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卡皮拉不見了。
隔天綜藝上,它叼著條灰平角蹦到我面前。
【麻,夠大嗎?】
見我不說話,它轉又叼出一條黑三角款。
【這個呢?】
【還不夠大嗎。】
【那我再去。】
……夠不夠大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后影帝和頂流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
1
豚豚叼起兩條苦茶子,轉向草叢走去的那一刻。
全場死一樣地寂靜。
只有直播機位彈幕池狂轟濫炸:
【???】
【什、什麼夠大?】
【這是姚瑤昨天說不見了的那只卡皮拉吧?是吧?】
【原來京圈大小姐那麼狂野的!訓練卡皮拉,噫……】
【假的吧?哪有什麼水豚語翻譯啊?純純姚大小姐想紅想象了吧?】
【只、只有我在意……這兩條苦茶子……看著好像確實……不小嘛……嘿嘿……嘿嘿嘿……】
【所以到底是誰的苦茶子?有什麼是我尊貴的 VIP 會員不能知道的!】
所有人整齊劃一地看向我。
我冷汗狂流。
我怎麼知道是誰的苦茶子啊!
等等。
我突然想起來。
昨晚我們和節目組剛到這棟小木屋時,有兩名嘉賓的行李確實莫名其妙被翻了。
分別是影帝謝驍和頂流莫辭。
約約還聽說丟了什麼……
我下意識瞄了這兩位疑似害人一眼。
果然。
倆人接到我的視線,居然整齊劃一地后退了數步。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匪夷所思…Ťû⁶…和一抹難為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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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辣。
包是他倆的吧!
與此同時。
豚豚屁一頓,又從草叢里扭走出來。
脖子上的豚語翻譯發出可語音:
【麻,豚不知道哪條是誰的。】
【不過豚記得,麻給豚講過灰姑娘試水晶鞋的故事。】
【麻,你讓他們現場試一試就……】
「——斯道普斯道普!」
聽著恐怖的文字逐個蹦出來,我嚇得心跳驟停,立馬一個健步沖上去,抱起豚豚就跑。
鬧哪樣啊!
2
我抱著豚豚一路殺進了后山的小竹林。
確定后沒有任何人或攝像機追殺過來,才稍稍松口氣。
與懷里的豚嚴肅對視:
「豚豚,你怎麼會在這里!」
豚豚淡定地瞇眸看著我,里嚼吧嚼吧。
豚語翻譯一閃一閃:
【麻前天晚上哭著向豚許愿,說要大的。】
【豚在幫你實現愿。】
啊,這,我。
思緒回到了前天晚上。
我在生日 party 上喝大了。
似乎確實有那麼一段時間,我蹲在角落里地抱著豚豚撒酒瘋來著。
第二天豚豚直接不見豚影。
我因為要趕著錄直播生活綜藝《心馳神往的山野》,只能代家里的員工去找。
沒想到它居然跟著我到節目組來了!
甚至還是因為——
我許了這麼象的愿??
「……所以你就去別人的苦茶子?這不好吧!」
我無奈地看著它。
豚豚卻不以為意,小眼睛波瀾不驚。
【這是驗證大不大最直接的標準。】
【如果麻都不喜歡,豚再去找新的。】
說完它開始掙扎。
我趕死命將它摁住。
「不許再找了!」
「我、我那是喝醉酒的渾話,你怎麼可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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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類說『酒后吐的是Ţű̂⁰真言』。】
【算了,麻不喜歡,不找也行。】
【豚不打擾你工作,豚自己回家了。】
豚豚跳出了我的懷抱。
慢吞吞地轉向山里走去,給我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3
我突然有些不忍。
豚豚是我兩個月前在郊外的某條小溪邊救助下的。
當時它剛出生不久,在雜草和爛泥里奄奄一息。
帶回家養了一陣子才恢復神。
這個不知名品牌的寵翻譯是和它一塊帶回來的。
一開始我也以為翻譯的話語都是程序自設定。
但久而久之我才發現,豚豚居然能聽懂我的話,且真的在用這玩意兒跟我流。
我們很快就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真該死,我剛才吼它辣麼大聲干什麼!
我趕出爾康手:
「豚豚——」
「你自己回家不安全,我明天就錄完這一期了,你到時候跟麻麻一起回家!」
【……也行。】
豚豚回頭看了我一眼。
轉的腳步都輕快了。
4
我帶著一丟丟忐忑回到小木屋。
雖然丟大臉,但為了給我的新項目做宣傳,這綜藝還是得著頭皮錄下去。
「瑤瑤你回來啦!」
節目組的男媽媽系嘉賓韓老師看見我,笑盈盈地過來迎接我。
時不時還往我后:「你的豚豚呢?」
我干笑:「……它不喜歡人多的環境,我給它放后山小溪邊,讓它一下大自然了。」
韓老師連連點頭:「也好,總之找回來就好了~
「看來它是太想你了,才一路跟著咱們來錄節目的~」
彈幕一片切聲:
【明明是姚瑤訓練來苦茶子的!韓老師你人別太好,別替開啦!】
【姚瑤,你還沒告訴我們究竟是誰的苦茶子呢!】
【山里又沒別人,拍攝組也不住這邊,本柯南猜八是節目組帶行李的嘉賓的!】
【那好辦!明早大家曬服的時候咱們多觀察對比形狀,不就知道是誰的啦!】
【那多麻煩啊!還不如像豚豚說的,讓大家現場試穿一下就知道了啊!】
【嘿嘿嘿!】
嘿你們個頭啊嘿!
我全程笑容僵在角,后背再一次汗。
不遠,謝驍和墨辭的背影也隨之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