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已經十年沒笑過了。
為管家的我深自責。
于是，我遞了辭呈。
然而我走的那天，爺突然出現。
攔下我的兩個大箱子，留下一個小皮箱。
「想休假？可以，兩個月后，回到我邊。」
「？」
01
我眼睜睜看著保鏢把我的箱子扛回了房間。
張媽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有話好好說嘛！別不就要辭。」
不是，我是不想干了又不是回娘家，給我整這出……
不過話說爺今天怎麼這個點回家，難道有人通風報信？
我看了一眼張媽。
「那個小陸啊，我突然想起我花園里的草還沒澆，我先去忙了哈哈哈……」
「……」
眼見爺也要走，我急忙住他。
「還有事？」
「……我真的想辭。」
爺瞬間黑臉，轉過去沉默不語。
半晌后，說：「來我書房。」
02
「你到底怎麼了？」
我正與垃圾桶里那封包裝致的辭職信面面相覷，冷不丁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啊？」
爺皺起了眉。
「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說。」
「......沒有，就是想辭了。」
爺沉片刻。
「工資低了？下個月開始可以每月十萬。」
我連忙擺手：「不是，爺，這個……不是錢的問題。」
「工作忙不過來？可以給你招個助理。」
「也不是……」
沉默半晌，爺一副了然的樣子。
「那就還是想休假。想帶薪休假？」
不等我回答，他點頭道：
「可以，三個月，不能再多了。」
這真是，無中生有，無言以對。
我揚起一個笑：
「是這樣的，爺，我年紀也不小了，前陣子我媽打電話說想抱孫子，讓我回家娶妻生子。」
爺面懷疑。
「真的？」
「真的。」
才怪。
03
一個月前的某天晚上，我正窩在沙發上打盹兒。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把我吵醒。
爺的書雯雯姐正扶著醉醺醺的他往正廳走。
「小陸陸，快來！」
我趕忙跑過去接著。
雯雯姐抬手看看腕表，出一個公式化微笑：「剛好，一分不多，老板給的加班費只夠幫他到這里，剩下的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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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了個橘子轉就走，一點不耽誤。
我把爺搬到二樓臥房，累得坐在床邊直氣。
一個不察，被爺扯住胳膊在了下。
下一秒抱著我又啃又咬。
不是說喝醉了那啥不起來嗎？
可眼瞅著爺這下的反應速度，這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爺……唔…你……嗯…我……唔……」
艸，躺平吧。
劈開的時候疼得我齜牙咧。
爺騰出一只手來捧我的臉，指腹蹭過我的眼睛。
眼淚被抹掉，我得以看清他的表。
雖然他平時不茍言笑，最大的表就是面無表。
但此刻，他明顯是爽的。
……
事后天不亮我就跑了。
并且那天過后開始刻意躲著他。
因為我怕他食髓知味、誤歧途。
爺正是男大當婚的好年紀，老爺還等著他傳宗接代呢。
但總躲著也不是辦法。
于是我就起了辭職的心思。
正好最近老爺在給他張羅娶妻的事，上星期蘇小姐還來家里吃過飯。
是個俏可的姑娘，格活潑開朗，笑，應該能和爺合得來。
我很滿意。
于是安心地提了離職。
這個月的工資也剛賬，辭職信我又發了一封到他郵箱里。
拜拜了，爺。
04
離開爺家后我回到了仙塘村。
我騙了他，七歲那年我媽就去世了。
五年前我爸走了之后就剩我一個。
仙塘村的小平房門口掛滿了蛛網，好在里面還算整潔。
一下午就能收拾干凈。
在爺家任勞任怨干了十年，存款還算厚。打算先過兩個月自由人的生活。
于是接下來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雙數日就到集市上逛一逛，單數日就到田間晃悠兩圈。
自制了一釣竿，日頭不盛時就到水塘邊坐一下午。
天天空軍我也能樂呵。
晚上回家后隨便吃兩口或者不吃也行。
再不用心挑爺晚上吃什麼。
對了，某天釣魚還釣回來一條小黃狗。
于是每天又得心晚飯，苦了自己也不苦了正在長的狗子。
日子過得悠閑自在，可我心里還是有點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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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閑了。
于是我把門口院兒里那塊地重新開發出來。
小白菜、菠菜、茼蒿、櫻桃蘿卜等等都種了點。
到時候就能給爺做……
艸，這給我賤的。
心里更不得勁了。
05
兩個月后，小白菜了。
可是連著三天我都發現挨著路邊的那一排小白菜出現被踩踏的痕跡。
這都快踩死一排了！
我忍不了，第四天五點就爬起來蹲守。
打開門發現院里停了輛攬勝。
天邊微微泛白，能看清小白菜旁邊蹲了個西裝革履的人。
這飽滿的后腦勺、這寬闊的背影。
除了我那冤種爺還能是誰。
我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爺，你……唔……」
我整個人都快被提起來，被死死封住，一只手急不可耐地鉆進服四火。
我手忙腳地捉住他雙手，著氣：
「爺，我的圓領都快被你扯 V 領了，你......」
又被叼住。
既勾又纏……大清早的，弄得一火熱。
我覺，自己半個屁蛋子涼嗖嗖的。
「爺，咱好歹進屋再……」
話音未落，驟然騰空，我被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