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西俊一如既往地風流,邊跟著個長相可的 Omega。
剛轉想走,我被馮西俊喊住:
「你怎麼也在這?」
「噢,我想起來了,這游是崔氏的產業,」他臉上掛著挑釁的笑,說出來的話更讓人生理不適,「崔總品位獨特啊,Alpha 都照上不誤。」
我扇了扇面前的空氣,試圖趕走他那令我作嘔的信息素氣味,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往船頭走。
可這玩意偏要跟上來惡心人:
「這就生氣了?我說得不對嗎,難道不是你上趕著掰開……」
他聲音得小,后面幾個字還沒說完,我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
我轉,一拳朝他臉上重重地砸了過去。
周圍的人驚呼,嚇得四下散開。
Alpha 的信息素泄,眾人艱難地往船艙逃竄。
甲板上瞬間空出了一大塊地。
馮西俊的鼻子怕不是個假的。
這麼一拳打上去,又開始往外淌了。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氣得面漲紅,手朝我的臉打了過來。
我躲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躬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倒在地,順勢坐到他上。
馮西俊悶哼了聲,掙扎著試圖站起來。
「我上次是不是說過,這次見的可不只是鼻子了。」
說完,我又往他臉上揮了一拳。
可馮西俊畢竟是個 Alpha,素質還行,他彎起腳,膝蓋猛地往我背上一頂。
我吃痛卸了點力,但沒讓他逃。
很快,我倆扭打了起來,一下比一下狠,誰也不肯吃虧。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展拳手,我越打越興。
夾雜著味的信息素氣味,此刻了兇殘的催化劑。
「池硯。」崔聿舟估計收到了報信,很快趕了過來制止。
他趁著我揮拳的空當,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用力甩開,不耐煩地喊了聲:「滾開。」
正打在興頭上,誰也別想攔我。
崔聿舟個不識好歹的,非要來勸,手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臂。
剛巧,馮西俊已經被我打得一時還不了手。
我掙開崔聿舟抓著我的手,站起子,拳頭朝他前揮了過去,氣道:
「煩不煩,不打他打你!」
我這一拳只用了剛才一半的力氣,按理說崔聿舟肯定能得住。
Advertisement
但崔聿舟不知怎麼地,臉特別差。
不是生氣的那種,是不舒服的那種差。
黃昏日落線下,我清晰地看見崔聿舟的額角在冒汗。
我正狐疑著,崔聿舟突然直直地往后,將要摔倒在地。
「臥槽!」還好我注意力集中,趕忙上前扶住,驚呼道,「崔聿舟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離得近了,他上的杜松子香味格外濃郁。
我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這是因為易期。
我扶著他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想把他往游帶。
馮西俊此時被人拉住了,見我想走, 還想沖上來補幾拳。
我回頭, 狠狠剮了他一眼, 聲音寒冽地吐了個字:
「滾。」
14
剛把崔聿舟帶進房間, 扔到床上,我就開始后悔了。
我一個 Alpha,和一個正在易期的 Alpha 待一起, 算怎麼個事兒?
雖說上次我易期的時候, 是崔聿舟把我送回去的。
而且,他還提供了友好幫助。
難不……我也要?
我低頭看了眼床上的人。
崔聿舟已經打好抑制劑了。
但他臉還是不正常的紅, 幾縷頭發沾上汗變一簇。線條凌厲的, 此刻因為充變得紅潤。
他蹙眉頭,看起來在強忍著難。
我也因為信息素對撞,后背沁出了冷汗。
「要幫你找個 Omegahellip;…」
我開口,嚨干發痛, 心臟也莫名。
「不用。」崔聿舟冷冷地打斷。
他臉實在不好。
我彎腰,抬手覆上他的額頭,想探探他是不是發燒了。
崔聿舟突然手, 抓住我的手臂一拉。
我的下猛地磕在了他的上。
好燙。
崔聿舟整個人都往外散發熱氣。
我連忙起,和他拉開距離, 問:
「疼不疼?」
崔聿舟沒回答, 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對視, 等待他的回答, 實則心波濤洶涌, 心跳快得不正常。
崔聿舟還是沒回答, 緩緩抬手扣住我的后腦勺。
然后輕輕往下一帶。
我的準確無誤地親在了他的上。
不同于上次那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崔聿舟這次吻得很急。
Advertisement
舌纏, 很快,杜松子和青檸金酒的味道融在了一起, 空氣變得酸甜清涼又略苦微辣。
「你怎麼不躲?」
崔聿舟松開手問我,我稍稍離開些距離。
跟一個人待久了,容易被他的壞習慣傳染。
我學著崔聿舟,沒有回答。
然后也像他一樣,低頭吻了回去。
我迎合的意味明顯,崔聿舟瞬間沒了顧忌。
他彎腰起,抬手輕輕把我推倒在床, 再次吻了上來。
「池硯。」崔聿舟喊了我一聲。
「嗯。」我含糊地應答。
他抬手,輕地撥開我額前阻擋視線的碎發,好讓我能清楚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好像喜歡你。」
崔聿舟說完,在我上親了一下。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什麼好像?喜歡就是喜歡啊。」
「嗯,我喜歡你,Ŧū́ₑ」崔聿舟又低頭親了一下, 問, 「你呢?」
「喜歡。」
我仰頭湊過去,著他的, 輕聲說:「我也喜歡你。」
崔聿舟著我的腦袋下來, 當即加深了這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