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程斂十年。
在他生日那天，終于鼓足勇氣發短信告白。
結果不小心設置了定時發送，就此錯過。
五年后。
他看著那條姍姍來遲的短信，詫異中滿是驚喜：「原來，你也喜歡我？」
他的親弟弟賀歸，角勾著笑，手卻不客氣地將我一點點圈。
「喔，我的朋友和我哥兩相悅，那我算什麼？
「小三嗎？」
1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同事突然我：
「樓下的是你男朋友吧，接你下班？」
我順著的視線看去，氣銀曜影旁，男人白西裝花襯衫閃閃發大項鏈，招搖的宛如熱帶鸚鵡。
12 層樓高，并不能看清楚臉。
但那人倚著車門的輕佻樣，12 層樓都擋不住。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
「嗯。是他。」
同事輕嘆：「哇，真羨慕，下輩子我也要談個黏人的。」
我隨口應和兩句，低頭發消息：【干什麼，突發惡疾？】
賀歸立刻仰起頭，朝我這邊揮揮手。
【剛提的車，比我哥那輛新一代～帥嗎？】
誰在意這個了！
【我說你穿的什麼玩意兒！】
賀歸來勁了：【我哥永遠駕馭不了的風格，好看嗎？】
賀歸和他哥臉長得一一樣，不存在只有一方合適的風格。
無力吐槽，賀歸倒是不依不饒起來。
【怎麼不回我了？】
【覺得不如我哥？】
【你可以直接說，我本不會難過。真的。^_^】
【靠……真這麼覺得？】
【知道他要回國，你整整一個下午沒和我說話，是不是后悔了，想分手？】
我打斷他。
【我一個下午都在開會，剛剛結束，沒有故意不回你。】
那頭正在輸了半天，最后發來一個線條小狗表包。
看來順了。
本以為可以就此打住，沒想到他沒消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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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問題為什麼不否認？果然還是想分？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他，過去這麼多年，你以為你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實在忍無可忍。
【五十分鐘后我下班，要是看到你還沒恢復正常，就真的分手。】
五秒后，樓下發機轟鳴聲飛速遠去。
同事疑：「怎麼又走了？」
我面無表敲鍵盤：「治病去了。」
沒多久賀歸回到公司樓下，已經乖乖換上了尋常的裝束。
其實半個月前他就開始反常。
凌晨爬起來去健房卷，咨詢邊男博主流量碼，瘋狂買服換造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白月要回國了。
事實上，白月確實要回國了。
不過，是我的白月。
他的雙胞胎哥哥程斂，我用整個青春暗的男生。
2
五年前的今天，我躲在被窩里給程斂發短信告白。
臨近高考，家里管手機很嚴格，剛打完告白信，媽媽就推門進來收手機。
我黑匆忙發送，一夜難眠。
第二天在學校見到程斂，他正被學妹堵在紫藤蘿長廊下。
頎長形一半在初夏漸濃的綠意中，他垂眸聽得很認真。
答復時，忽然抬頭向我看來。
「抱歉，我很快就會出國，沒有談異國的打算。」
語氣平淡，毫無波瀾。
懸了一夜的心，終究是死了。
后來我才發現，那條短信不知怎的沒能功發送。
不重要了，我已經知道了他的回答。
心事未能宣之于口，便無疾而終。
不過，也幸好沒發送，至，時隔經年我們再相見，不會那麼尷尬。
程斂這幾年專注學業之余，還忙著發展他家海外的產業，回國次數寥寥，我恰好都有事錯過。
算起來，這是高中畢業后的第一次見面。
記憶里的溫潤ŧũ̂sup2;沉穩年，已經有了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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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我準備的生日禮，溫聲道謝。
賀歸突然：「我們臨時在商場隨便買的，你也隨便用用吧。哦對了，我的生日禮溫霽提前準備了一個月～」
想踩死他。
要不是他捂著消息今早才告訴我，我也不至于著急忙慌的買這條一眼普通的領帶。
程斂抬眸，眼底依舊含著淡淡的笑意。
「沒關系，我很喜歡。謝謝。」
我松了一口氣，賀歸顯然不大高興。
看到程斂習慣把我面前的菜調換了下，他更不高興了。
「哥，人的口味會變的，現在能吃蛋黃翅，還有，對別人的朋友，別太越界。」
程斂微訝，看向我：「你談男朋友了？」
我更驚訝，賀歸那狗樣，本以為他早就和程斂說了。
「對～」賀歸的手從我的肩頭到腰間，挑眉笑得張揚，「那個別人就是我。」
原來在這里等著呢。
一些當面開大的㊙️，這種小心思我不能理解，但能猜到。
程斂抿了抿，放下筷子。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和賀歸幾乎同時回答。
「半年前。」
「五年前。」
……
程斂微微蹙眉，眉宇間蘊起困和一……
正在琢磨那復雜的緒是什麼，他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程斂手點開，目在及屏幕后驀地頓住，雙眼緩慢睜大。
很見到他這樣明顯的表變化，我不由地有些好奇。
「發生什麼了嗎？」
他猛然抬頭，直直撞上我的視線。
「溫霽。」
「怎……」
「原來，你也喜歡我？」
3
屏幕上是那條短信。
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它被我誤設了定時發送，發送時間，是五年后的今天。
程斂也很快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