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傷害大黑,他對我那麼好。
可是我更不想勉強自己,因為我不喜歡他。
正在我糾結怎麼開口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捉住我手腕。
我錯愕地回頭,是江穆。
他竟然跟我到這里了。
江穆冰冷的目看向眾人,冷冷地開口:
「樂幻不喜歡他,沒看到嗎?為什麼還要他?」
14
江穆扯著我的手,把我拉進學校的小樹林。
「江穆,放開我!」我掙扎道。
他一用力,將我的手舉起來,摁在大樹干上。
「為什麼不答應大黑?你們不是關系很好嗎?」他目幽深地看著我。
「我不喜歡皮黑的。」
大黑皮是小麥,氣質很爺們,很多生都喜歡。
可我個人原因,只喜歡冷白皮。
江穆俯下,雙眼凝視著我:
「我皮白。」
「?」
「樂幻,你喜歡我好不好?」
什麼意思?
「江穆,你不是直男嗎?干嘛說這種話逗我?」
「我他媽彎了!」江穆怒吼。
「我現在睜眼,閉眼,全是你的臉,你的腰,你的,本沒法兒想別人!樂幻,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功把我掰彎了,老子現在喜歡你,喜歡得要死!」
我睜大雙眼,一時難以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你騙我的吧?」我遲疑地開口。
江穆拿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強迫我掐住。
「樂幻,我把命給你好不好?你把我的命拿走吧!隨便你置,這樣我就不用一天天患得患失,生不如死了。」
我從沒見過江穆這麼失態過。
雙眼赤紅,神激。
瞳孔里翻涌著巨大的痛苦和悲楚。
好好的直男被掰彎,會很難接吧。
我嚇得往回手,不敢面對他。
「對不起江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當初勾引我的時候干什麼了?」
「那……那怎麼辦?」我懊惱地開口。
「樂幻。」江穆忽然盯著我。
眼眸深邃,結,聲音摻了一嘶啞。
「嗯?」
「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我整個人仿佛被凍結在了這一刻,無法彈。
江穆的鼻息越來越近。
固定我的手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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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前,嘗嘗江穆的味道,也算了卻一個心愿。
而且,他才剛彎,萬一親了我覺得惡心,說不定就直回去了。
想到這兒,我緩緩閉上眼。
微涼的,落在我的上瓣。
江穆輕輕地,吸吮。
我難得扭著腰向后:「好……好了嗎?」
聲音一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早已。
下一秒,江穆的牙齒咬了我的。
我吃痛地張開。
他趁機長驅直。
他吻得很霸道,很兇,像狂風暴雨般讓人措手不及、招架不住。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順從地閉上眼睛,被他帶著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江穆才停止瘋狂的舌吻。
他將臉埋在我的頸間,貪婪地呼吸,大口地氣。
「這次好了嗎?」我努力平復緒,小聲問。
「樂幻……」江穆向前頂了頂,啞啞開口,「我們去酒店吧。」
15
江穆不是才彎嗎?
怎麼懂這麼多南桐套路?
我被他在酒店的大床上,十指叉扣。
想要更多,忍不住躬起找他。
結果江穆從兜里掏出一個鏈。
在我上方晃。
江穆直勾勾地看著我,沉沉地說:
「樂幻,穿給我看。」
救命!
他說的是,穿。
不是戴。
我恥地順從他。
結果那晚,江穆徹底瘋掉。
他一遍遍著我的腰。
無論我怎麼哭喊。
都不停下。
原來,江穆的味道是這樣的。
強勢,攻略,又極耐心。
我像一只單薄的小船,在大浪滔天的海上沉浮。
命運完全被海的力量掌控。
想到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出國,以后見面就難了。
小船視死如歸地將自己出去,迎接大海更猛烈的沖撞。
16
我跟江穆開始雙對地出現。
明明看起來冷酷的男人,一旦嘗了葷腥,就仿佛打開了的封印。
課堂上還風月霽的男人,下了課就扯著我的手往校外跑。
到了酒店,就開始嘗試各種恥的花樣。
我被他喂得飽飽的。
江穆生日那天,我準備送給他一件難忘的禮,作為這段時間瘋狂的見證。
因為我們分手是必然。
我去辦公室出國申請表那天,就是截止日期。
那之后一個多月,我們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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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穆沒有機會表,不可能跟我一起出國。
我至今都覺得,他的是我的。
不是樂幻這個人。
更不是為男生的樂幻。
也許只是因為我的,承載了他的幻想。
所以他沉迷其中。
等我離開,這份沉迷會逐漸冷卻下來。
以后會有一個生,他疾風驟雨的歡。
江穆最喜歡我的腰。
每次,他的大手都在上面,極盡技巧地。
所以,我在紅胎記上,文上了江穆的名字。
像一只雄蜂,被包裹在的花蕊里。
那晚,江穆的大手把我的白 T 恤推上去。
待他看清巧的「JM」時,眼睛都亮了。
他虔誠地跪下,濡的落下來……
后半夜,我就后悔了。
他的好像又躍升了一個層次。
著我換上他買的「服」。
著我哥哥。
著我一遍遍承。
「江穆,再嘬,我的腰就破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