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你知道公司那些人怎麼說的嗎?就是個想靠你上位的心機,你看不出來嗎?」
你別說,同事們看人真準。
「行,你既然喜歡,那就別來找我了,你們在一起好了。」
「我祝你們幸福,我現在就走,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我了。」
我不知道傅聞聲是蘇思思到極致了?
還是到神志不清了。
他聽了蘇思思的話。
對,你沒有聽錯。
他誠懇地囑咐司機無論如何也要把蘇思思送回老家江蘇。
車里的蘇思思大喊大地拍打著窗戶。
傅聞聲視若無睹。
我很懷疑他的神狀態。
6
此刻,餐廳里,傅聞聲優雅地切著牛排。
我如坐針氈。
「傅總,蘇小姐……」
傅聞聲把切好的牛排放到了我面前。
「是我媽找來騙我的,這段時間為了應付我媽所以沒有拆穿,以后你不會再見到。」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那還要繼續找……」
「許書。」傅聞聲打斷我,氛圍燈下的他眉眼俊朗,看上去很溫,讓人不自覺放松了警惕。
「你很像我要找的那個人。」
「我承認我錢,但我不是。」我矢口否認。
傅聞聲不急不躁:「我知道,我是想問你愿不愿意當的替。」
啥?
我當我自己的替。
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對你有過多的接,以后我們住在一起,你想吃什麼讓保姆做,想去哪里讓司機送,想買什麼花我的錢。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會盡力滿足你。」
搞什麼,替比正主的待遇還好。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工作。」
「你可以繼續當書,除了工資,我會另外給你一筆錢。」
「一千萬,一個月。」我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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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浹背了吧!
我以為能嚇退他,一千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誰知道他說:「一千萬太了,兩千萬怎麼樣,你想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公司的份。」
這……
我饞了,我是真的饞了。
但是,「達咩!」
萬一他那天恢復記憶了,我會死得很慘。
回到家,我干啥都提不起勁。
那可是一個月一千萬啊。
人這輩子能有幾個一千萬。
算了,出去吃頓火鍋緩緩。
肚、鴨腸、牛、鴨、爪,通通來一份。
鍋底,重辣。
我夾起一塊熱氣騰騰的牛放進底料碗里裹了一圈,然后再放進里。
味。
任何時候,火鍋都是我的治愈神。
突然覺得錢多錢也沒那麼重要了。
飯后,我滿足地拍著肚子。
回家路上,收到了房產銷售發來的微信。
「姐,你之前看中的那套別墅降價了。」
「要不要考慮訂一套?」
我不敢回。
當時是為了激勵自己工作才去看的。
現在我已經明白夢想跟癡心妄想的區別了。
銷售沒放棄:「姐,別猶豫了,前怕狼后怕虎,注定開不上路虎,只問價不買房只能住著出租房。」
「你辛苦一輩子,配得上這麼好的房子。」
「等你百年歸老,會在這棟房子里麗又優雅地離去,而不是把出租房變鬼宅。」
短短幾句話,讓一個人心甘愿為他花了上千萬。
這銷售是懂得拿人心的。
我看了看銀行卡上的余額。
猶豫了片刻,然后撥通了傅聞聲的電話。
「傅總,我愿意。」
傅聞聲:「晚了。」
淦!替這條賽道也這麼卷了?
「開玩笑的,你收拾好東西,我現在來接你。」
他還會開玩笑?
笑死了。
只要忍耐兩個月,我就能住進夢寐以求的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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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做替之前,我去問過傅聞聲的醫生。
中年醫生緩緩取下眼鏡:「傅先生恢復記憶的可能為 0。」
「太好了。」
醫生:「啊?」
我:「這真是個很壞很壞的消息。」
這麼說,只要我不出馬腳,傅聞聲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我就是他在找的那個金雀。
想想還刺激的。
我略地算了一下傅聞聲加班應酬和出差的時間。
這兩個月里,我們真正相的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天。
忍忍就過去了。
不出所料。
搬進去的第二天,傅聞聲就出差了。
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結果當天晚上他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7
確定不是在防我?
柜子里那堆勞力士,我就是多看了幾眼,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客廳中央,傅聞聲緩緩放下行李箱,看向我的目帶著審視。
仿佛在說:「救命!誰家替跟吳媽一樣啊。」
「峨眉山的猴子都比優雅。」
此時的我正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左手鴨脖,右手啤酒,被喜劇逗得發出一聲聲鵝。
等我察覺到的時候,傅聞聲已經站在我面前了。
我強裝淡定地放下啤酒和鴨脖ṱũ̂ₑ,優雅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眼神很誠懇:「傅總,要不我學學?您別灰心,我學習能力很強的。」
傅聞聲疲倦地嘆了口氣,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不用,你收斂點就行。」
「……」
……罵得真臟。
「在家就別我傅總了,隨意點。」
「好的,傅總。」
「……」
有點尷尬,是獻殷勤的好機會。
「你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你會做飯了?」傅聞聲很驚訝,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恐懼,就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經歷。
「不用了,我吃過了,你早點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