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的是你才對吧。你未經Ṭű⁴允許了我的外賣不說，咋的，吃飯嗆著噎著還要找我負責啊？要點臉吧？怎麼說你也是汪總面試進來的，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可都是汪總的臉面啊，傳出去說汪總喜歡會外賣的員工，這話好聽嗎？」
「當然，如果汪總覺得這話好聽，那沒問題。你的服我照價賠償，你我外賣的事我不僅不追究，以后還會點多一份外賣給你。」
「所以汪總，您怎麼看呢？」
他能怎麼看？
笑里藏刀看著我唄。
但就算他想給我穿小鞋，今天這事也不會偏到明面上，畢竟林可以不要臉，他必須要。
最后的結果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林狡辯是拿錯又拿不出自己點外賣的記錄，外賣罪名立。
但汪總還是給找了臺階下：「年紀不小了還躁躁的，有沒有點外賣都能忘記，也難怪會被別人揪著不放了。回去好好反省，這個月績效扣 200。」
說完他又看向我，試圖現他的公正無私：「這事林是有錯在先，但也不是故意的。咱們公司的價值觀是什麼？合作共贏啊！年輕人脾氣臭可以理解，但以后還是要克制一下，給同事多點寬容友，不然早晚會吃大虧。你也回去好好反省，績效同樣扣 200。」
呵呵，克制尼瑪！
我皮笑不笑，幾乎是被君姐拖著離開的汪總辦公室。
只是離開之前我又給他添了點小堵。
我問他：「汪總，你桌面上的雪花好吃嗎？」
他沒反應過來，我又繼續說：「這雪花市場售價 29 一盒，林在我這里拿的只要 22 元。上周五拿了 6 盒，我周五下班前、周一中午跟周三下午都提醒了還錢，直到昨晚想要繼續買我家的東西才恢復記憶，轉了我 100 塊。的 32 塊錢我還納悶在哪呢，原來是被拿來孝敬您啊。」
「早說嘛，要是知道是您沒給報銷費用才欠錢不還，我就不把這事放心上了。畢竟請領導吃零食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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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微笑著離開，還不忘地替他們關上門，掩蓋住里面一黑一白兩張難看的臉。
7
不出所料，從這天開始我被針對了。
姓汪的老畢登格外關注起我的工作進度。
每周的數據統計、每月的總結計劃，他都要把我的單拎出來玩找茬游戲。
最惡心的是，好幾次我做出來的東西好不容易按他說的改得差不多了，他突然來一句：「哎算了，你的創新思維還是差了點，怎麼改都離我預期有些遠，這個事接下來讓林接手吧，我有其他事安排你做。」
然后，林直接躺贏，到了月底匯報工作的時候，超額完任務。
而我，哦豁，忙得要生要死，一看數據，完結果為零。
林嘚瑟得不行，逢人便說自己傻人有傻福。不像有些人機關算盡，人卻不夠聰明。
以為大家會因此羨慕、推崇，卻不知道這些話只會讓那些真正靠自己實力拿到績效的人不爽。
大家明面上對客氣了不，私底下卻沒罵跟老汪。
我也不慣著。
別人跟我打招呼。
我說：「你怎麼知道我被針對了？哎呀，誰讓我不懂人世故呢，早知道林到占的便宜最后都是用來孝敬汪總的，我就不多了。」
「算了算了，扣我一千塊的績效總比林到占小便宜來錢快，汪總開心就好。」
別人問我中午吃什麼。
我說：「不知道啊，我可能很快就被開除了。我這個阻礙林占小便宜的人走了，汪總應該就能消氣了吧。哎，算了，汪總開心就好。」
不出幾日，林到占便宜是得了汪總授意的消息便傳遍整個公司，大家再被占便宜都會笑著說一句：「沒事沒事，汪總開心就好。」
等到老汪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在公司的名聲，早就臭了。
一時間，繼續針對我坐實了謠言，不針對我又咽不下這口氣。
每天一看到我，五都有種似笑非笑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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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被他臭罵了一頓，后面幾天占人便宜這個病倒是收斂了不。
看到他們不開心，我就開心多了。
抱著這種隨時隨地想要創死所有人的心態，又過了兩個多月。
我天天睜著兩個大眼睛在他們跟前晃悠，明正大地視他們，抓他們的把柄，然后實名舉報到總部去。
事實證明，我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總部那邊已經給了反饋，會在一個月調查清楚這件事并給出理結果。
我等著。
8
這天我跟家里聊電話的時候，我媽突然試探著說：「悅悅，要是在外面過得不開心，你就回老家來唄，咱們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養你卻綽綽有余。」
在外面了委屈沒覺得有什麼，在家里人關心的話語里，我卻突然有些想哭。
旁邊爺爺接過電話，直接給我安排了一個工作：「你要是回家陪我，我按月給你發ṱű̂⁴工資。我現在退休金一萬一個月，我留兩千，剩下八千當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