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省時間買早餐,像簡單隨意地只做了下清潔。
順垂下來的頭發,微微遮了點他的眉眼。
帶著抹晨間的慵懶,這副模樣,使他平時更顯冷淡鋒利的下頜線,這會看起來,反而是得要命。
男生的頭發也長得好快啊。
兩周前,一起上課,課上就有聽生小聲討論到,他那天才剛剪過頭發。
蔣年過來坐下,了我的手涼不涼,重新提醒:「寶寶?」
才又聽清他說:
「乖橙橙,你已經腫了。」
他慢慢跟我商量:「你太脆弱,昨晚…又玩得大點。難不要頂著脖子和角的這些痕跡去上課。我們兩個去一個,我幫你拍課件,記筆記,那老師嚴,但沒關系,我也能幫你請下來假,不算曠課。」
我好像很容易就被他說妥協了。
但,那是系里的專業課老師,認識我,更認識他,知道我和蔣年是同系不同班的兩個學生,平時沒關系。
那位老師又很嚴厲和不近人,他拿什麼份和說辭去給我請假。
在蔣年這里又繼續睡了差不多一上午之后,他回來前,我已經回到學校宿舍。
生理期的不適,直到晚上,我也窩在床間。
不久,一個剛回來的室友,開始在宿舍道:「你們猜我上來前看到了誰?」
「蔣年。」
「蔣年正在我們宿舍樓下。」
「真假啊?」
「蔣大校草來生宿舍這邊干什麼?」
「該不會,是在等哪個生吧?」
17
我沒參與們的討論。
拿起手機,才看到,他幾分鐘前,給我發來的消息:
【在你宿舍樓下。】
【今晚吃飯了嗎?】
【下來一趟?要不要我帶你去吃飯。】
對方連發幾條。
上面還有一些聊天記錄,是他給我發的課件和筆記。
課件是文件 PPT 的形式,本不是拍的照片,顯然是他直接找老師要來的原課件。
我趴在床間,才懶洋洋地回了:
【不想下去。】
【不下來是因為不舒服?】
【橙橙,你要每一次都不舒服,是不是應該去看醫生。】
還從沒人這樣告訴過我,生理的一點不適,也需要去看醫生。
我最終只回答蔣年:【沒有不舒服。孩子這時期就這樣,會倦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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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了片刻,回:【知道了。】
同時,聽到幾個室友,還在宿舍繼續說著:
「都是同專業也沒聽說他有八卦。」
「不過,你們最近上課…」
「沒覺得,他脖子上更像是草莓印嗎?」
我真喜歡咬他的脖頸。
用最親的姿勢,去到另一個人頸脈的跳,和深深聞到獨屬于他上的氣息。
在他允許我埋在他的頸側,和為了安用手掌緩緩我的背部時。
我心底就會萌生出,一種很奇怪莫名又新穎的會。
就覺,好像從另一個人上找到種深切的依賴和安全。
會很迷和眷念。
我咬細細再想過那種覺之后,又繼續和蔣年聊天。
【你下午睡覺了嗎?】
對方回復:【補了。】
【原來睡半天就可以了。男生力那麼好嗎,晚上又來我這邊。】
【還站樓下不冷嗎?】
明明隔著樓上和樓下的距離,卻又像在當面對話。
蔣年先回:【今晚溫度還好。】
又誠實地回復:【可能也不是所有男。與運有關,我平時有去健房的習慣。】
我:【健是為了練吧?】
不得不說,他從上至手臂,甚至到指尖的,每一寸的線條,不夸張,穿顯瘦。
卻又都非常的,流暢、好看。
他又誠實地承認:【嗯。】
【這玩意。】
【的確難的。】
他這樣,反而,弄得我很煩躁。
莫名其妙的煩躁,我抓了抓頭發,反而肚子沒那麼難。
明明好像不是他的問題,我卻覺得,分明都怪他啊。
煩躁到,我終于還是選擇,披了外套。
聽到們談到蔣年脖子上的草莓印,還是在室友面前捂得嚴實了點。
認命下樓,去找蔣大校草。
啃脖子。
主要,還是因為,馬上就到蔣年生日。
我得去問下,他是想要什麼禮。
18
蔣年晚上穿了件英倫深長風,更襯得拔清淡如松般。
雖然接過也知道,他不過也就只表面看著是這樣氣質紳士出眾。
全校都以為他高冷清正。
私底下,他也會玩花樣。
但趁夜,拉著這位蔣,委屈和我掩藏進生宿舍旁邊,仄的綠叢小路角落邊。
看著高潔的月輕輕灑落在蔣年過分清凌的這一張臉上,我仍生出一些慚愧和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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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手指卻還是順從本心,從下擺了進去。
蔣年用上穿的風,直接連同我一起裹在了他懷中。
擋住了會從中發生的一切。
過會,他才問我:「好嗎?」
我:「嗯…」
蔣年道:「那就沒白練。」
他抱我在一旁石凳上坐下,就把我放他上。
我們又待了會。
我覺自己真壞的,就喜歡在他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反正別人一時也想不到我上。
咬他時,指甲也掐在了他的腰上。
「嘶。」當蔣年也克制不住出聲。
我才收手,老老實實地無辜向他道歉:「哥哥。」
「對不起。」
「是我沒克制好力道。」
他角已經破了。
我也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