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分化那天,我正把聯邦將按在地上。
傅時禮制于人卻還一臉淡定。可是,這淡定很快就消散了。
他眉頭皺,臉部因為極強的自控力而顯得僵直。
他似乎聞到了什麼,朝我的方向扭頭,眼睛比星際最危險的黑還要不。
短暫的沉默后,他的角忽然出一古怪的笑意。
「傅尉,既然是 omega,就應該藏得更好一點的。」
01
我不是 omega,我是個 beta!
這兩年來,大大小小的檢查也做過不。沒有醫學報告可以證明我將來會迎來二次分化,為一個 omega。
但是騙不了人。
刺骨又熱辣的疼痛針刺一般從尾椎骨傳來,我手勁一松,就落了傅時禮的懷中。
「哥。」他了我一聲,「你還好嗎?」
他的很涼,呼出的氣息卻燙得我一個哆嗦。
「抑制劑……醫療箱里應該有,幫我去拿。」
后很安靜。傅時禮沒有。
我能覺到他的就懸停在我后脖頸的上!若即若離……
太危險了!
傅時禮是個 alpha,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有伴!
偏遠星系的演武場,隔絕一切的突擊驗兵。
傅時禮說,是為了我下個月能順利提任。
我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
分化帶來的高熱和疼痛讓我意識不清,出于本能,我只想要逃離!
「不,不行。你,不可以……」
圈住我的手臂像是鋼鐵,后的寂靜讓人骨悚然!
過了一會兒,傅時禮把臉埋我脖頸,低低嗤笑一聲。
「為什麼不可以?你又不是我的親哥。」
02
沒錯。
我是撿來的。
按照傅家的傳,后代百分之八十會是 alpha。十八歲到二十歲的兩年,我遲遲沒有迎來第一次分化。多次醫學鑒定得出的結論:我是個 beta,普普通通的 beta。
我失很久,后來才知道,我并不是傅家的親生子。
用傅時禮的話說,我是撿來的。
是的。那天傅時禮也聽到了。他還小聲嘟囔了一句:「太好了。」
好?
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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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瞥他一眼,心更差了。
自有記憶起,傅時禮就是個脾氣古怪的人。臉蛋比姑娘白,脾氣卻特別臭。前一秒跟你笑嘻嘻,后一秒就給你甩臉子。簡直就是病附。我搞不懂他,也不想搞懂。
傅時禮二十歲那年,承襲了傅家統,順理章地分化了 alpha。還是個能力等級為 S 的 alpha。
傅將軍高興得擺了三天宴席。三天后,傅時禮被送去了軍部歷練。直至一個月前,才披榮耀歸來。
據說他孤一人殺死了外圍星系的反叛軍頭目,直接被破格提拔為將。
他不再我「哥」,而是用軍銜,我「傅尉」。
簡直就是赤的階級制!
而此刻,這個混賬竟然還想標記我!
「你瘋了!」我的聲音很抖,跟我的人一樣。
沒有抑制劑,我可以死熬。
但是沒有抑制劑,邊還有個單的 alpha 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我很清楚!
所以,再難堪也要開口……
神經搐一般地疼,連舌尖都是木的。我了干裂的,艱難開口,試圖說服后那人。
「時禮,你冷靜一點……算哥求你。這麼多年,哥第一次求你……幫我,幫我一下,好嗎?」
星際飛船就停泊在不遠,來回不用一百步。
傅時禮像是瘋狗一樣輕嗅的行為,停止了。
我以為自己低聲下氣的勸說,取得了顯著的效果。
誰承想,下一秒,細微的刺痛從脖頸后傳來。
那塊因為分化而腫脹充的,被人咬了!
強悍的,屬于頂級 alpha 的信息素像是沖破牢籠的猛,在我的腺橫沖直撞,迅速擴散。
「媽的!——」
我劇烈地掙了一下,然后再也沒有力氣。
強烈的麻從頭皮傳達到腳底,像是呼嘯的海浪一樣,急速熨平仿佛骨裂一般的疼痛。
那是一種……可以讓人上癮的覺。
愉悅到,讓人頭皮發麻。
我抑制不住地悶哼一聲。耳邊是傅時禮更加饜足的聲音:「舒服麼?還想讓我你哪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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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臨時標記的效果是顯著的。
很快,那種讓人無比煩躁的刺痛與麻逐漸減弱,力量緩慢恢復。
傅時禮剛松了懷抱,我就一拳揮到他的臉上!
很可惜。
沒打到。
那種從里到外被熨燙過的愉悅,是持久的。它讓我的拳頭失去了速度和力量。
揮出去的拳頭,毫無疑問,被攔截了。
傅時禮寬大的手掌包住我的拳頭,拇指還在我的指里挲了兩下,有種近乎親昵的溫。
「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剛才還求著我幫你。」
他的嗓音沙啞,神因為某種的饜足而顯得放松。此刻的傅時禮,是的。
筆的軍裝因為剛才的拉扯,已經非常凌。
領口的扣子掉了一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約能看到一段凸起的結。
半不的,偶爾還會輕輕一下。
他半垂著眼睛,安靜地過來。眼底被強行制的,在恒星的照下,有種近乎溫的繾綣深。
如果我是個的,肯定已經被他迷得暈頭轉向。
很可惜。
我不是的。
就算分化了 omega,也不吃他這一套。
煩躁的心,讓說出口的話,像是裹了一層冰霜,又冷又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