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因此窺見深藏在世界之下的暗面,那些令人作嘔的一切。」
他的面部表出現些微變化,「你決計想不到那是怎樣的狀態,大腦眩暈,像是世界在朝你轟鳴,你必須宣泄,不然你將會瘋掉!」
「于是我拿起了刀,綁架了我們系里的主任——一個骯臟的家伙。他將三號的學果給了他的侄子,致使三號錯失了一筆獎學金。」
我說道:「你說你差點為殺犯,那這件事……」
他將車停穩,「是三號,是他勸住了我。他握著我手中的刀鋒,對我說:『老師,我們不應該為它的奴隸。』」
我眨眨眼,已經能夠幻視小黑站在我面前,說道:「吳媽,我會保護你。」
它永遠都是這麼可靠。
老師推開車門,「此后數年,我因故意傷人罪判刑,并在監獄里接心理治療。他偶爾會來看我,直到半年前,他不再來了。」
半年前,差不多就是小黑小白在恐怖游戲出現的時間。
我從右手邊下車,看向他,「能問一下嗎?為什麼您稱呼他為三號?」
他把車門關上,「因為當時一起追蹤電子幽靈的人,不止我們兩個。我在網上認識了一些人,彼此都以代號相稱。」
「三號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三,就是有無限的可能。』」
小黑往日的形象逐漸在我腦海里明晰。
他也曾是有無限可能的青年。
老師在別墅前停下,在飄飛的楓葉下回頭看我,「抱歉和你說了那麼多,他是一個聰明懂事、堅毅果敢的孩子。煩請您在恐怖游戲里多多照顧一下他。畢竟他是一個知道痛也不會說的子。」
這一刻我的心也晃了。
因為在恐怖游戲里,我被小黑照顧的時候遠比照顧小黑的時候多。
他的強大總是令我忽略掉,他可能也需要有人溫暖他。
哭的小孩,總是能獲得一些額外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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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懂事的,往往承得更多。
我對老師說道:「說來也很慚愧,它對我的照顧多過于我對它。」
他笑了笑,「不影響,三號有強大的核。他不會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只是希你以后能多留意一下他。」
我點點頭,「會的。」
進別墅,老師說道:「這里是我們以前的科研實驗室,我們在這里做出了一臺幽靈機。」
我四打量著,這里被打掃得很干凈,但卻幾乎沒有生活的痕跡。
我問道:「您現在還常來嗎?」
他笑道:「雖然很久沒用幽靈機了,但還是得養護著。要讓我再造一臺,我可沒這個本事。」
他推開左邊房間的大門,復雜的線路在其中來回穿。
巨型的顯示擺在中央,像是有生命一樣,讓人覺得那不是一個死。
這一幕,很像是科幻電影中的畫面。
「這臺幽靈機,是我們信息超載后,用兩人的知識協同制造。是兩個在癲狂邊緣的人撞產生。僅用了兩周。后面發生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后面應該就是他綁架系主任,進而獄的事了。
我看向地面,「這些暗沉的跡是?」
老師眼角了,「這就是三號自的痕跡。他太固執了。他挽救了我,卻沒有救他自己。他一直在嘗試著,戰勝底網那頭怪。有一次探監時他說:『已經有更多的人出事了,老師,我想我必須得做點什麼。』」
08
我的心再次被小黑震撼。
它的上,充斥著悲壯的英雄主義彩。
老師按下開機鍵,「論壇的事,用這臺幽靈機應該可以辦到。把網址給我吧。」
網址是我在陪老板窺屏的時候看到的。
我把本子拿出來,遞給他。
他看了兩眼,「接下來可能有點枯燥,你可以在別墅里轉轉。」
我看向屏幕。
沒有炫酷的畫面,只有一串串字符的鋒。
他所使用的,不是常規的編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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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雖然不是計算機專業,但也有計算機課程。
我只能說,完全看不懂他在輸什麼。
盡管意識到自己幫不上忙,但我還是靜靜地待在一邊。
萬一呢,萬一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呢?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著,他此刻的專注任何人都比不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我生怕產生噪音會影響到他。
三個小時后,他汗流浹背地敲下最后一串代碼。
「可以了,如果沒有別的干擾,至三天的時間,這個論壇絕對無法使用。」
我聞言松了一口氣,說道:「您沒事吧?」
他疲憊地說道:「問題不大,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自便,我要到隔壁躺一會兒。」
他起換了房間,關上門,直接就睡著了。
因為經常打掃,我現在的素質比起剛進恐怖游戲的時候好了不。
站了三小時也無傷大雅,略微活一下,我開始在別墅里走起來。
走了沒多遠,我看到了一個貓窩。
不遠還有一張照片,里面是一只貓和一個頭發很長的年輕人。
我一眼就認出,那只貓是小白。
原來小白真的是貓。
過了很久,老師才從房間出來,「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搖搖頭,「沒關系的,這次辛苦您幫忙了。」
他笑了笑,「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這是三號讓我辦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