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看來,一個心意相通的人,比傳宗接代更重要。
「你呀。」皇姐笑著打趣,「你呀,我看你就是見起意。」
這話說得。
這話說得我真是有點無法否認。
「他長得好看還不允許我見起意了?」
說到這個,我可來神了。
「我天天看他對我冷著一張臉,心里就來氣,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哭著求我嫁給他。」
「他哭起來一定很好看,皮也白,若是抹了口脂肯定比子還要。」
「而且他腰也好細啊,好想……」
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宏偉的構想。
門口,母妃捂著臉,一副抬不起頭的模樣。
玉斯辰淡然自若,微微頷首,算是給我和皇姐行了個禮。
完了。
臉都沒了。
我捂著被子將自己埋進去,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臣來探殿下,正好見了云妃娘娘,看樣子似乎來得不是時候,便先退下了。」
母妃干笑兩聲,忙將人送了出去。
6
那天,父皇坐在龍椅上氣得臉鐵青。
母妃訓了我兩個時辰,沒有一句重復的。
我榮獲了人生第一次足令。
足之后,皇姐來探我探得更勤了些,我功把皇姐拉到了我的陣營。
皇姐告訴我,父皇派了九千歲去查濱州叛軍造反的案子。
這回相隔千里,倒是真見不著了。
「對了,之前夏國國君說要來訪,我昨日聽父皇說,這兩日就要到了。」
我不興趣,「來就來唄,和我們也沒多大關系。」
皇姐神兮兮地跟我說:「那你知道如今夏國的君主是誰嗎?」
我只知道老國君去年病逝了,新君繼位尚不足一年。
不過,夏國跟我們有關系的只有……
「皇姐,不會是夏琮麟吧?」
「不錯,就是他。」
夏琮麟時曾來盛國聽學,與我和皇姐,皇兄們,以及彭澄都曾是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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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夏國憂外患,所以老國君想借盛國的兵。
留夏琮麟在盛國,說是聽學,實為質子。
派他為質,一是因為他無母族相護,二也是因為老國君不怎麼喜歡他。
他能繼位,確實令人意外。
「想當初你每日纏著人家借你抄課業,還揚言說長大要嫁給他,也不知道害臊呦。」
些許塵封的記憶一下子噴涌出來。
「哎呀別說了,我的姐。」
我推搡著皇姐,「那時候小,什麼都不懂嘛,都是一些玩笑話。」
「呦呦呦,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別說這個了嘛。」
那時候本不知道什麼是男之的喜歡。
除了皇兄們,我也沒接過什麼男子。
當時彭澄整日跟在皇姐后,我則纏著夏琮麟借我抄課業,他也會幫我在先生面前講。
我確實曾以為自己是喜歡他的。
但漸漸長大之后,尤其是在認識玉斯辰之后,發現兩者之間的心境是完全不同的。
提到玉斯辰,我忽然想起來:「東廠前幾日抓的刺客,有什麼結果了嗎?」
「聽說在東廠大牢里盡了酷刑,什麼都沒招。」
「這樣啊。」
看來,此事并不簡單啊。
7
夏國來訪,父皇解了我的足。
皇姐告訴我,九千歲已經從濱州回來了。
濱州的叛軍已經一年有余,本不該是東廠的差事,我猜著是父皇故意將人給調走,防著我去見他。
過分。
但給夏琮麟的接風宴,必然得出席,這總是防不住了吧。
巧的是,我前腳剛出未央宮的門,就瞧見了騎著馬的玉斯辰從遠而來。
他穿著袍,看來是領了差事,后還跟著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規制不小。
我本想喊他,但猜到馬車中的人該是份不凡,為了不給彼此增添麻煩,便忍了下來。
誰知,那遠卻忽然傳來一聲:
「阿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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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里的人掀開簾子,沖著我招了招手,隨后,一玄袍的年輕男子下了車。
一種悉的覺撲面而來。
男人笑臉盈盈,面如冠玉,褪去了年的稚氣,帶著幾分年輕帝王的沉穩。
我微微頷首。
「見過夏國君。」
趁機,我瞥了一眼他側的玉斯辰。
他對我行了禮,便退到一旁,故意裝不存在。
夏琮麟對于我的疏遠倒是很不滿。
他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調侃道:「多年未見,阿泠這是要和我疏遠了?」
「怎麼會,如今琮麟哥份不同了,總該要先走個形式嘛。」
「這還差不多。」
「若不是諸事不便,早就想來看看阿泠了。」
話落,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了我們上。
「國君,陛下還在殿中等您。」
說著,他還森森地看了我一眼。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臭的表。
「九千歲不知,孤同阿泠是多年同窗,說幾句話而已,耽誤不了什ṭŭ̀ₚ麼。」
他笑了笑,湊近我幾分,用僅我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阿泠,我這次是為你而來的。」
「時說過的話,孤每一句都記得。」
說著,夏琮麟拉過我的指尖,輕聲道:
「阿泠,孤亦有此心。」
「……」
完了。
8
宴席上。
我始終忘不了夏琮麟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得很。
上一熱一冷兩道視線總是替出現,讓人坐立難安。
有種不祥的預。
我想跟夏琮麟說清楚,但這事總不能當著文武百的面說,本想著散了宴席之后私下和他說,結果他就沒有給我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