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你沒事吧?」
他搖了搖頭,聲線中帶著委屈:「周周,我沒事的,不疼的。
「是我說錯話了,惹秦頌不高興,你別怪他,是我的錯。
「你別得罪他,萬一他打你怎麼辦?」
6
安靜的寢室。
「呵。」秦頌的冷笑聲從頭頂砸來。
「陸周,你不信我?他就是裝的,死綠茶一個。」
他把江凜從我懷中拉出來,把人拎到門外,接著把門反鎖了。
現下,寢室只余下我們兩人。
我不想面對他,拿起服往浴室走。
誰知這人厚臉皮,也跟著走了進來,他從我后抱住我,著我耳邊低喃:「老婆,他就是故意的,他在離間我們的關系。」
我不瞎,能看出江凜是故意的。
但過幾天他就去參加籃球聯賽了,如果現在傳出他打人的事件,萬一比賽資格被取消了怎麼辦?
秦頌輕咬我的脖頸:「不是讓我回來給你滅火嗎?
「我們現在開始好不好?」
我抬腳往后踹了他一腳:「滾。」
本來就是找理由把人騙回來的,我又不是真的想跟他做。
「不走,我要做老婆最忠實的小狗。
「老婆,今晚要不要試試你在上面?」
7
那天過后,我和秦頌冷戰了。
他跟那個生的事,在我心里始終都是刺。
但他顯然沒有跟我解釋清楚的自覺。
再加上他要外出參加籃球比賽一個月,剛好我們都趁機冷靜一下。
秦頌走沒幾天,江凜就申請換到我們宿舍了。
他之前都住在混寢,前段時間我們有個舍友休學,床位空了出來。
這不,今天我們有早課,他八點就過來我床邊喊我起床。
但昨晚我帶單主打游戲上分很晚才睡,別說起床,我現在眼睛都睜不開。
他聲音溫,指腹輕著我的耳垂:「周周,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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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去洗手間吧。」
他話音一落,我就覺傳來一騰空。
沒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抱到浴室里,我靠在他懷中,站在鏡子前。
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看到自己像只含苞待放的桃子。
他看向我眼神中,更是有幾分我平時沒留意的占有。
他拿起早就替我好牙膏的牙刷,遞到我口邊,耐心哄著:「啊——張口。」
我睡不足覺的時候,腦子基本是思考不了的。
我就這麼被他伺候著刷完了牙洗完了臉,甚至換好服鞋子跟著他出門去上課。
去教室的一路上,我被他牽著手往前走,能覺到路人對我們投來打量的目。
著牽在一起的手,我心里有種異樣的驗。
原來這就是明正大的覺。
之前我和秦頌都是的,生怕別人發現我們的關系。
知道我喜歡秦頌的,除了另一個舍友,就剩下朋友顧弋了。
我開始思考,我和秦頌那種解決生理需求各取所需的關系,是否要中斷。
到了教室后,江凜從書包里,變魔法似的,拿出我吃的早餐。
他放到我手上:「趁老師沒來,先吃點,不然到胃疼就不好了。」
看著他忙活了一早上,他買了那麼多,我自己也吃不完。
我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包子遞給他:「你也吃。」
此刻,我還沒意識到,我們兩人的相被人拍了下來。
8
川市機場,秦頌讓我過來接機。
我坐在座位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想著待會兒要怎麼跟他說中斷契約的事。
和江凜明正大相一個月后,他對我提出了在一起的請求。
我心了。
之前,秦頌在宴會上被人下藥,不知他為什麼找上了我。
但那會兒我暗他,我就順水推舟答應他了。
次日醒來時,我腰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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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會兒又不敢讓他知道我喜歡他,怕他覺得我心思骯臟。
我率先開口:「你要怎麼補償我?」
「你要錢?」秦頌提子的作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迎著他駭人的眼神,我頂著巨大的力點頭了。
后來我們就了那種各取所需的關系。
忽然,頭頂傳來悉的聲音:「發什麼呆?」
我抬頭就對上了秦頌不耐煩的視線,一個月不見,他黑了些,但相對更壯實了。
說起來,我還沒恭喜他贏了比賽呢。
「你在和江凜聊天?」秦頌語氣沉了下來。
我這時才留意到,手機頁面不知何時被我到和江凜的對話框。
而他不知何時給我發了消息:【寶寶,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去吃飯。】
【今天涂了青檸口味的潤膏,親起寶寶來一定會舒服。】
我慌地掐滅手機屏幕。
江凜不是都喊我周周的嗎?怎麼忽然改了稱呼?
也不知秦頌有沒有看清那個頁面,我莫名有點心虛地了下鼻子。
我避開秦頌的問題,說了句:「走吧,我有話對你說。」
9
秦頌家里。
他從機場離開后,就開車把我帶了過來,其間我們的氣氛一直是低狀態。
我不知哪里惹到他了,看著他那張沉的臉,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剛打開門,他就把我到門板后面。
他起我的下頜,迫我和他對視:「我離開一個月,江凜就撬我墻腳。
「他親過你了?」
我心虛了,眼神不敢和秦頌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