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是有點子反骨在上的。
初中時祭祖,爸爸說人來月經是不潔,不能進祠堂。
我連夜收集村里廁所的衛生巾,將它們滿了整個祠堂。
生日那天,媽媽說我的生日是的苦難日,不讓我過生日。
我表示沒問題:「那我提前十個月過,那天是你們的爽爽日。」
媽媽氣得臉都扭曲了。
01
我是骨頭。
就在我渡過九十九道雷劫,將要仙之際。
天空中突然降下第一百道雷,把我劈進了一本文里。
大男子主義的爸,重男輕暴躁的媽,被寵壞的弟弟和聽不懂人話的男主。
沒關系,我會出手。
誰讓我是人上第 208 塊骨頭——反骨的呢!
02
從小我就比別人多一塊骨頭。
正常人上有 207 塊骨頭,可我卻有 208 塊。
而多出來的那塊骨頭,就是我的外置發聲——反骨。
我五歲那年,媽媽又生了個弟弟。
欠的親戚在門口逗我玩:「曉曉,你爸爸媽媽有了弟弟,以后可就不要你了哦!」
我疑地歪歪頭,天真無辜道:「大叔你怎麼知道我爸爸媽媽會不要我,是因為你爸爸媽媽不要你了嗎?」
大叔沉默了。
而我又慢悠悠地來了一句:「大叔你放心,我爸爸媽媽不會不要我的,但你這麼臭就不一定了,說不定你爸爸媽媽……嗚嗚嗚……」
媽媽一把捂住我的,尷尬地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啊!你別在意。」
我開媽媽的手,小繼續叭叭:「就是就是,大叔你可不能這麼小氣,萬一你爸爸媽媽真不要你了……嗚嗚嗚……」
媽媽又捂住了我的。
上小學后,有個特別討厭的男生整天坐在后面揪我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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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老師,老師卻不以為意。
「哎呀!程城小朋友是想跟你做朋友呢!曉曉小朋友不要那麼小氣,好好跟程城小朋友相好不好?」
我點點頭,示意老師蹲下來。
「怎麼了?」
老師笑著說。
我也笑了笑,一掌甩在了老師臉上。
在老師發火前,我搶先道:「打是親罵是,我這是想跟老師好好相,老師不會那麼小氣吧?」
老師咬牙切齒,面目扭曲:「當然不會,老師也喜歡曉曉小朋友呢!」
我呵呵兩聲:「老師,我也很喜歡你呢!」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扇了老師兩個大子。
后來我就扇不了了,因為老師站了起來。
我憾地嘆了口氣。
回到教室后,程城依舊揪我辮子。
我再三警告后他還是不聽,而且還無比囂張。
「你昨天是不是跟那個小胖子說話了,我不是讓你別跟他說話,你為什麼不聽!」
說完,他還手要拽我的辮子。
我拍開他的手,背后的反骨蠢蠢。
我耐心跟他講道理,試圖教育他:「你算老幾,也配讓我聽你的?就算你爹來了說這話對我也不管用。」
程城呆住了:「你一個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這麼俗!你這樣是不對的。」
程城小小年紀已有爹味說教的姿態:「你們孩子就要安靜文雅,不能說這種臟話……」
「啪!」
我一掌扇到他臉上,笑瞇瞇道:「我們孩子應該怎麼?」
程城不說話了。
我又給了他一掌:「還管起你爹來了,我給你臉了?以后還管不管了?」
程城拼命搖頭。
看著他的臉,我后知后覺地想起來。
這貨好像就是這本文里的男主。
一想到他小時候揪我辮子,長大后還要對我心,我就氣不打一來,又給了他兩個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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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城最后哭著找老師去了。
老師質問我為什麼要打程城。
我一臉無辜:「啊?沒有啊!我只是很喜歡程城小朋友,想跟他玩而已。老師,程城小朋友才沒有這麼小氣,他也樂意跟我玩的。」
在我的拳頭威脅下,程城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從此以后,但凡程城有點不符合小學生德的行為,我都會給他兩個大子。
在我的積極教育下,程城長得那一個正苗紅。
03
初二那年,爸爸帶我們回老家祭祖。
那天我剛好來生理期了,爸爸皺著眉頭,像看臟東西一樣看著我。
「人來月經是不潔,可不能進祠堂祭祖,晦氣。」
我本來也沒多想進,可他這麼一說,我上的反骨就開始發燙了。
我還非要進去瞧瞧不可!
我找了個袋子,挨家挨戶地將廁所里的衛生巾裝進袋子里。
然后趁著中午爸媽睡覺,潛進祠堂,將衛生巾滿了整個祠堂。
我是個公平的人,每個祖宗的牌位上都著一張姨媽巾。
我也是個孝順的人,每個祖宗牌位上的姨媽巾都是鮮紅的,新鮮的。
爸爸下午來祠堂一看,麻麻的衛生巾讓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氣得抄起手邊的掃帚就要揍我。
我一邊躲一邊從里掏出衛生巾甩他臉上,大喊。
「姨媽巾封印!」
衛生巾從爸爸臉上緩緩落,留下一道道紅的印跡。
爸爸呆住了。
爸爸捂著臉哭了起來。
第二天,爸爸跪在祖宗祠堂里哭泣。
「嗚嗚嗚~兒子不孝,愧對列祖列宗啊!竟然讓這等不潔之進祠堂,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