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
「沒有，只是突然想到他。」
他不解：「你不是說他是傻叉？」
「對啊。」我仰天長嘆，「但是我們也相了整整一年，他明明是傻叉，可我還是忍不住想到他。」
「……真的嗎？」
他的聲音多了幾分不確定。
就連行都遲緩了不。
眼看他跑錯路了，我連忙把人回來。
片刻后又問：「行行，你說——我是不是還喜歡他啊？」
他沒了聲音。
我忽然張道：「我聽到腳步了。」
接著是槍聲。
看到他條在掉，我提槍沖鋒。
用剛學的法解決掉對方。
然后面對面看著他。
「行行，好笨，這人的技沒你好，你應該可以打過的。」
「對不起，我跑神了。」
他下意識道歉，這才如夢初醒般。
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你真的還喜歡他？」
之前只是微信，信了 40%。
現在我已經篤定。
他就是沈邢，也是 V 神。
我應聲，又嘆氣，「但是可惜了……」
他急切問：「可惜什麼？」
「他可能沒素質，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說不定……他已經改了呢？」
我敷衍了事：「再看吧，畢竟在這個世界，喜歡也未必能走到最后。」
之后，主播話多了起來。
但是不讓資，不讓人機，還搶屬于我的人頭。
然后問我：「那個傻叉會讓給你資嗎？」
我：「會。」
「我就不太會，他對你真好。」
「那個傻叉會給你讓人機嗎？」
我：「嗯。」
「我就不會給你讓人機，他對你真好。
「抱歉，不小心搶你人頭了，他會搶你人頭嗎？」
我：「他會把人頭讓給我。」
「他對你真好。」
哥，你前兩天還不是這樣呢。
他似乎在等我說話。
我慢吞吞又遲疑問道：「你……喜歡他？」
主播：……
10
半夜。
主播似乎從夢中驚坐起，給我發消息：
【我夢到你說的那個傻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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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沒回。
開始睡覺。
晚上做夢時，我夢到高大模糊的影。
用我最悉的嗓音，帶著哽咽。
將我箍在懷里啃。
「寶寶騙我，該罰。」
吻得我頭腦發蒙，引我沉淪。
直到我迷糊中睜開眼。
看到了 V 神的那張臉。
他冷眼掃過我。
「寶寶？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喜歡你這麼菜的人吧？」
我怔然地著他冷漠的臉。
心臟難得。
嚇得我整個人清醒。
呆呆坐起盯著某一，眼神不聚焦。
我真是瘋了，做的什麼破夢。
等我緩過來，才看到沈邢發了好多消息。
我沒回的半小時后。
【夢里他告訴我他已經改了。】
一小時后。
【他還有素質的，覺比我有素質多了。】
兩小時后。
【哈哈，剛剛夢游給你發消息了。
【可能是那個傻叉在想你。】
三小時后。
【對了，你今天為什麼我邢邢？】
我醒來時看到這些消息，差點笑出聲。
難以想象，他用著 V 神那張天生冷的臉。
像小一樣歪腦袋，神困，默默扣字發信息，是怎樣的畫面。
【不是邢邢，是行行。
【那還是你的網名，這樣可以嗎？】
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過了好一會，他才回：【我打錯字了。
【可以。】
11
這段時間，我總會無意識打開圖庫。
點開當初被吊打的視頻，反復觀。
生氣嗎？
好像已經不生氣了。
可卻覺心臟空落落的。
我每天還在繼續跟沈邢玩游戲。
室友告訴我，今晚有 V 神的料。
他們戰隊要接采訪。
室友還神神我，讓我好好玩，狠狠幫我保守。
晚上玩游戲時，玩了兩局。
眼看著就要到采訪的時間，沈邢還在跟我玩游戲。
看起來一點都不急的樣子。
我邊打人邊閑聊，話沒過腦已經禿嚕出來：
「你今天不是要采訪嗎？怎麼還有時間玩。」
對面沒聲音了。
我下意識摳手指。
烏心理涌上。
我正要下線，突然聽他問：「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回：「也沒多久。」
他說：「對不起，我騙了你。」
我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原來說的是那件事。
這段時間，記了整整一年的仇，好像在逐漸淡忘。
連我自己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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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早就不生氣了……
12
采訪是真的。
所以沈邢來不及跟我多說話。
只是讓我等他解釋，就下線去接采訪。
等他結束后，已經是晚上八點。
寢室里，打游戲的打游戲，看電視的看電視，刷直播的刷直播。
我靜靜捧著手機。
跟沈邢通話。
「我從來沒想過欺負你，也沒想過我當時的行為，會造這麼大的誤會。
「溫盈，對不起。」
他難得這樣嚴肅而認真。
上次這麼認真，還是跟我告白的時候。
那時候我心里雀躍，想著離復仇功更近了一步。
現在，我沉默著。
心跳卻悄然加速。
「去年匹配到你，擊倒你后我就知道是你了。
「你或許早就忘了我，但我記得你。」
我愣了，「什麼意思？」
「還記得八年前你玩 CF 的時候，一直護著的那個人嗎？
「那時課業很重，朋友帶我玩游戲放松，我剛接并不練，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時，是你擋在我面前。你說我好笨，教我怎麼打。我也意外發現，我在這種游戲里，算是有天賦的。后來我被戰隊看中，簽下，你卻再也沒上線過。」
我從小就喜歡擊類游戲。
火過的這類游戲我都玩過。
我并不記得他說的那件事。
這件事太小了，小到我本不會特意記。
后來沒多久，我退游了，隔了兩年，才玩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