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他，笑意盈盈：「我穿這樣，哥哥喜歡嗎。」
14
他從脖子到臉到耳朵，紅了。
再玩下去我覺到焦燃要炸了。
我笑著推開他。
沒注意到他直直盯著我的眼神。
晚上，焦燃照常鉆進我被子里。
我習慣地窩在他懷里，很暖和。
在我快睡著的時候，焦燃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白天為啥穿裝。」
我打了個哈欠解釋道:
「我姐開了個服裝店，讓我給模特出效果圖。」
「那為啥不找小姐姐當模特。」
我轉頭問他:「咋，我穿上去沒小姐姐好看」
焦燃不知道在想啥，沒回。
我困得快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他說:「寶寶穿子最好看。」
早上，我是被硌醒的。
一睜眼，對上焦燃漆黑的眸子。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昨晚夢見你穿子騎在我上...」
15
嘶，焦燃這張！
我被嚇了一條，趕忙捂住，瞪大眼睛看著他。
幸好，其他舍友都沒回來。
突然，我覺手指被什麼東西打。
焦燃他流鼻了。
「抱歉，我有點上火。」
他不敢看我，手忙腳地拉開我的手，逃似地下了床。
在這之后，我明顯察覺到，焦燃和我相有些不自在。
他總是盯著我，又在我和他對視后移開眼神。
不經意和我肢接時，他會僵住，耳朵卻紅了。
都說友大大方方，小心翼翼。
焦燃大概，開竅了。
一個午后宿舍一起打球，一個妹子又來要我的微信。
余再次察覺到了那道目。
帶著些占有和侵略的，像是被侵犯地盤的狗崽子一樣警惕的眼神。
我角忍不住勾起，第一次沒有拒絕。
焦燃不嘻嘻了，抿得的盯著這邊。
晚上，焦燃又問：「許言，你是不是對今天那個妹子有意思。」
「嗯，我覺得還不錯。」
他卻沒有再說「喜歡就沖！哥支持你昂。」這種話。
焦燃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他輕輕地把胳膊搭在我的腰上，接著一點點收。
16
圣誕節的時候，正好遇上周末，焦燃提前問我：
「咳，許言，你圣誕咋過呀。」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沒打算。」
「咳，那要不咱兩湊合一下，一起過個節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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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大大方方的焦燃，說這話時卻扭扭的，仿佛渾刺撓。
我有些意外，又想到什麼，笑咪咪答應了。
平安夜那天，焦燃特意起了個大早刮了胡子。
天天穿的黑羽絨服也不穿了，換上了黑的大。
我讓他先去校門口茶店幫我買茶。
等去找焦燃時，我已經穿上了子。
棕栗的假發乖順地垂在我肩上，糯的白針織衫下面是棕紅相間的格子半，外面套著淺的大。
我特地化了一個很溫的妝，此刻地沖他笑。
焦燃見到我，騰地一下站起來，手忙腳地直接把茶店的桌子帶倒了，發出「砰」的一聲，桌子上茶滾落到地上。
旁邊的人不滿地大喊：「兄弟你沒事兒吧？」
焦燃卻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整個人從臉慢慢紅到耳朵。
17
最終他賠了旁邊兄弟三杯茶。
臨走時，旁邊兄弟還用一種嫉妒的眼神看他，小聲嘟囔：「看著傻不拉幾的，怎麼找到這麼漂亮的朋友的。」
焦燃聽到后僵了一下，路都不會走了，同手同腳地走出茶店。
我跟在他后，差點笑出聲。
出門后，他小聲問：「你，你怎麼穿這樣出來。」
我抬眼看他：「怎麼，你不喜歡？」
焦燃紅著臉，眼神游移：「喜歡的。」
我又解釋：「今天別人都出雙對，我看著有些羨慕，委屈你配合一下了。」
這貨聽了拼命搖頭：「不，不委屈。」
到電影院坐下的時候，又聽見背后男生蛐蛐。
「臥槽，那哥們居然能說朋友來陪他看哥斯拉？」
「臥槽，妹子還那麼漂亮。我與曹賊何異！？」
焦燃似乎聽爽了，悄悄了腰板，角比 AK 還難。
他子刻意往我邊靠了靠，把剛買的米花遞過來：
「咳，寶，寶寶，要不要吃。」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張開。
焦燃臉一紅，局促地拿起一個喂到我里。
我笑著吃下，舌尖不經意到一下他的手指。
18
他像電一樣往回了一下，整個人又紅了大蝦。
整場電影，我興致地看著哥斯拉。
而焦燃，大概在看我。
電影結束，離場的時候人流太多，我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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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燃扶我站穩，手又順著肩膀一點點向下，拉住了我的。
他握住了就再也沒放開。
我們去公園看煙花秀。
0 點的時候，不知道誰大聲喊：「Merry Christmas！」
黑暗中，有在接吻，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焦燃突然湊近我，在我耳邊說:「寶寶，我好像喜歡上你...」
我心一，呼吸急促。
又一朵煙花炸開，我也仿佛在開火星子中。
「穿裝了。」
我重重呼出一口氣，重重推了他一下:「滾。」
我有些生氣和煩悶。
有時候真想想打開這貨的腦子，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麼。
焦燃在后面追著哄:「你裝實在太漂亮了。」
我停住，涼涼地看他一眼。
回到宿舍，焦燃又上來：「寶寶，再穿給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