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照常纏著陸煬要帶我打游戲,可不知怎的,他反應有點冷淡。
我故意整個人窩在他的懷里,后背著他的。
按照以前,陸煬肯定把我圈在懷里,開始對我上下其手了。
可今天,他專心致志地打著游戲。
我有些不滿,抬頭,裝作不經意地蹭一下他的結。
陸煬子一僵,不聲地往后挪了挪。
我又故意湊近他的耳朵,氣息打在他的耳郭上:
「第三件裝備怎麼出呀?」
陸煬耳朵一秒紅溫,手臂圈過我的腰。
下一秒,他一本正經地教我出裝,只是聲音有點啞。
我盯著他喋喋不休的,直接湊了過去。
一即分。
他終于看我,目糾結又難懂。
我安自己,可能是陸煬剛表白,害了。
晚上,我又想到那條回復,真的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從到外。
我滿懷期待地等陸煬爬上我的床。
可是等了好久,他都沒來。
自己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習慣了邊多個陸煬,今天突然自己睡了,床很空。
我搞不明白,干脆爬上陸煬的床。
鉆進他被窩著他,我進他服他的腹。
陸煬的子明顯地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把我手拿出來。
「小年,別鬧。」
我有些不解:「陸煬,你今天怎麼了?」
他明明昨晚還不是這樣的。
「你不是討厭我這樣嗎?」
聽了他的話,我滿頭問號。
「昨天你聽我說喜歡和你肢接,你都直接躲到角落里離得我遠遠的。」
他聲音里還帶著些委屈。
我愣了一下:「我沒有。」
誤會了呀,我那是害怕自己心跳被他聽到。
陸煬嘆了口氣,我還第一次見他嘆氣,他平時都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心又冷了下來。
他不會是發現自己喜歡我有點不能接吧,果然還是直男嗎?
我不甘心地問他:「那你今晚怎麼沒找我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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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鬼了。」
他的回復理由非常正當。
我別扭了:「行。」
說完爬起來就想走。
陸煬把我拉住:
「小年……我不是同……。」
我聽了心更加冷了半截。
如果他敢說出后半句「所以我們還是做回兄弟那種話」,我就和他絕。
想到這里,我眼眶有些發酸。
以后再也不要和直男玩什麼曖昧游戲了。
我玩不過。
12
「可是校花親你的時候,我有些吃醋。」
陸煬接著說,說出來卻不是我討厭的話。
「我可能不正常,但是我就想親你,抱你,想和你。」
陸煬把我摟進懷里,低聲音在我耳邊說:「時年,我可能喜歡你。」
我臉又開始紅了。
直男,好。
我忍不住直接親了上去。
陸煬愣了一下反客為主,把我在下,分開的時候都氣息不穩。
「時年,那你呢?」
我在他耳邊低聲地說了些什麼,他呼吸聲更重了。
他看著我,眼神像是想把我拆穿腹。
我聽見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怎麼弄?」
我得有些不敢看他,閉上眼。
拉著他寬大的手,指引一樣一點點地往下……
窗外,月了一攤水。
陸煬地抱住我:「小年……」
我全發。
他用低啞的聲音在我耳邊哄著:「小年,乖,最后一次。」
幾個小時后,我被得眼尾泛紅,嗓子都啞了。
大騙子。
半夜沒熱水了,陸煬就燒水抱著我給我子,我全沒力氣。
任他拿著巾在我上流連,一邊還一邊在我耳邊說:
「小年怎麼這麼,我名字的時候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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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憤。
打了他一掌,但綿綿的,沒有什麼力氣。
倒像是調。
陸煬像是被打爽了,笑著握住我的手親了我一口:
「的老婆,我的。」
等舍長他們回來的時候,宿舍天都變了。
陸煬拉著我的手和他們坦白。
他倆有些驚訝,看了看滿臉幸福的陸煬和的我,選擇祝福。
我在宿舍瞞了一年多的取向,到底還是沒瞞住。
(全文完)
番外(陸煬)
1
我第一次見到時年,視線就有些無法移開。
他致得像個白瓷娃娃。
直到我們走進了同一個宿舍。
這麼好看,是個男的?
我不信。
于是,晚上拉著時年一起洗澡。
確實是男孩子。
可怎麼連……。都那麼好看。
我沒忍住,說出了聲。
時年得臉都紅了。
真可。
我用好兄弟的借口幫時年背。
年的背很白。
我盯著時年漂亮的蝴蝶骨,一個沒收力。
白皙的背上被我留下了一道的印子。
看著那個痕跡,我聲音有些啞,問時年:「痛不痛?」
2
在第一次用好兄弟的借口抱到時年后,我突然覺得,時年是男生也不錯。
他抱著很舒服,上有好聞的味道。
讓人上癮。
只要時年出現在我的視線,我就忍不住把人圈起來。
頭,臉,投喂零食,哄他起床。
摟著人的腰。
有時候沒忍住,得太過分了,時年會憤地我的名字。
我爽地頂了頂腮。
院里有人開玩笑:「你寵時年像寵你媳婦一樣。」
我上反駁著,心里卻想:
如果時年是孩子,我肯定八抬大轎娶回家。
直到一個男生舞到我跟前:
「喂,你那個舍友是不是同啊,你嘗過滋味沒,怎麼樣?
「真漂亮,媽的,我每次看到他的臉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