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呢?
周妄低下頭,看了看掌心一道不易察覺的小疤。
幫岑今安實現夢想,就好像是拉了曾今的自己一把。
他會默默陪著。
……
第一天的展會很快結束,兩人走出會場。
“我去開車,你等我。”
周妄說著離開。
岑今安心很好地點了頭,獨自走到一旁等待。
在會展上逛了一天,小酸痛,索蹲下來,用外套將自己裹。
無聊翻著手機,只見那好久不登陸的件彈出消息,岑今安點進去,看見是訪客周報總結。
最上面,赫然掛著一個悉的頭像。
是系統自帶的原始頭像,灰白的背影,可卻無比悉。
是韓胤臣。
他用小號點進了自己的主頁。
岑今安點過去,看見了那篇改變一生的帖子。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見這帖子,只覺得好笑。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等一個而不得的人,還要找替。
可后來,才發現自己才是這故事中最可笑的角——那個替。
那個沒有名字的承載意的載,像是古時候糧倉搬運的零散工人,背著千斤重的大米來來回回,到頭來卻只能分到清淺如水的稀粥。
活活死在富裕的糧倉里。
岑今安一條條看下去,只覺得那些難以接的文字,已經變得稀松平常。
真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面前籠罩下一道影,以為是周妄,岑今安笑著抬起頭。
“你來了——”
剩下的話卡在嚨里,看見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
是韓胤臣。
第28章
笑意瞬間僵在角。
岑今安站起,往后退了幾步。
“你來干什麼?”
韓胤臣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隨后又按下子:“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岑今安別過眼,聲音冷得不帶一溫度,“如果是來給我送離婚協議書——”
話音未落,韓胤臣突然手,一把握住的手腕。
力道之大,痛得岑今安倒了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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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胤臣,你干什麼!”
說著,想將自己的手回,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韓胤臣看著,眼底凝著說不清的愫。
“我干什麼?”他冷冷一笑,“我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單獨來異國他鄉逛展會,為你的合法丈夫,我沒有過問的權利嗎?”
他問的理直氣壯,仿佛真的是岑今安背叛于他。
岑今安索放棄掙扎,任由韓胤臣拉著,另一只手拿出手機。
“韓胤臣,這話你也配問我嗎?”
話落,不等韓胤臣問什麼意思,手機屏幕就被展現在眼前。
上面,是白薇的朋友圈。
一條接著一條發的很頻繁,都是兩人的親互。
白薇文案的話里話外,不外乎是兩人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可放出來的合照,卻親無間,不了解的外人還以為會是的合照。
可是……
為什麼自己從沒有刷到過。
韓胤臣不可置信看著手機,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比。
在他的朋友圈里,白薇很發態,最近一條還是幾個月前和朋友們的合照。
他們甚至沒站在一起。
和岑今安手機里的截然相反。
白薇是把自己給屏蔽了?
他連忙給關系好的共友打去電話:“幫我截圖看看白薇的朋友圈。”
對面不明狀況,但聽著韓胤臣語氣著急,還是立馬發了過來。
和他的一樣,空空如也。
韓胤臣,不死心,一連找了幾個人。
得到的結果無一例外。
他終于明白過來,白薇不是屏蔽了他,只是專門發了不同的朋友圈,單獨展現給岑今安。
像是挑釁:‘你老公和我多親。’
不知為什麼,這想法出現的瞬間,白薇在他心中的形象,忽然出現了深刻的裂痕。
像是璞玉不再完無瑕,變得殘缺。
韓胤臣以為的白薇,單純天真,有些小脾氣卻無傷大雅。
可實際上,卻在背地里干這樣惡心人的手段。
怪不得……
怪不得岑今安會離開自己……
“安安,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這些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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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急忙慌地解釋:“白薇屏蔽了我,我不知道發朋友圈刺激你,這是誤會。”
“我會和斷了聯系,我的人一直都是你。”
岑今安冷冷看著他解釋。
思緒,卻有些微微出神。
曾經不是沒想過質問,質問韓胤臣帖子的容,質問他喜歡的到底是誰。
可那些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勇氣,卻在韓胤臣無數個細枝末節中偃旗息鼓。
岑今安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問了。
沒想到,曾經無比想聽到的話現在聽來,卻沒什麼特別的覺。
只有些許悵然。
從前怎麼也得不到的東西,的久了,也就不需要了。
看著眼前占據多年青春的人,岑今安緩緩開口。
“韓胤臣,你說你不知道發朋友圈,那這些合照,你也從不知嗎?”
第29章
聽見這話,韓胤臣愣怔了一瞬。
旋即,卻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掌,臉側火辣辣的疼起來。
他的所有解釋,在一張張合照下,都顯得那麼可笑。
無從抵賴,也沒辦法解釋,他的確是和白薇拍了這麼多合照。
他們一起出去玩,在山頂看星星,等著日出的第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