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牌位后面,聲音低沉:「既然知道錯了就去給你兒買麻辣小龍蝦、花甲、什錦蝦餅、炸醬面、炸、大排、腳、翅中、可樂翅、香辣翅、翅、腳筋、柳、牛排、比薩、燜面、水煮片、麻辣香鍋、烤面筋……」
我話沒說完,因為爸爸又拿著掃帚沖了上來。
弟弟在一旁瑟瑟發抖。
04
十五生日那天,我給自己買了個小蛋糕。
我跟弟弟的生日恰巧是同一天,可是媽媽只會給弟弟過生日,從來都不會給我買蛋糕。
即使我原本就知道主母親重男輕的設定,但看到這一幕時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為了消除我的失落,我直接把桌子掀了,桌上的菜和蛋糕稀里嘩啦地撒了一地。
媽媽氣得渾發抖,弟弟嚇得躲在角落不敢吭聲。
之后每次媽媽想給弟弟過生日,我都會把桌子掀了。
「夠了,許曉曉,你發什麼瘋!」媽媽臉都青了。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痛心疾首地訓斥媽媽,「你竟然公平公正都做不到。不過沒關系,我是個公平的人。」
之后每當媽媽給弟弟塞好吃的或是新服時,我都會從各個角度冒出來。
「哦,媽媽給弟弟買了新玩啊!」
啪!玩壞了。
「哦,媽媽給弟弟買了新服啊!」
啪!服被劃了一個大口子。
而當到了晚上,我就會坐在爸爸媽媽的床頭,幽幽地看著他們。
媽媽有想過把我丟到或送到爺爺家,而我會直接報警。
警察叔叔很給力,每次都把我送回家,還順便對爸媽進行一頓免費思想教育。
終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媽媽終于神衰弱了。
咳,錯了,是學會公平對待了。
從此以后,我們家就再也沒人過過生日了。
但是,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今天我決定暫時原諒媽媽的偏心,給自己買個小蛋糕慶祝一下自己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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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媽媽一看到我提著蛋糕,仿佛開啟了某種模式,開始尖銳地指責我:「許曉曉,你也配過生日?你知不知道我生你的時候有多麼辛苦,我告訴你,你的生日就是我的苦難日,你不準過生日!」
我抬頭,驚訝了一下。
這是從哪學來的 pua 招數,竟然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吃了一口小蛋糕,表示沒問題:「好,那我以后提前十個月過,那天是你們的爽爽日。」
媽媽閉了。
媽媽氣得臉都扭曲了。
弟弟仍舊在一旁瑟瑟發抖。
05
在原著里,主弟弟是個被寵壞的耀祖。
現實里,他確實是個被寵壞的耀祖。
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他變得很害怕我。
在跟爸媽斗智斗勇的路上,我總是會有意地波及他。
比如掀桌子時把菜倒在他頭上。
再比如,夜晚跑到弟弟的房間里磨菜刀。
弟弟從來不鎖門,因為他一旦鎖門媽媽就會瘋狂拍門,甚至會拿斧頭把門砸了。
弟弟六歲那年,他在學校里跟朋友玩耍不小心摔倒了。
媽媽看到后開始瘋狂跟老Ťûⁿ師發消息打電話,甚至鬧到校長室讓那幾個跟弟弟玩耍的男同學道歉。
媽媽不允弟弟獨自出門,總害怕弟弟會被拐走或是出意外。
之前有孩子找弟弟去打籃球,媽媽發現后跑到那些同學家里狠狠罵了他們一頓,責怪他們不該帶弟弟出去玩,萬一出現意外了怎麼辦之類的。
用媽媽的話說,弟弟就是他們老許家的獨苗苗,可得小心保護著。
可自那以后,弟弟就沒朋友。
在暗中長大的弟弟越發扭曲,開始晚上在地上扭曲爬行。
他甚至爬行到了我房間里。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出去玩而已!」
看著在角落里暗一樣的弟弟,我一個掌上去。
「夠了!這個家里只要有我一個發瘋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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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是一個掌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來兩個。
一個掌下去后,弟弟的眼神眼可見的清澈愚蠢,里開始「阿阿阿」地念叨。
后來弟弟發現,跟著我出去媽媽不會阻止。
因為我是真的會發瘋,讓他們神經衰弱。
弟弟經常用我的名義出去,實際上他是去跟他那些朋友打球去了。
自打他能出去后,他就從暗變了開朗大男孩。
我也很開朗。
因為弟弟的零錢都變我的了。
而沒有人可控制的媽媽開始了發瘋,最終將目標鎖定了在大男子主義的爸爸上。
而大男子主義的爸爸可是男人!是男!
他可是連人的衛生巾看一眼都會暈過去的男士,怎麼可能忍得了人管他。
兩人開始了吵架,每天都在比誰的吼聲大。
我覺得再過兩天,他們就可以返祖去叢林里吼了。
06
可能是文劇的安排,所以為男主的程城小學、初中、高中都和我分在一個班。
在我灌注了(拳頭)的教育下,他長為一個恐人宅男。
我本以為這樣就能改變我被挖眼角挖腎的命運,可程城不知道在大學經歷了什麼,開始變得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