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帶撬走了方家一半兒的家底。」
「對了陸陸，咱先說好啊，你和老板結婚我得坐主桌, 這幾個月可把我累壞了......」
「你家爺也是，上次度完假回去后怕是沒睡過幾個整覺，這下好了，老爺子十幾鞭子下去直接給送進了醫院……」
……
走進病房的那一刻心臟仿佛都停了一瞬。
一種難以名狀的疼痛細地從心口蔓延。
嗓子干發堵,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爺整個人趴在床上，眉頭鎖, 臉上全無。
睜開眼睛后愣了片刻，才松了眉頭, 勉強扯出一笑。
艱難抬手了我的臉：「別哭。」
我抹了下眼睛，盡量笑得好看一些。
輕輕地了他額頭。
「爺，我來了。」
28
爺住院期間, 我有好幾次想去給老爺賠罪道歉，都被攔下了。
他說我不欠方家什麼，用不著去。
這期間爺的弟弟也來過一次，聽雯雯姐說是專門被爺從國外揪回來繼承剩下那半拉家業的。
半個月后，醫生準許出院。
我問爺：
「反正你現在也不用去公司了，要不要跟我回仙塘村，我養你啊。」
爺眼底浮出一點笑：「好。」
29
爺跟我回了民宿，說是我養他，反而是我當起了甩手掌柜。
期間爺弟弟多次上門，哭著求爺回公司。
無一例外地被拒絕，爺還教小黃不讓他進門。
我知道以爺的能力絕不會止步于這家小小民宿店，不然也不會撬走方家一半的家底。
聊天時聊到這個話題，他說：
「我還沒畢業就進了家里的公司，大小事務都不得馬虎, 各方利益平衡煩不勝煩，這些年下來, 確實有些累了。所以我也想，趁此機會離開，自己干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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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雯雯姐還跟著你嗎？」
爺搖搖頭：「不了，被蘇小姐挖走了。」
「嗯？們......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
「不知道。總之我邊現在沒有信得過的人, 你愿意幫我嗎？」
「我？我怎麼行？」
「你哪里不行，你大學和我同一個專業，這些年在書房教你的那些一點都不記得了？」
「......好吧。我考慮考慮。」
30
除夕夜, 也是爺生日。
張媽、馮叔、王叔、雯雯姐還有蘇小姐都來了。
吃過晚飯，王叔端出一個三層的蛋糕。
我點上蠟燭, 讓爺許愿。
許完愿吹了蠟燭后, 分蛋糕時不小心蹭了一點在他袖口。
我轉去拿紙的功夫，爺單膝跪了下來。
周圍歡呼聲驟起。
「砰」「砰」幾聲響，朵朵絢麗煙花在頭頂綻放。
我吸了吸鼻子：
「爺，你這是干嘛呢？」
他拉過我的左手，把一枚戒指從無名指的指尖緩緩推到指。
著那指頭反復打量，這才出滿意的神。
然后微微仰頭, 深黑專注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嫁給我。」
見我沒反應，他又說了一遍。
「陸云帆, 嫁給我，好嗎？」
我抹了下眼淚，蹲下捧住他的臉。
「傻爺, 哪有先套戒指再問的。」
他拉下我的手攏進手心。
「我怕你不愿意，怕你又推開我。」
「怎麼會。」
我傾過去親在他角。
「我愿意的，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