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你管管它呀!」
小白不知所措,一臉茫然。
小黑則搖搖頭,把小白至前。
待我把垃圾桶從古堡副本里推出,小黑說道:「吳媽你知道嗎?戰場除了正面戰場,還有敵后戰場。」
04
我看向它,有些許不解。
「我不太懂你說的意思。」
小黑看著我,「剛才小李的話你也聽到了,不管是出于什麼目的,有人在鼓玩家進【歷史的痕跡】。我想的是,盡量減進其中的玩家數量。」
我想了想,「就連老板都無法掌控終極副本,我們又能做到什麼呢?」
它說道:「我們可以讓論壇癱瘓,直至老板從副本里出來。」
我恍然大悟,玩家論壇是玩家流的一個重要介。
一旦切斷,就能延緩這種況。
但據我的了解,玩家論壇本就是一種超自然現象。
這也是玩家能夠放心使用的原因。不會留下痕跡,不會被追蹤 IP。
我說明況后,小黑說道:「我知道這種現象來自于什麼,你去找我的朋友,我想他可以辦到。」
按小黑所說,雖然它可以穿梭副本,但它不能去往現實。
它說道:「所以這件事,只能吳媽你去做。」
我點點頭,「行,ẗű̂⁹給我吧。」
離開副本,我登錄了小黑所給的網站。
大概兩小時后,有人私聊我。
「三號,你還活著嗎?」
05
我連忙打字道:「我是三號的朋友,請問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他沉默良久,問道:「三號現在怎麼樣?」
我如實相告,小黑說他的朋友會理解這荒誕的一切。
他回復道:「你țū́₄來楓嵐市找我,確定時間后跟我說。」
我搜了一下飛機票,打字道:「明早就能到。」
他回復:「好,到了再聯系。」
我收拾東西,前往機場。在飛機上小憩一會兒,在早上七點抵達了楓嵐市。
楓葉火紅,我們在約定的地點見面。
這是一個戴著眼鏡、滿臉憔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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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說道:「坐吧。要喝點什麼?」
我看了一下周邊,「我們就在這里談?」
他說道:「不必擔心會被人聽到,這是我開的店。」
我說:「那給我來杯咖啡吧。」
他起對店員囑咐了一下,重新回到我面前,遲疑了一下,問道:「能再說一下三號的況嗎?」
我點點頭,簡明扼要地說了說。
他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等我說完,他說道:「算是不錯的歸宿。」
我有些不解,被困在游戲之中,日復一日重復同樣的劇,這都能算不錯的歸宿嗎?
他笑了笑,「你可能覺得我說的話有些奇怪,但事實就是這樣。對于我們這些進過暗網之下的人來說,能在恐怖游戲里面有個安之所,真的算是很好了。你這次要我幫忙的事,也和暗網之下有關。」
我看著他,「這一點三號沒跟我說過。」
他說道:「三號應該是怕牽扯到你。他一直都是這樣,總把自己的想法埋在最深,不會輕易提起。」
是的,在我的記憶里,小黑幾乎不會表緒。
它總是沉穩鎮定,所思所想都藏在它黑的外表里。
和活潑的小白截然不同。
我看向他,「那這件事,請問您有把握嗎?」
他笑道:「你就那麼確定我會幫你?」
我說道:「因為三號從來沒懷疑過這一點。」
小黑相信他一定會幫忙。
因為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男人沉默片刻,心像是被什麼擊中,嘆似的說道:「他總是這樣,在我做出錯誤選擇的時候亦然。」
這一刻,咖啡往記憶里澆了一整勺苦。
他把糖包放下,「我們在路上聊吧。」
涼爽的風過車窗,他說道:「三號是真正的天才,遇到我是他不幸的開始。彼時他剛拿到 ACM 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的獎杯,意圖向更深的領域發展。作為計算機社的負責老師,我決心向他分我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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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捕獲一只,真正的電子幽靈!」
06
風吹著我的短發,我知道電子幽靈一般是指電子設備和網絡中無法解釋的異常現象。
我說道:「想必后面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他點點頭,「為了捕獲這只電子幽靈,我們深到了不該到達的地方。那個地方比暗網還要,我們將其命名為底網。」
「如果我們能夠及時地撤離,后來的事或許都不會發生。」
「可惜,我們恰恰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我著他語言中的懊悔與悲傷。
我說道:「人不像機,不能永遠正確。而且機也有故障的時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得很對,但人終究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我們在底網中追蹤電子幽靈時,遇到了真正的怪,由冗雜數據構的賽博怪,它能在一瞬間使人信息過載、大腦宕機、陷昏迷。」
我看著他,「我知道小的嬰兒會遇到這種況,由于同時接的信息太多而陷沉睡。」
他說道:「沒錯,差不多是類似的況。即便是以年人的大腦,也無法接如此巨量的信息。」
「我和三號暈倒在辦公室,蘇醒已是七日后。」
「三號出現了十分嚴重的自傾向。」
「而我險些為一個殺犯。」
07
我心頭一,難道小黑為 NPC 就是因為這個?
他繼續說道:「那段時間對于我們來說都是極其痛苦,在那些接收到的信息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