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冉說的妹妹要為宴會上最奪目的存在,于是造型師給我挑了一件海藍的漸變魚尾,上面還有 blingbling 的閃片,我穿上的時候剛剛好。
心靈手巧的造型師給我編織了一個公主頭,再戴上姐姐花大價錢為我買來的那些獨一無二的珠寶。
看著鏡子里被心打扮的自己,我有些說不出的陌生。
漂亮是漂亮的,但姐姐說我眼底還帶著點清澈的愚蠢,容易被人欺負。
對我的稀罕,好像只短暫停留了一下下。
我的姐姐嫌棄我了。
嚶。
5
溫書冉說我沒接過這個圈子里面的人,容易被欺負,再三囑咐,有人嘲笑我沒見識或者拿我以前給人家當過替來說事,就找。
說我 22 歲,正常應該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年紀,找家長不丟人。
我:「……」
丟不丟人自己知道。
這一晚溫家的別墅門前不知道開來了多輛豪車,有頭有臉的人紛紛上門來祝賀。
我看著我與我同歲的姐姐,就這樣在人群中談笑風生,耀眼又奪目。
當宴會的重點來臨,我的姐姐,一黑長的溫書冉,牽著我的手緩緩走下來。
我看見眾人驚艷或者驚奇的目落在我和姐姐的臉上。
我們站在一起,一看就是姐妹,毋庸置疑。
沒有人對我是溫氏千金的份存疑,但那些目里面,顯然有些是知道我在被溫書冉帶回家之前都做過些什麼。
他們等著看戲呢。
我并不心虛,當初我憑本事賺的錢,現在也是憑本事投的胎。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一個宴會,顧懷準,沈慎,趙禎戎三個人都來了,而且不約而同找上了我。
首先是顧懷準,他將我拉到了角落,目落在我臉上,眼神中閃過一說不出的愧疚:
「悅悅,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是冉冉的妹妹,當初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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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往后一退,顧懷準作為圈里有名的富二代,哪里有過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
我說:「不怪你,我們也不是什麼人關系。」
老板和打工人的關系而已,以前就宛宛類卿,現在還想來?
老娘有錢了!
誰管你!
他驀地抬眼,用傷的眼神看我:「是不是還在怪我以前那樣對你?」
我誠實回答:「怎麼會,我還要謝你,若不是你們,我怎麼會這麼快就被姐姐找回來。」
雖然我姐在家罵你們是傻 X。
顧懷準手來拉我,眼里是我從未見過的深:「悅悅,我錯了,回到我邊吧。」
我:「?」
你很冒昧!
「顧二這會兒在演什麼深人設?」他后忽然走出一道頎長的影,目卻是落在我上。
「趙禎戎,你來什麼?」顧懷準看見他時,出了警惕的目。
我看著又一位前老板陷了沉默。
該不會……還有吧?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我余瞥見那邊又走來了一個人。
是沈慎。
不管怎麼說,我確實一個人打了三份工,服務了三個老板。
這會兒雖然不心虛,但確實不想見他們三個。
「悅悅,我們私下談談怎麼樣?」沈慎說。
他是這三個人里面脾氣最好的那個,職業是個醫生,也比另外兩個年紀大些。
從前他約我出去吃飯的時候,目總是盯著我的臉,但很多時候,他對我冷若冰霜。
我知道他名門出,雖然當了醫生,但家里每年的分紅不。
宴會上,我算是半個主角,他們三個這樣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無疑是將眾人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我討厭眾目睽睽下被人當戲子看。
然后遠遠地,我看見我那穿著七八厘米高跟鞋的姐姐,氣勢昂然地走了過來。Ṫúₗ
我看見眼里閃爍著戰斗的輝。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跑進來了三個格格不的人,一進來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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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因為這三個人上的穿戴得與這個宴會格格不。
在一群鮮靚麗的上層人士里,這三個人就像是走錯了片場的群眾演員,穿著明顯是假貨的名牌服和鞋。
年紀比較大的男看上去是一對夫妻,年輕點但是頭豬耳的男人是他們的兒子。
幾個人臉上的黝黑,皮也糙得很,長相明又市儈,不像是在江市長久生活的人。
而我的目在及到他們臉上時,渾的仿佛都凝固了。
明明是盛夏的夜晚,我卻覺得自己如同在冰窖當中。
6
那個中年人一進來就用大嗓門喊著:「思悅,我的兒,你們將我兒藏哪了?」
后的兩個男人,老的擺出兇神惡煞的模樣,配合著老婆:
「簡思悅是我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趕將出來!」
那個年輕的男人則是用他那雙被得幾乎看不見的瞇瞇眼,掃視著在場穿著奢侈禮服的年輕姑娘,賊眉鼠眼,目中著說不出的猥瑣。
已經有人竊竊私語。
「這幾個是什麼人啊?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保安呢?」
「簡思悅?溫家那個二千金是不是就這個名……」
「……」
我僵著子,耳邊一陣轟鳴,甚至已經無心去理會旁邊三個男人都說了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