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誰都不能欺負。」
6
小姑和杜哥帶我去,直奔校長室。
他們和校長說,我回家后茶飯不思,神恍惚,噩夢連連,而且似乎有自殺傾向。
他們只有我這一個孩子,如果我出事了,他們也不活了。
反正他們閑著沒Ṫūₐ事,就每天來校長室喝茶,和校長說說人生。
校長一開始還是很護著英語老師的,后來敗給了他們的無賴,只能把老師來。
英語老師看到我的時候,表一下變得厭惡了起來。
狡辯說本沒有針對我,說我上課不認真聽講,考試作弊,數落我一堆病。
我的頭越來越低,但小姑掐了我一把,我只好按照說的,重新抬起頭。
我甚至看到了英語老師干裂的紋。
此時,小姑冷笑:「喲,我家向的績可是比同桌高。抄襲的人,還考得更好,世界上哪有這個道理?」
「而且,說抄襲是要講證據的。你看到看了嗎,你對比兩個人的試卷了嗎?」
小姑是那麼彪悍,英語老師低聲罵「潑婦」,還是倔強不肯道歉。
后來,小姑不耐煩了。在耳邊說了什麼,英語老師的表惶恐至極。
終于說,以后不會針對我,還僵著臉對我笑了下。
我從沒想到,看起來就好像天神一樣的英語老師,居然會低頭。
直到出門的時候,我還是暈乎乎的。
我忍不住問小姑,到底和老師說了什麼。
小姑撲哧一笑:「我只是告訴,的孩子好像在隔壁高中上學,倒是也能讓知道親媽是什麼德行。」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我震驚地問。
「。」
小姑甜看了一眼杜哥,然后嚴肅看著我:「夏向,你下次遇到這種事再不和我說,或者再被欺負,我就打死你。」
小姑姑說著,揚起了手,但這一次我沒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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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不會打我。
對別人很兇,但總是會溫對我說話。
我看著小姑的紅發,在夕下發出燦爛的芒,心中一片。
那時的我是那麼希,永遠這麼幸福下去。
可是,我的父母找上門來了。
還記得,那一年冬天的時候,杜哥說要出差,有一陣子沒有來。
店里的生意很忙,就算有我打下手,小姑還是起早貪黑,累到眼圈都是黑的。
我忍不住勸小姑別那麼辛苦,小姑一邊洗巾一邊罵我:「你說得輕巧,你不要吃飯穿,不要上學嗎?」
然后,頓了下,說:「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對了,你杜哥那麼久沒回家,我要去找他。錢都在屜里,你要吃什麼自己買。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啊,你要出去多久?」
「一個星期——回來給你帶禮。」
其實,我舍不得小姑走的,但我不敢說。
更糟糕的是,我不知道爸媽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這可給他們找到機會了。
他們跑到養生館,要我給他們錢,我死活不開門。我給小姑打Ťü₅了電話,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接。
第二天,我爸媽沖到我的班級里,怒罵我是白眼狼,還說什麼我爸都生病了也不知道回家看,就知道跟著我小姑福。
同齡人異樣的眼神,就好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臟。
放學的時候,我故意繞路走,可還是被抓住了。
我爸威脅我說,要把小姑的錢都給他,不然就打死我。
他還說,他是我親爹,就算報警,警察也拿他沒辦法。要是我不從家里錢的話,就立馬把我帶走,還會說小姑拐賣兒。
深骨髓的恐懼,讓我不敢反抗他們。
我慢慢往前走,只想拖延時間,可是,我又能拖多久呢?
當過馬路的時候,我看到疾馳的車子,只覺得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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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之前看的言小說。
那個故事里,惡毒配故意撞向了車子,說是主推的,讓男主和主徹底分離。
所以……所以……
我咬牙朝著車子撞了過去。
那輛車急地打了方向盤,從我邊了過去,但我還是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的手臂一陣劇痛,應該是骨折了。
而我用哭腔說:「他們要把我賣錢……」
圍觀的人一下子張了起來,車主也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們一起把我送到了醫院,還打電話報了警。
就算我爸媽不斷解釋說,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但又有誰知道呢?
在醫院的第五天,小姑回來了。
當時,我正在用左手,別扭地吃飯。
小姑猛地奪下我手里的勺子,手指都在抖。
我發現,沒有化妝,頭發糟糟的,白到可怕。
我委屈到想哭,但不知道為什麼笑了起來。小姑惡狠狠喂我一口飯:「你真長能耐了,還知道自己朝車子撞。」
「我給你打電話了。」我委屈地說。
「我沒接到!那幾天,你杜哥傷了……」小姑疲憊地說,「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
小姑說著,眼圈都紅了。
沒有了往日的強勢,低聲說:「向,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
我不好意思地說:「和你沒關系啦——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學校的。」
「是啊,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