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邊走還邊心地幫我提了下子。
……
天已經大亮,我累得嗓子冒煙。
推了推上的人:「爺,出去吧,脹得慌。」
「你吸我。」
我驀地臉熱,這是我能控制的嗎?!
「......出去。」
一聲輕響,我臉更紅了。
假裝安詳地躺了半晌,頸側時不時地被蹭一下。
再躺下去又得出事。
我掏出手機給他看了看時間。
「爺,該走了。」
「我不。」
的聲音說著稚的話,要命。
我試著拉開環在腰間的手。
「別拉我。」
「……」
我嘗試著沒話找話轉移話題。
「爺,你踩我家小白菜干嘛?」
耳朵邊被呼吸掃得的。
「你把它們養得很好。」
我被這話逗樂了。
「那你也不能踩啊。」頓了頓,「你要是想吃告訴我一聲唄,我給你裝一大兜。」
說著坐起:「我這就給你摘去……」
可惜,這個仰臥起坐終究是沒能功。
腰部以下酸得跟泡過似的。
大部現在還在。
我抬起手臂遮擋住亮:
「爺你可真行,換個人都得告你非法待……你說你以后結婚了……」
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絮絮叨叨。
唉,才說兩句就不耐煩。
我翻了個,面朝墻壁。
「走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上門。」
爺可是個大忙人,總不能在這兒待一天。
我也忙,忙著補我的回籠覺。
06
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
皮子干得像是自己去了趟沙漠。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發燒了。
一晌貪歡,遭罪的還是自己。
圖啥呢?
房門被刨得嘩嘩響,我這才想起小黃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一瘸一拐走出去,它一下撲進我懷里。
還是我家小黃好。
「走,老爹給你做吃的去……」
晚上吃完藥躺床上,我琢磨著今天發生的事兒。
爺怎麼又找我滾床單?
我拍了拍床鋪:「小黃,快上來,幫老爹分析分析。」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雙方況。爺呢,平時比較,上次醉酒那一回,怕是頭一遭,他又正是氣方剛的年紀,忍不了也能理解。」
Advertisement
「再說我啊,第一我是男的不能生,第二我也是頭一遭干凈沒病,第三我不會找他要錢。」
我一拍大:「對啊!解決生理需求嘛,我是他我也愿意找我這樣兒的,你說對不小黃!」
話音剛落,小黃「汪汪汪」地,聲音高嘹亮,給予我充分的肯定!
但它怎麼一直在,還跳下床去?
約還能聽到「邦邦邦」的敲門聲,越來越清晰。
天爺,這都十點了!
「誰啊?」
打開門,一黑的墨鏡哥站在門口。
遞給我一大袋東西。
「大爺給你的。」
沉甸甸的,回屋拆了看。
半口袋吃的以及半口袋不同牌子的油和 T。
艸,這下我真的出離憤怒了!
把我這當什麼?遠在千里的招待所嗎?!
連夜把這口袋東西拿出去扔了。
回來的路上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東西收到了嗎?」
我生平頭一次主給他撥去了電話。
「沒有!」
07
優哉游哉地又過了一個月。
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我接到一個電話。
「昨天上午 10 點 25 分你的假期就結束了,為什麼還不回來?」
「……,不對,方明遠,我辭職了,能明白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得有三十秒,然后掛斷。
當天夜里,大門又被敲得邦邦響。
小黃也跟來湊熱鬧。
我抱著小黃開了條門:
「回吧,爺,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爺被下了面子,黑著臉就走了。
隔天雯雯姐打來電話。
笑嘻嘻的:「你跟你家爺鬧矛盾了?」
「……沒吧,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現在整個東市都知道他在招管家。」
「等我給你念念錄用條件啊……咳咳,別男,高 179,重 xx,圓臉大眼睛頭發微卷但不能太卷,哈哈哈……」
「還有一條特別備注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滿頭黑線:「……什麼?」
「角有梨渦者優先考慮......我特馬哈哈哈哈……直接報你份證號多好哈哈哈......」
Advertisement
「……」
等雯雯姐笑夠了,又說:「我說你倆就別玩兒什麼花樣了。趕回來吧,不然他真找個替回來你不得哭死。」
我笑了笑:「不回了吧,爺他是認死理、念舊,過陣就好了。」
年初給爺收拾書房,灰時從書架頂層掏出一把彈弓,那玩意兒是十年前我忘了給爺準備生日禮現場做的。
黃皮都變棕皮了,我直接給他丟了。
結果他還生了一通悶氣。
又連夜做了一個才哄好。
08
接下來的第一天,花匠馮叔給我打電話。
說爺大早上不去公司搶他的活,拿著個大管子到滋水把他心伺弄的花兒弄死一大半;
第二天廚師王叔也打來電話。
說爺嫌他做的晚餐不和胃口,非要自己下廚,結果燙了自己一手的水泡;
第三天張媽也給我打電話。
說爺嫌鋪的床不和,半夜自己開車離家出走了……
兩小時后,約約聽到敲門聲。
小黃跑來拉我的手,咬著我的腳帶我去門口。
打開門一看,正是我那仿佛剛走完秀場又去挖了趟煤的爺。
我嘆了口氣:「請進吧,大爺。」
09
深夜,暖黃燈下,兩男子抵足同榻。
爺出一只手,讓我為他挑水泡。
「這不只有一個嗎?哪里來的滿手?」
「適當的夸張有助于吸引注意力、傳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