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拋開雜念,賣力地給大哥澡。
完后,我累的氣吁吁,出了一汗。
我樂了,得,澡白洗了。
那之后,焦燃就和我了過澡的好兄弟。
而且他總說自己比我大,要照顧我這個外地弟弟。
于是天天帶著我一起吃飯,上課,打游戲。
在學校就吃食堂,食堂吃膩了就帶我去吃周邊的小吃。
周末,焦燃拉著我到瞎逛。
他走路時總習慣攬我的肩膀。
有時候想到啥了他直接低頭,在我耳邊說話。
溫熱的呼吸打上來的時候,我會忍不住臉紅。
太近了。
06
我就這麼和焦燃混了一個學期。
起來之后,他對我的稱呼也從一開始正經變得越來越浪。
他開始我寶寶、言言寶貝兒,一切都看他心。
焦燃還很喜歡逗我,時不時我的臉,我的腰,把我圈在懷里問:「吃嗎,寶寶」
我給了他一下,不知不覺也學會了他的尾音:
「焦燃,咱能好好說話昂」
明明只是玩個游戲,這貨也能說的那麼令人遐想。
一個理想型天天在眼前這麼晃悠,又是摟又是的,說不心是假的。
可偏偏焦燃很遲鈍。
他還經常直男式發言問我:
「許言,那妹子老盯著你,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故意試探道:「我覺得...還不錯。」
「喜歡就沖!哥支持你昂。」
我涼涼地盯著他說:「。」
喜歡上直男,慘。
喜歡上一個遲鈍的直男,慘上加慘。
但后來我發現,焦燃可能不是遲鈍。
他只是在方面,著實不太聰明。
比如專業里一個妹子約焦燃一起去圖書館。
他地答應了,結果轉頭就忘了。
妹子生氣地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在跟我們激開黑。
「報意思啊,哥忙著呢,你自己去吧昂。」
然后,水靈靈地掛了。
看得我眼前一黑,他明明和我說過他覺得那個妹子不錯。
后來,他聽我們的建議主約妹子吃飯道歉。
這次確實到場了,可聊的話題居然全是我。
「你明明這麼可,我和說你的事,咋不興趣呢。」
焦燃泄憤似地把我抱在懷里,我的臉。
一邊一臉不解地繼續說:
「那妹子最后還問我我是不是暗我舍友,想啥呢,咱就好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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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沉浸在被妹子拒絕的失落里。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誰約會一直和妹子聊他舍友啊。
焦燃,大概談是能把對方氣死的那種吧。
我怎麼就喜歡上這麼個貨。
07
就像那個妹子說的,我曾一度懷疑焦燃是不是暗我。
北方第一個冬天太冷了,直接把南方的我凍傻了。
下大雪的那個晚上,我開始發高燒。
聽其舍友說,那次把焦燃急的眼睛都紅了。
晚上他背著我就打車往醫院跑。
到了醫院,他又跑前跑后,掛號,抱著我看醫生,整夜守著我打點滴。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焦燃趴在床邊睡著了。
他睡得臉上都有印子,角還有口水痕。
可我覺得他可的不行,這一刻我徹底認栽了。
這之后,焦燃就開始對我噓寒問暖。
他一個大糙爺們,自己出門就保暖套個黑羽絨服,頂個寸頭。
可是只要帶我一起出門,他會給我戴上茸茸的帽子,又仔細幫我圍上圍巾。
羽絨服拉鏈要幫我拉到最上面,還特地買了個防寒口罩讓我帶著。
焦燃用像哄小孩的語氣哄著我:
「你上次生病嚇到哥了,咱們以后冬天出門都穿得暖暖的,別凍著昂。」
于是每次出門,我只剩一雙眼睛在外面。
焦燃還喜歡拉著我的手揣他兜里。
「手怎麼還是這麼冷,讓哥幫你暖暖。」
焦燃的手掌很大,能把我的完全包在手里。
每當這時,我會心跳加速和臉紅。
還好帶了口罩,這貨看不出來。
08
焦燃溫和他這個人的格一樣,偏高偏熱。
晚上,他非要和我一個被窩。
「這不是怕你凍著,哥上暖,著哥就不冷了。」
和焦燃一起睡,確實暖和,他像個大火爐。
加上宿舍里開了暖氣,我有時被他抱太了,還會出汗。
最尷尬的大概是早上。
他我太,自己難免起反應。
而這貨也讓我見識到了,北方大學的男生寢室有多開放...
和富有樂于助人的神。
眼前白閃過,我子一,有些失神。
聽見焦燃在我耳邊低笑:「好多,寶寶真可。」
我把通紅的臉埋在他的上。
小聲罵道:「閉。」
通常這時候,焦燃就會拉住我的手向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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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洗澡時他幫我完早了,也要我幫他。
而這種折磨,得持續很久。
經常等我手腕發酸,他才能結束。
其他舍友們,居然也見怪不怪。
「男寢嗎,老正常了。」
自己大概也被同化了。
09
焦燃因為材好,長得帥,人又外向,了校慶晚會主持人。
上臺前,我給他。
當時他驚訝地夸道:「你還會這個呢,深藏不啊。」
「嗯,我姐教我的。」
其實我姐還教過我戴假發穿子,不過這個可不能讓他知道。
接著焦燃又不自然地問我:「我能不化不,我一個大老爺們化這個總覺得怪別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