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
倒不是在回應我,而是看到了他的心嘉賓。
臨近中午時,我們到了小平房。
爺擇菜我做飯,簡單解決了一頓。
午后一兩點,日頭正盛。我習慣午睡,便也拉著爺一塊兒睡。
醒來發現爺靠坐在床頭,我看著他,他也看向我。
此刻的心不來兩個親親很難收場。
但小黃還在腳邊。
忍了,晚上一并補回來。
我一個翻爬起來,大步流星往屋外走。
「走吧爺,背上咱的小背簍,帶你摘梨去!」
21
我雙手叉腰站在一顆梨樹下仰。
「我小時候見它也沒這麼高啊,難道它背著我長個了?」
一只手托了一下我的后腦勺。
「別看了,想吃梨回頭讓司機給你送幾箱來。」
「那不行,你送的梨肯定沒這棵樹上的酸,我今天必須得讓你嘗嘗!」
「……」
一鼓作氣,再而蹭蹭蹭,三而摘。
「爺,接著!」
喊了第一聲過后,接下來我只管摘了丟。
憑借多年的默契,爺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梨落地。
「滿了沒?」
「滿了,下來吧,注意安全。」
距離地面一米左右時,爺張開手臂等在旁邊。
我一跳,準能撲進他懷里。
小時候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趁小黃忙著做記號,我忍不住在他角蹭了一下。
「走吧爺,帶你去下一個地方。」
22
我往常野釣的那個水塘旁邊有棵兩人環抱的黃葛樹。
其中有枝干不知經歷了什麼,橫向彎曲生長了一截,形了一天然的樹凳。
我就是在那上面撿到了得直哼哼的小黃。
小黃率先跳上去趴著,我和爺挨在它旁邊。
了個梨隨便了就開咬,味道竟然出乎意料地好。
我遞到爺邊:「嘗一口不,一點兒不酸。」
「你自己吃吧。」
「嫌棄我?」
「不嫌棄,只是......梨,一人一個比較好。」
難得見爺磕,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半天。
突然福至心靈。
我湊得更近了,笑嘻嘻地:「爺啊,你也信這個?」
「信。」
我癟癟:「那行,以后我都不分給你了。」
爺扣住我手腕:「除了這個,分任何都行,不嫌棄。」
我反握住他的手,笑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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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爺。
23
初秋的涼風徐徐掃過,水面逐漸被染橘。
「跟我過的這一天覺怎麼樣?」
「很好,自由。」
我看向遠:「沒來你家之前,不上學的日子,我幾乎天天都是這麼過的。」
「以后也想這麼過嗎?」
以后?爺在問我以后。
我笑了笑:「不知道。」
「走吧,該回去了。」
24
晚上躺在床時我一直想著白天心心念念的那兩個親親。
越想越口干舌燥。
下床去喝了杯水,回來時正好看見剛洗完澡的爺。
壯的上不著一縷,只在下圍了張浴巾。
半干的頭發向后梳著,皮微微冒著熱氣。
連眼神也變得潤。
靜默的空氣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勾纏。
引得我不斷向前,一步,又一步,停在了相距一尺的距離。
爺的目落在我的上,似有實質,燙得人心臟一。
「……」
一尺的距離也消失了。
眼前一暗,僅僅是簡單的雙相,竟有種解般的滿足。
但......還想要更多。
我環上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握在腰側的手越收越。
全的仿佛都在沸騰囂。
我抱著他倒在床上,著氣笑:
「爺,知道為所為四個字怎麼寫嗎?」
耳畔呼吸加重,下的反應清晰可。
我抱他的肩背,閉上眼睛回應他的吻。
最后一晚,去他媽的倫理綱常。
25
同樣都是只睡了四個小時,爺早就出門晨跑了,而我,仿佛被吸了魂兒。
下樓正好見雯雯姐。
「小陸陸?你眼睛怎麼腫這樣,差點沒認出你來!」
「皮子也破了,這小臉兒白的......別是舍不得你家爺昨晚和他促膝長談了一宿吧?」
我避開打探的目,短促一笑:「......沒有的事。那個......雯雯姐,你們今天什麼時候走?」
「吃完早飯,怎麼了?」
我點點頭:「我今天要去鎮上辦點事兒,你們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們了。」
「還有......雯雯姐,拜托你轉告爺——」
「什麼?」
「以后就別再來找我了。」
26
那天過后,我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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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時不時地回想起雯雯姐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讓我「再等等」。
我不明白的意思,見一副不能多說的樣子,我也就沒問。
一轉眼已經冬了。
前幾天購了幾個電暖氣,剛剛送到。
正幫著司機師傅下貨,心里沒由來地一陣發慌。
晚上吃飯時,又不小心把碗打碎了。
我正盯著碎瓷發呆,一個風風火火的影闖了進來。
「小陸陸!陸陸!你在哪兒?」
我站起往外走:「這兒呢,雯雯姐。」
看見我后三兩步跑過來抓著我手臂:「趕快去收拾點兒隨用品,車上等你!」
還沒等我說什麼,又跑了。
27
門口停了輛車,是爺最常開的那輛。
上車后,雯雯姐還在打電話——
「寶貝蘇蘇,人已經接到了,你就騙他說我們已經下高速了,就這樣啊拜~」
車子啟后,雯雯姐突然轉過頭說:
「陸啊,別怪姐沒給你打預防針,兩小時后見到你家爺,不許哭鼻子哈。」
「他怎麼了?」
「沒怎麼,跟方老爺子出了個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