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信他的鬼話？
我又不是傻子！
星際聯邦的 alpha 人數雖然占比不多，但還不至于稀缺到這種程度。在我還是個 beta 的時候，也有好幾個 alpha 對著我獻殷勤。
我不挑。
只要脾氣溫順，聽話的，就 OK。
「我可以找固定伴，用不著你這份心。」
傅時禮著我的臉，語氣溫，眼神卻逐漸瘋狂。「你可以讓別人爽，就不能讓自己的兄弟爽爽？」
「你他媽發什麼瘋！」我忍無可忍地推開他。誰知，又被他再次按進椅子里！
鉗制住我的手并不安分。
面前的人，像是被惹怒的食，放任著本就沒有散去的，門路地進我束得并不嚴實的襯下擺。
指尖是涼的，掌心卻熱到發燙。
我控制不住地了一下，就聽到他我一聲，「哥」。
這聲「哥」與前幾次的，似乎又不太一樣。
某些抑已久的戾氣混雜著另一些還未被真正滿足的念，在這一遍又一遍不斷加深的呢喃里，顯無。
「哥，你臉紅了。
「你這副樣子，是想讓我狠狠親你嗎？
「你是在勾引我嗎，哥？」
別了！
別再我哥了！
這個詞，在今天，已經出現過不知道多次。
這段時間他總是「傅尉，傅尉」地我，每次對我說話，就像是上級在命令下級。我都快被他習慣了。
猛地一下子，突然用這麼曖昧的嗓音，回「哥」……很不適應，甚至有種斷的恥。
傅時禮的拇指停留在我的腰窩，隔一會兒，就用力挲兩下。
我僵到發。然后聽見他用最溫的語氣，對我發起致命一擊。
「你知道自己跟別的 omega 不一樣。對吧？」
我的心臟跳一拍。
傅時禮像是盯著快要到的獵，角上揚的弧度里，有種十拿九穩的挑釁。
「所以你剛才，才會乖乖地被我欺負。不然以哥哥的能力，就算是在分化期，也能讓我吃足苦頭。我說得，對嗎？」
「……」我真正地沉默了。
05
傅時禮，說對了。
我和別的 omega，不一樣。
就在傅時禮被送去軍部歷練的半年后，我在父親的辦公室外，聽到另一通談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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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申的檢報告已經出來，當前狀態出乎意料地好！各方面征都十分穩定，藏的 omega 因子還于惰期，所以他現在看起來和普通 beta 沒什麼區別。」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耳。
很快，我就想起來，是昨天那個為我檢的醫生……
他還在繼續說：
「還有一年左右，傅申的會真正！二次分化的時間現在還不好估算。將軍您看……人是否可以準備起來了？」
「準備著吧。」是父親的聲音。
「您看，先準備幾個呢？」
短暫的停頓后，父親的聲音再次傳來：
「先三個吧，太多……我怕他不了。」
「是是是，畢竟有違傳統。」
那個醫生似乎早有準備。
很快，就傳來紙張翻的聲音。
「您看這些人選，怎麼樣？我已經做過篩選，平民里偶爾會冒出幾個能力不錯的 alpha，這些都是已經檢測到 alpha 活躍因子的年輕人。中產階級我也挑選了一些，剩下就是軍部里那些常年沒對象的。」
紙張翻的聲音突然停止，像是被人阻止了。
父親的聲音沉了一些，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
「不用給我過目了，你看著辦吧。」
「好的將軍。」醫生的聲音是興的，他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父親的緒變化，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弱 F 和 B 等級的 alpha 各來一個吧。還有一個從 C 和 D 里選。太強的不行，A 以上的就會存在終標記的可能。畢竟，我們的目的，是促進種族繁衍……」
「行了！」父親強勢打斷。某些緒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外得有些明顯，「這些細節不必匯報，我只要知道最終結果就行。」
……
我去找父親，本來是打算告訴他，我因為各方面表現優秀，在軍校里被優先提拔為尉的事。
誰知道，竟然聽到這麼一段對話！
那幾分鐘里，我的手腳都是麻木的，我甚至覺不到自己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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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指尖流到腦髓，像是冰冷刺骨的水銀，帶起一陣令人恐慌的窒息。
門沒有關嚴，肯定是有人大意了。
我在門外的拐角，像是死了。
就在父親強勢打斷那個男人的時候，我才覺到一種針刺般的痛。
腳底像是被針扎過，痛到麻木。我卻還要忍著劇痛，小心翼翼地邁開僵直的步伐……
巨大的危機，讓我連呼吸都不敢有。
直到從那個拐角移到樓梯下，我才敢正常呼吸。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剎那，我像是一條擱淺在岸邊等死的魚，忽然被人投海里。
那是一種，死而復生的覺。
我近乎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每吸一口氣，肺部都像是要炸裂開。疼痛像是死灰復燃的鬼火，席卷過四肢百骸。
我如同喪尸一般倒向自己的床鋪。
第二天，我就病了。
06
還是那個醫生。
我看著他火急火燎地了我一管，在儀吐出一組數據后，他才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我非常配合地完了一系列檢查。快要結束的時候，才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沒燒壞神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