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各位老師,我、我在這里練新專輯的唱跳……
「是不是我唱太大聲吵到大家了?我以為這個地方已經夠遠了,真是抱歉……」
然后是韓老師等人的笑聲:
「沒事沒事!你也太努力了!
「這里是個山谷,聲音被放大也很正常,不過現在很晚了,你也要勞逸結合啊~」
說話聲和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和謝驍這才松了一口氣。
「都怪你,大半夜的來跟豚豚搶苦茶子!」
我看著眼前比我還高半個位的坑壁,鈍痛的額心。
耳邊是謝驍的風涼話:
「明明是某人先我的苦茶子,還像狼一樣要我的子,而我在正當防衛。」
「……」
我轉移話題:「還是先想想怎麼上去吧。」
話落,謝驍搖搖頭,扶著坑壁半蹲下來。
「你踩著我先上去,然后再拉我上去。」
我皺眉看著他:「你確定要被我踩?」
「……以前逃課翻墻,你還踩我了?」
男人像是氣笑了,涼涼看向我:「不然我踩你,我先上去。」
……我趕踩上他的大,借著肩頭往上蹬。
好多年沒翻墻,作有點生疏了。
不過多年不見,謝驍的力氣倒是大有長進。
我還沒開翻,他便很輕松似地站起來,抓著我的腳踝往上一推。
把我推出了坑。
爾后也沒等我手,便自己找了幾個借力的點,像個攀巖的大嗎嘍,蹭蹭幾下就爬了上來。
嘖。
我坐在地上涼涼看他:「……核心練得不錯嘛。」
謝驍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我跟前,朝我出手。
?
我看看他,下意識將手放進他掌心。
他居然翻了個白眼:「誰要拉你了?我意思是把苦茶子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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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麼說,某人還是箍了我的手,一把將我拉起。
……切。
我不不愿地喊來豚豚。
「自己拿!」
謝驍默默地拎起那條灰平角。
看了看我,又看向剩下的那條黑三角,再度手。
「我和莫辭住同一屋,這條我也給他拿回去。
「否則京圈大小姐和頂流偶像單獨接苦茶子儀式要是被拍到,夠你喝幾百壺的。」
「你……」
好吧,我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8
等謝驍走了一會后,我牽著豚豚假裝溜豚歸來。
趁著外頭沒幾個人趕洗了個澡,把自己功塞進被窩,才徹底舒了口氣。
打開微信,我突然發現多了個新好友申請。
通過后,對方立馬給我發了個可可的卡皮拉頂橘子表包:
【姚瑤姐好!】
【苦茶子已經拿到了,謝謝姐姐幫我向豚豚要回來!】
我撓撓頭:
【這有什麼謝的。】
【我才該向你道歉,豚豚給你添了那麼大的麻煩。】
【不過你是怎麼加我的?】
對面秒回:
【是謝驍哥給我推的~】
【姚瑤姐,你真的和謝驍哥認識了二十多年啊?你們是青梅竹馬嗎?】
……
【……算是吧。】
我頓了頓,打開通訊錄拉出謝驍的聊天窗。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高三畢業那晚,幾條語音消息都已經失效。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論青梅竹馬,其實應該是我爸和謝爸那一代。
我和謝驍那你掐頭花我扯帶,從小打到大的死對頭。
后來他家道中落,父親猝逝,母親帶著他搬離云京。
便不再有聯系。
一直到他突然拿了最佳新人演員獎,我才知道他居然了娛樂圈,從龍套一路爬滾打。
今年還變了最年輕的三金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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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那麼多艱苦歲月居然沒有給他打磨幾下,格還是那麼惡劣。
我沒忍住又拿起手機,給謝驍發了個水豚提刀暗鯊表包。
然后睡覺!
9
所幸第二天。
節目組所有男嘉賓似乎心照不宣,都沒有把自家昨天換下的苦茶子掛出來,給某二人猛猛打了掩護。
在網友們的一片哀嚎聲中,本期節目終于錄制結束。
回到家,剛把豚豚扔回它的水池小窩,老爸突然手,笑瞇瞇地走向我。
「妹寶啊,老爸在你出差期間,給你的新項目了一個代言人。」
他將一沓資料遞給我。
我翻開看了兩眼,差點沒把文件夾扔地上:
「怎麼是謝驍啊???」
「謝驍不好嗎?」
老爸一臉疑地看著我:「他是時下正火的三金影帝,演員來拍你新項目的宣傳片不是更專業嗎?
「更何況你倆從小就認識,大家互相也悉嘛!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老爸看他現在那麼功,就不想起了他爸。」
說著老爸居然摘下老花鏡抹了抹眼睛:「唉,老謝怎麼就走得那麼早!
「當年我們都沒幫到他家多,現在既然有機會,老爸也想盡一份力嘛。
「不行嗎?可以吧?可以啦~~」
老爸陡然對我使用老頭撒攻勢。
我只好點頭:「隨便吧。」
話落,我突然又想起什麼,不向水池小窩里悠閑嚼吧嚼吧玉米的豚豚。
等會。
我的宣傳片,豚豚是主角啊。
這倆才剛打過一架,真能好好相?
10
我的預果然很靈驗。
開拍宣傳片這天,豚豚瞇著眼,小爪子死死攥住我的管,默默和同樣冷臉的謝驍保持距離。
【麻,你給豚找個豚替。】
【借位也行。】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不竊竊私語:
「不是說卡皮拉是緒最穩定的佛系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