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失憶了,只記得跑路的金雀手臂上的蝴蝶疤痕。
為此,霸總發了瘋。
「給我找,就算把 A 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來。」
「找不到你們就拿著辭職信來見我。」
直到疤痕孩出現,霸總卻摁住了我。
「許書,真的是嗎?我怎麼覺得不是?」
我捂住袖子下險些出來的疤痕,張微笑。
「您想多了,除了,還能是誰呀。」
1
自從傅聞聲記起自己有個攜款跑路的金雀后。
他開始發瘋。
每天不是追著我問:「許書,難道比起我,更錢?」
就是對著那幾個被迫轉行私家偵探的同事發火,扔文件。
「愣著干嗎?給我繼續找!」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找不到,你們就拿著辭職信來見我。」
正蹲在地上撿文件的我,一臉錯愕地抬頭:「我也要?」
有沒有搞錯?
幾個關系不錯的同事替我抱不平:
「許書,你是真慘。」
「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在傅總屁后面撿文件,收拾打翻的咖啡,跟個保姆一樣,有什麼前途可言。」
「你就沒想過辭職?」
我心酸搖頭。
談話間,工資到賬了。
眾人默契地低下了頭。
我瞟了眼同事 8k 的工資,再看了眼自己 6w 的工資。
作為朋友,我很想告訴他們,我一點也不慘,還很富。
作為同事,我一個字都不想ťů₇。
請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你邊的同事。
傅聞聲這個人雖然事多,發瘋,但是他大方且富有愧疚心。
每次發完瘋,看我老老實實地蹲在地上撿文件,收拾殘局,表沒有一埋怨。
他就會拿出手機,用那張致帥氣的側臉,對電話那頭的人說:「給許書漲 2000 工資。」
短短半年,我從月薪 6k 漲到了 6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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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什麼。
偶爾他喝多了,會強勢地塞給我一些手表、戒指、珠寶之類的東西。
「這些丑東西都是給我挑的,我全送給你,氣死。」
我不要,他給,還問我是不是看不起他。
我只能含淚收下。
「還有這車,這房子都有的痕跡,我送……」
這個我是真的不能要,目標太大了,理起來麻煩。
就這,他還怕我不干了,以后找不到像我這麼能忍氣吞聲的人。
時不時就給我發筆巨額獎金。
笑死,我能干到他退休為止。
好希日子一直這樣繼續下去。
一個蘇思思的生卻出現在了公司里。
2
初春的天,穿了件無袖上,手臂上的蝴蝶疤痕伴隨著皮疙瘩十分醒目。
看見的一瞬間,傅聞聲呆住了。
通常這種況,就是主角出場了。
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男同事:「就這糯糯的聲音和清純無辜的小白花長相,對男人來說,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同事:「不去攀,不去比,不拿畜生氣自己。」
男同事:「你們就是嫉妒人家漂亮。」
同事:「你的戲可以像你的錢一樣嗎?」
最后以男同事破防結束。
所以傅聞聲也是這樣想的嗎?
那他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蘇思思幾乎是哭著跑出來的。
「聞聲,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我走就是了!」
同事小語用文件遮住下半張臉,小聲對我說:「按偶像劇的演法,下一步就是口是心非的男主角追出去,然后兩人深擁吻……」
「傅總怎麼不去追?」
我也很費解:「合著他費了那麼大的勁把人找回來,是為了趕走?」
這也符合傅聞聲的格。
你別看他平時喜歡發瘋,就覺得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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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家能有什麼好臉。
正吐槽著,傅聞聲把我到了辦公室。
黑的皮質沙發上,他眉眼深沉,看起來十分糾結。
我不由自主口而出:「傅總,好久沒看你這麼苦惱過了,是不是為了蘇小姐?」
傅聞聲緩緩抬起眼皮給了我一記「就你話多」的白眼。
半晌,他起邁著長走到窗外,語氣帶著深深的迷茫和懷疑:
「許書,真的是嗎?我怎麼覺得不是?」
我有一瞬間的慌:「您怎麼會有這種懷疑?」
「你敢信嗎?居然不錢。」
我:「……」
「一個不錢的人會攜款跑路?」
我:「……」
「是不是來騙我的?」
這麼明顯嗎?
早知道就多花點錢,找個專業的演員來了。
3
看我不吱聲,傅聞聲上下掃視了我一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許書,說起來,咱們公司就數你最錢。」
我生怕他繼續說下去,會冒出什麼可怕的想法來。
「您誤會了,比起錢我更喜歡上班這種充實的覺。」
「而且——」我捂住袖子下險些出來的疤痕,張微笑,「除了,還能是誰呢。」
「蘇小姐手臂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您不該懷疑的,像這樣普通背景的孩為了和您在一起,要忍多人的白眼啊!」
「如果我是,知道被您懷疑,會很傷心的。」
「兩個人在一起的前提不就是互相信任嗎。」
「您覺得呢?」
聽完我的長篇大論,傅聞聲的愧疚心發了。
他痛心疾首道:「許書,你說得對,好不容易回來,我不該懷疑,我要把追回來,給想要的一切。」
話完一邊喊著「思思」一邊追了出去。
那一刻,霸總追妻象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