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嶼抬眸,眼睛很是亮堂。
「如此,你就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我忍不住啞然失笑。
自然,不止如此。
【我就知道,你還是把主意打到了我上。喏,新的那塊玉,已經放在你袖子里了。】
系統不會與我心有靈犀,哪怕我什麼都不說,他都知道我的想法。
有了這塊玉,那麼無論是心靈還是,只要有所背叛,頌夏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這是我為的姐姐,唯一能夠為他做的事了。
見他爽快答應,我姑且認他當我妹夫,便招呼他坐下。
不過還未來得及開口,幫忙被人某人踹開,一臉鐵的裴書臣,只是站在我旁的阿嶼,目眥裂。
「辛晚,你當真將這個妖留下了?」
我愣了一下,才突然反應過來,往常出現這種況,我都是第一時間將妖送走。
而負責此事的人,是裴書臣的心腹。
這次,我不僅沒將妖立刻送走,還帶回了房間,屏退了所有下人。
也確實會讓人胡思想。
不過,那又如何?
我笑著看向裴書臣:「妖而已,非人,何須怒。」
聞言,他眼中惱意更甚。
「非人?他縱然是妖,可也已經化形,和年無甚區別,你可知你在干什麼?辛晚,你是要背叛我們的承諾嗎?」
原來,他也知道這是背叛啊。
我角笑容有些苦,一巨大的無力將我包裹,真的覺得很可笑。
【晚晚,為這種人傷心,不值得。】
系統突然開口,同樣嘆息,同樣難過。
頌夏走進來,著屋詭異氣氛,又看了裴書臣一眼,連忙將阿嶼護到后。
「我喜歡阿嶼,無論他是人是妖,阿姐只是想全我。」
此話一出,裴書臣便知道他誤會了我。
我將頌夏妹妹,他是知道的,所以今日之事,只是一個姐姐,想要考察未來妹夫而已。
「阿晚,我……」
「沒什麼好說的,道歉的話我也不想聽。」
我直接打斷了裴書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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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覺得你有句話說得對的,既然化形,就和人無異。背叛就是背叛,縱然說得天花墜,也是無用的。」
再然后,我沒去看他眼底的慌張錯,而是直接將他趕出院子。
原來爛掉的真心,是那樣傷人。
7
接下來幾日,我沒再和裴書臣有任何流。
他知我惱怒,哄了兩日。
我始終不為所,他眼底耐心漸消,借口公務繁忙,又去了那院落。
不過,這都和我沒關系了。
如今我所在意的,就是頌夏的婚禮。
阿嶼勉勉強強還算過關。
他去求了月神娘娘,以妖跪滿千階,求得一盞誓約燈,高掛神廟。
他的誓言,是永不背叛,是絕不變心。
而有了裴書臣的前車之鑒,如今的誓約燈,也會沾染人,完善誓言中的 bug。
再加上那塊白玉。
如此,是我能為頌夏做的最后的事了。
我將白玉到手中,告知這塊玉的作用時,驟然紅了眼眶。
然后將我擁懷中。
「阿姐,這段時間,你一定很難過吧。」
說話間,的眼淚砸落在地。
真是個傻丫頭。
我跟說不要,難過也過去了,跟說我即將回家,又忍不住大哭了一場。
我連忙替開眼淚。
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
可不能哭。
我要嫁妹妹,嫁妝自然得備好,連著幾日在京城里買了許多珠寶首飾,還有各種時興的布匹,我通通都買了下來,包括我私庫里的那些珍寶,一半捐出去,一半留給頌夏。
或許是去首飾店太勤,沒想到居然會遇到。
「辛晚姑娘?」
阿貍見到我,眼神有一瞬的錯愕,但還是忍不住向我走來,眼中含著些許挑釁。
「都道裴相癡,辛晚姑娘當真好福氣啊。」
我并非聽不出言語中的譏諷。
所以我告訴:「真心之人,世上有。就前幾日,那求得月神娘娘垂憐的魚妖阿嶼,為心之人掛上了一盞誓約燈。也不知阿貍姑娘,是否羨慕呢?」
妖和人,在化形之后,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阿貍也就像是一個普通姑娘,自然也會對一事抱有幻想。
挑撥離間,當初是為了政事,我玩得很。
沒想到如今,竟然會用在一事上。
還真沒出息的。
不過,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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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人會輕賤妖,可妖也期待真,而如今阿嶼即將和頌夏大婚,是我一手辦,周玄安亦給了我這個面子,頌夏得封縣主,如今份同樣貴重,也愿當眾許諾絕不辜負阿嶼。
那麼其他的妖,或羨慕,或酸楚。
譬如阿貍,如我所料,當天晚上便去找了裴書臣。
系統有時能給我開些金手指。
比如小院里發生的事,他能夠轉述給我聽。
【那只小狐貍,先是纏著他在床上纏綿,到最深,問他愿不愿意給自己一個名分,裴書臣沒同意,小狐貍就流了淚,問他是不是只喜歡自己的子……我覺得這小狐貍腦子有點問題,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嗎?咳咳,接著,裴書臣沉默了,只說給不了名分,但以后會努力多給一些陪伴。小狐貍還是不愿意,問他能不能給妻子那種,裴書臣被鬧得有些煩,也沒再繼續哄,小狐貍哭得更兇了,往他臉上撓了一爪,裴書臣氣到不行,抓著服就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