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妻變妾,沈副將真是好大的威風!」
7
沈長風不悅地皺眉,看向我后,臉突然劇變。
「將……將軍!」
祁鶴雪上前一步,為我擋住了刺眼的,俊朗的五此刻蘊含著蓄勢待發的怒氣。
我愣住了,剛剛沈長風他什麼?將軍?
沈長風的神恭敬中帶著倔強。
「將軍,您能來參加我的婚宴屬下不勝激,暫且等我將這婦人打發了再與您詳談。」
我挑了挑眉,沈長風曾說那將軍不過是仗著家世好,人人結奉承,替他沖鋒陷陣,他才能坐穩高位,只可惜自己出微末,只能永居人下。
如果他有個好世好岳父幫忙,一定不會只當個小小的副將!
可我知道的卻是,鎮北將軍被叔叔搶了爵位,十二歲便帶著母親離開永昌侯府。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后來漠北邊境突然有個用兵如神的天才年,最擅長以制勝。
被護國大將軍收麾下,年名卻依舊每次打仗都沖在最前頭,每次的軍功都是先給那些一起出生死的弟兄。
又怎會是沈長風口中那個靠著家世的二世祖?
原本我還只是猜測他是軍中之人……
萬萬沒想到他竟是大名鼎鼎的鎮北將軍!
祁鶴雪淡淡道:「不必了,我今日來是為凌姑娘拿回屬于的東西的。」
沈長風震驚到有些失態地指著我:「你們……」
他這一副捉的神莫名令我有些惱。
祁鶴雪轉頭認真地看著我道。
「凌姑娘,于你而言,我們僅是初見,鶴雪卻已識你五年。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每月我都在灶火邊撿到一封家書或是你親手制的鞋。」
他的眼神像是直而來的秋,很曬人,卻不烈,看得我雙頰逐漸滾燙。
「日積月累,祁某已生心病,能否麻煩凌姑娘破例醫治?」
Advertisement
8
沈長風的臉如死人一般鐵青,眼中盡是。
「將軍,您已經什麼都有了,為何還要強奪人妻?」
他像是個失去心玩的孩子般控訴。
祁鶴雪卻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沈副將不是已經被凌姑娘休了嗎?何來人妻一說?」
沈長風咬著牙,期盼地看著我。
「意濃,我不信你對我再無半分意!」
以往只要沈長風流出懇求之意,我必定咬牙答應他的請求,銀子、方或給哪位大人送禮。
可現在我只微微一笑。
「沈公子,原本我還想給你留些臉面,但你非要給我送這喜帖,我就不留些舊給你們添堵了。」
祁鶴雪帶的幾十個人全都候在門外,一聲令下全都涌了進來。
已經吃飽的賓客非但不走,反而全都站到一起看戲。
原本裝著我嫁妝的庫房此刻已經被換了鎖,一片狼藉全是被翻過的痕跡,貴重品全都不翼而飛。
沈怒氣沖沖地指著我道。
「你要做什麼?我哥已經不要你了,你憑什麼我們家的東西?娘說得不錯,你就是條養不的白眼狼!」
我笑了,難怪沈那麼理所當然地花我的錢,還總故意讓我難堪。
原來覺得我嫁進沈家是占了天大的便宜,這些錢都該是送給他們沈家的。
「沈,你全上下從里到外都是我給你買的,不想都下來就給我讓開!」
沈長風臉很難看,一字一頓道。
「讓搬!沈家不缺這點東西!」
可他沒想到除了陪嫁的八十一抬嫁妝,那些士兵竟真的按照嫁妝單子上的件全都搬走!
那些床鋪桌椅、茶盞,甚至是鍋碗瓢盆。
就連院中蓮池里的金魚都被撈個。
走到門口時,沈長風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咬牙切齒。
「凌意濃,你想好了,今天踏出這個院子,往后你我便再無瓜葛!」
我沒回答他,只指了指門口氣勢威武的石獅子淡淡對后人道。
Advertisement
「還忘了個大件,一起搬了吧。」
9
那日后,祁家的眷便經常來我醫館玩,甚至還提出。
「憑什麼我們人看病就要遮遮掩掩了?我凌妹子這是活菩薩心腸呢,誰敢說一句閑話,看我不撕爛的!」
杏林堂重新開業時,鑼鼓喧天人頭攢一眼都不到盡頭。
我們開了兩天的義診,藥都是免費供應的。
可茗兒卻眼尖地發現一眾人中,有個婆子鉆進了堂,拿著個布袋子不停地將柜子里頭一些珍貴的藥材往里頭塞。
就連桌面上這幾天別人送的賀禮都不放過。
「哎哎!劉婆子你干什麼?」
那婆子被抓了個現行竟也不慌,反倒直了腰桿,神凜然道。
「怎麼?茗兒丫頭你剛進府的時候還是我老婆子給你提點,不然怎麼討得老太太歡心?如今不過拿你幾棵破藥材倒是嚷起來了?
「真是咬人的狗不,離了主家倒學起那些個小娼婦猖狂起來了!」
茗兒氣得眼睛都紅了,明眼兒的人都知道罵的其實是我。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布袋子,里面滿滿當當,塞著藥材和禮盒。
祁鶴雪送的禮占了大半,綾羅綢緞珍貴藥材不說,最底下還有厚厚一沓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