子和推薦信也一直不好說什麼。
現在出了這麼多事,好在終于可以把這個既沒有職業守,也沒有良心道德的人踢出去了。
陸京桁原本有很多問題想要和邱月問個明白,可現在看來,那些問題也沒必要再問了。
自從知道邱月一直以來都不像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麼無辜單純開始,這些問題就都有了答案。
陸京桁淡漠地看了眼邱月,轉離開。
“京桁,你不要走!你等等我!”
邱月頓時心慌意,也顧不得院長下達的什麼分,立刻順勢追了上去。
陸京桁高長,步子邁的很大,對的呼喊置若罔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