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同校,卻還素未謀面的游戲搭子。
無意間得知我竟然也暗校草蔣年。
那邊沉默了半刻,回:
「蔣年?我認識。」
「要不要我幫你支招追?說不定…他就喜歡主的。」
1
晚上沒課,我了游戲搭子上號。
我玩中路法師。游戲搭子水平差點,在我頭上當掛件玩瑤。
隨著我倆一死一送,一局游戲徹底結束。
雖然玩的不是上分局。我還是在組隊麥里,向對方傳授:
「你不用總是來保護我的。」
「前期跟手,后期跟打野或手都可以,看誰經濟高。」
對方好像并不喜歡開麥。
打字慢慢回:
【哦,我是有些笨笨的。】
我急忙安:
「落落,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
「其實也無所謂啦,娛樂局好姐妹就是要!」
對方落落。
有天我誤點了附近組隊,落落進我房間。
本來我想踢人的,看用的是個紅蘿的頭像,常用英雄只會玩輔。
都本不需要問別,明顯是個可的小生。
我立馬姐心泛濫,拿出我招牌的法師位英雄,原想是帶上分。
后來不出所料,我倆法輔的組合,把把只能當兩個工人。反而是一路連跪。
但架不住一出新皮就送我。
明顯還是個小富婆。
得知我在準備六級考試,還給我寄了整理好的資料。
甚至有次我生理期突然肚子疼。
剛下了游戲,就收到了人外送的止痛藥和紅糖姜茶。
所以,游戲輸贏,好像也沒那麼重要。
同專業的一個男生突然向我發來了組隊排位邀請。
我有些糾結:
「落落…有人邀請我,你這次要不要一起?」
以前也有過這種況。
聽后,說一句【我不喜歡和男生玩】,就下了游戲。
今天,落落回:【待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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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
【對方是你喜歡的男生?】
我連忙否認:「不是,不是。」
【那你為什麼這幾次都會和他一起?】
我咬了咬。
想著我和落落現實里就算迎面上,都不一定認識對方,告訴也無所謂。
「因為他室友是蔣年。」
【?】
男生著急邀我組隊,私聊:
【系花,速來,我了大。】
我和落落留下一句:「下次再和你說。」
告訴:「寶貝,我先去那邊了哦。」
就進了男生組隊的房間。
沒一會兒,果然,他就拉來了蔣年。
蔣年是江大的校草,從校以來就很出名。
我和蔣年同個專業但不同班,但經常一起上大課。
就算是過去同學一年多,我卻和他連句話都沒有說過。
他平時看起來實在太冷淡了,讓人不敢靠近。
除了是學霸,早就聽說他游戲也玩得很好,手有國標。
很快開了游戲,帶人,他拿了小號。也開了麥。
隊友向他報點:
「年哥,小心下路河道草叢。」
蔣年的嗓音清淡,「嗯。」
我戴著耳機。
那一聲輕嗯仿佛就輕輕響徹在我的耳旁,幾乎同時我就到心跳快了一下。
果然有蔣年在,他帶他室友和我一下子連勝四局。
最后時間太晚了,明天還有課。
我撤出組隊房間,最后一句,聽到他室友問:
「年哥,一起玩幾次了,你還不知道三樓法師妹子是誰吧?」
「是咱們系的系花,3 班的林意澄。」
「可是我費了勁邀過來的!」
我也沒聽到,知道是我后,蔣年是什麼反應。
2
第二天上課,剛到樓梯拐角。
我提前來占位,外面人不多。
無意間就撞見了蔣年和他室友的對話。
「年哥,你好心再幫我一次。」
說話的就是昨晚邀請我打游戲的那個男生,梁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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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玩劇本殺。」
「室友說只有你也在,才答應,會拉人一起出去玩。」
階梯教室外,蔣年上黑皮外套。
單手兜,懶懶倚靠在窗邊。
側臉極其優越,流暢利落的廓顯得人很冷淡。
聲音比昨晚在組隊麥里更清晰、好聽。
「你膽子大。」
「把我當你追妹的僚機,工人?」
我也不是故意撞破他們的談話。
稍微聽懂可能是梁頌想去追哪個生,找蔣年幫忙。
我只和他們打過兩三次游戲,平時際不深。
是蔣年先發現的我。
他微微垂眼,眼皮很薄,瞧向了我。
那張臉龐俊朗得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與他對視上的瞬間,最終是我先掩眸。
真的很帥啊。
什麼時候才能有個機會明正大地看個夠。
「哎。」梁頌順著蔣年的目發現我。
他了腦袋,向我打招呼,「意澄!」
我朝他點點頭,抱著書從他們旁匆匆過去。
聽到后,蔣年答應了幫梁頌:
「行啊。」
「我去。」
3
晚上落落游戲上線。
不著急開游戲,直接問我:
【你喜歡蔣年?】
室友都在,我只好打字回。
昨天,我還是表現得太明顯了。
【被你看出來了。】
過了一會,落落竟然回:
【蔣年那人,我認識。】
我嚇到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我:【你一定不要告訴他啊!】
落落很快回:【放心。】
【僅限認識,不。】
落落:【但,我對他也有一些了解。】
【你想追的話,我或許能幫你支招。】
我:【我不敢,他看起來就很不好追。】
落落:【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說不定。】
【他就喜歡主的。】
我有些困地看著這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