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喜歡他?」
我忙否認,趁機討好他一波:「當然不喜歡,我喜歡穩重的,最好是總裁,天天把西裝穿得跟走秀一樣的。只有這樣的男人對我來說才有吸引力。」
傅聞聲眼底的寒意漸漸化開。
下一秒,轉賬的音效響起。
他還是吃這一套。
「許書,我希除了我以外,你不要和其他男人有過多的接,明白嗎?」
「明白!」
傅聞聲滿意地點頭,然后從屜里拿出一盒過敏藥遞到我面前。
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嚴肅:「行了,出去吧。」
我愣了愣。
好像哪里不對勁?
出了辦公室我才反應過來。
我對玫瑰花過敏這件事,只有失憶前的傅聞聲知道。
我心跳了一拍。
聯想起之前的種種。
我猛然意識到,我被傅聞聲騙了,他本沒失憶。
那他裝失憶有什麼目的?
報復我?
誰家報復人的手段是瘋狂轉賬啊?
與其胡猜測,不如直接問。
我轉想回去,不料被小語攔住。
實不相瞞,我懷疑是 NPC 很久了。
「許書,傅總對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就像——」小語撓了撓頭,「就像小說里的霸總和金雀。逃他追,翅難逃。」
我掐住小語的:「別說了,后面的話我不聽。」
涉及到現實了。
難道傅聞聲還喜歡我?
可是據他最近的表現來看,他對我毫無興趣。
反倒是我心里約約在期待著什麼?
他八是在確認自己對我還有沒有,沒有的話,再報復我。
心機太重了。
算了,先解決完遲風,再跟傅聞聲好好掰扯掰扯。
遲風這小子軸的。
平常我拒絕人,在網上找一兩個理由就夠用了。
到他這里,我還得跑洗手間搜百度,搞得跟間諜一樣。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口水快說干了,他才不舍地出手。
「那抱一下?」
我無奈嘆氣:「說好了就一下。」
遲風長臂一撈,我直接撞進了他懷里。
還沒站穩,突然被另一力量拉走。
一抬頭,是傅聞聲。
他跟蹤我?
傅聞聲皮笑不笑地勾起角,表像極了抓到獵時抑制不住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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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輕,不喜歡還抱在一起?」
「是想腳踏兩只船嗎?」
我瘋狂給遲風使眼,暗示他快走。
傅聞聲發起瘋來不得了。
遲風沒聽,他冷哼了一聲:「姐姐,你不會為了拒絕我,隨便找個人來騙我吧?我不會信的。」
這小子電視劇看多了吧?
好想給他兩掌。
遲風話音剛落,傅聞聲突然毫無預兆地吻住了我。
幾十人的大廳,我嚴重社死了。
當即就躲到了桌子底下,說什麼都不肯出來。
我許輕輕活了二十多年,經歷過多風風雨雨,我都堅強地過來了。
唯獨這次,我想死。
11
傅聞聲好脾氣地蹲下,輕聲細語地哄我:「我錯了,你先出來。」
「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我不聽。
等餐廳里的人走了,我才捂住臉從桌子底下出來。
車里,傅聞聲還在跟我道歉:「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多,一下子氣上頭了。」
「我保證下次不這樣了。」
我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回到家,我覺自己變了一沒有靈魂的空殼子。
傅聞聲默默跟在我后,替我換鞋,開門,拉開被子,最后再關上門。
離開前,他聲音聽上去依舊很自責:「你會原諒我嗎?」
我鉆進被子里,屏蔽了外界一切的聲音。
半夜,我一腳踢開被子。
這該不會是傅聞聲報復我的手段吧?
太惡毒了。
我又跑路了。
這次跑得比較遠。
國外。
,海灘,帥哥。
我開玩笑的。
我沒出門。
躺在酒店的搖椅上看了半個月的天花板和泳池帥哥。
我發現自己不適合旅行,只適合住在酒店里,過著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年人的快樂就是:買單不皺眉。
歐洲的帥哥很多。
不同國家,不同類型。
共同特點,搭訕。
我無比謝傅聞聲當初著我多學了幾門外語。
但是外國帥哥看多了。
也有些乏味。
這時,我注意到了泳池邊的一個亞洲帥哥。
八塊腹,寬肩窄腰。
完全長在了我的審點上。
這側,絕絕子。
好想在他高的鼻梁上玩梯。
這正臉。
臥槽!傅聞聲!
他怎麼來了?
我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
12
房間里,傅聞聲臉鐵青地把手機擺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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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什麼你剪了頭發就不像了?」
我了子,慫得不行:「意思是我不想當ṭŭₕ替了。」
「那就做回你自己,反正正主替都是你,只有你。」
嗚嗚……他果然沒失憶。
我被騙了。
「心機男,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你走吧,我困了。」
傅聞聲突然起,向我近:「我不這樣做,你會留下來嗎?」
我搖頭。
「許輕輕,你好好想想,除了騙你我失憶了這件事以外,我對你怎麼樣?」
我認真想了想。
該死!又被他裝到了!
「可是你對我已經不興趣了。」
傅聞聲半瞇起眼睛,房間里暗的燈,讓他看上去像只危險的野。
他扔下浴袍,俯向我靠近。
「那就用實際行證明我對你有多大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