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對不起的事做，對不起的話說好嗎？好的！」
V 神難得回復：「好沒素質。」
下一秒，對方被擊殺。
伴隨而來的是，他的又一聲「對不起」。
彈幕都一鍋粥了。
【不是，V 神被人奪舍了？】
【這技，奪舍了也模仿不來吧！】
【可能是因為娛樂賽？】
【放屁！之前 V 神打娛樂賽，把對手當猴溜，也沒說一句道歉。】
【我覺得，這可能是新戰，看似道歉，實則對方菜，嘲諷值拉滿！】
我也認同這一點。
不然，實在難以解釋 V 神的作。
比賽結束，V 神那一隊毫無意外拿到冠軍。
賽后，V 神被問及為什麼改變戰。
那張冷酷的臉一不，線繃。
墨鏡下流下兩行清淚。
他哽咽道：「說我沒素質。
「還說我是樂子人。
「我現在已經有素質了，也學著搞象。」
這話……
好耳。
7
V 神的隊友之前還以為他裝出了新高度，才戴個破墨鏡。
現在終于察覺不對勁。
一把摘下 V 神的墨鏡。
墨鏡下，是一雙通紅的眼睛。
眼尾泛紅，楚楚又可憐。
偏偏表又格外平靜。
反差拉滿。
他平靜冷漠，還默默落淚。
隊友沉默了。
默默拿回墨鏡，又給戴上。
「方便問一下，V 神說的……是誰？」
V 神明顯沉默了兩秒，似乎看了一眼攝像頭。
說：「我媽。」
全場寂靜兩秒，隨即笑。
我松了口氣。
也是，那個傻叉怎麼可能是 V 神！
我真是了，才會懷疑主播完懷疑 V 神！
V 神的容差不多過了。
室友拿著米花嚼嚼嚼。
眼睛不離開屏幕，突然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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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對了，你跟那個網對象已經分了嗎？」
「分了分了！」
「怎麼分的啊？詳細說說！」
下一瞬，我拉開屜拿出瓜子。
摘掉耳機省得影響我發揮。
滔滔不絕講起那段經歷。
與此同時，V 神也被問到他媽怎麼說的。
室友原先津津有味聽著。
半晌，看了看我，又掃了一眼屏幕。
有些遲疑地關掉藍牙耳機。
直播中 V 神略帶哽咽的聲音傳出來。
剛好跟我說話的聲音重疊。
我：「我上去就是一頓批斗，說他樂子人，真以為我會喜歡這種沒素質的人？」
V 神：「說我是樂子人，真以為會喜歡我這種沒素質的人？」
我沉默。
室友也沉默。
我們的沉默震耳聾。
室友突然尖一聲。
「不 er？那個傻叉是 V 神？」
我的大腦空白。
越發覺得 V 神的聲音悉。
沈邢跟我說話時，聲音更溫更低一些。
V 神的聲音卻是那種冷冷淡淡，幾乎沒緒波瀾。
他說完，蒼白無力解釋了一句，「抱歉影響大家，還有我不是媽寶男。」
室友捧著我的手。
「嫂子！沒想到，你還是了我嫂子！」
我跟室友解釋，我跟沈邢并不會有結果。
畢竟我復仇是爽了。
他肯定氣死了。
如果知道是我，他肯定想弄死我。
室友一臉揶揄：「哪種弄死？
「哇靠，好帶！」
我：……
8
晚上，我看到 V 神隊友發的視頻。
標題是：隊長好像瘋了。
V 神的死忠出了名的多。
一群人涌評論區，看都不看就開始反擊。
【誰瘋 V 神也不可能瘋好嗎！】
【當初世錦賽國家隊就剩 V 神一人，被其他三國的對手包圍，他都冷靜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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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你們仔細看看，V 神好像真的瘋了。】
那場世錦賽我也看了。
也是那天起，我開始學習 V 神的作，開始沖擊游戲最高段位。
后來發現學不會。
退而求其次，學主播的作。
……也學不太會。
我點開視頻，容都是的。
早上，V 神破天荒八點起床。
隊友聽到聲音，看到 V 神的作，連忙拿出手機記錄。
V 神在練習講笑話！
瘋了！
上午訓練，有個隊員垃圾沒扔進垃圾桶。
他一個眼神掃過去。
「好沒素質。
「會不會扔垃圾？」
下午，大家訓練遇到一群襲的敵人。
嚇得隊友把耳機都扔了，應激得滿口臟話。
V 神又一個眼神掃過去。
「說幾不說把，文明你我他。」
晚上加訓，隊友故意逗敵人，用敵人的招式在他面前反復橫跳。
V 神語氣徹底冷了ƭüₛ。
「沒素質？
「沒看到快哭了？」
隔著屏幕，怎麼知道快哭的……
深夜，V 神突然在群里問大家：
【我有素質嗎？】
幾人瘋狂刷屏。
【有有有！】
【嗯，加油，你們也會有的。】
……
長長的一段留白，道出了隊友的沉默。
【V 神的媽媽這麼恐怖嗎？他都快把素質刻進 DNA 里了！】
【你們真信啊？我被我媽說沒素質樂子人，我只會說：嘿！您真說對了！】
【但是……V 神除了打游戲還會談？】
大家也都沉默了。
無論是做素質人，還是談，都讓人難以想象。
我出便一樣的表。
還是難以相信，冷淡話的 V 神，會是那個黏人傻叉！
我連著兩天沒登錄游戲，也沒聯系主播。
室友說，主播也斷更了兩天。
第三天晚上，我上號了。
主邀請主播玩游戲。
9
主播回得很快。
我們再次開始玩游戲。
他卻依舊沒開播。
我問時，他說膩了。
直到一局游戲進行到大半，我都沒再說一句話。
他似乎很張。
本來就話，現在話更。
只會默默把好東西放在我面前。
在他又一次把人機讓給我時。
我突然喊了聲：「沈邢？」
這次他沒有沉默，反而問：「你又把我當那人的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