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之前準備去參加聯誼。
結果剛出小區門那位王大爺就撲倒在我面前,手捂心臟面容痛苦,最后是顧時聿和我一起把他送到醫院的。
結果才到醫院大門王大爺就生龍活虎地好了。
還說估計是午飯吃太多頂到心臟的緣故。
這個也是在演戲嗎?
……
這時。
小刺猬忽然面容猙獰。
對前面站著的兩個人發出了駭人的狗聲。
怕被發現,我當即脖子一傾斜將刺猬崽崽夾在我脖頸和肩膀中間,小家伙的瞬間就被坨刺猬餅餅。
它駭人的暴鳴聲停了,但我腦海里卻響起無比悉的男聲:
扣錢!
老子要開除你!開除你!開除你!!
我屮艸芔茻!!!!!!!
11
電梯繼續上升,之前兩個八卦議論的人已經離開了。
狹小的空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而此時我滿腦子閃過的彈幕都是:我剛剛聽到的是什麼 b 靜。
小刺猬趴趴地掛在我肩膀上,它一不像是已經去了有一會兒。
到達我居住的樓層時,隨著電梯門的緩緩打開,一個高大的影沉默地走近然后平靜地接過我手里抱著的東西。
是顧時聿。
他蒼白毫無的臉龐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進我眼里。
「估計到現在那姑娘都不知道,這里除了其他人都是顧總請來的群演。」
之前兩人議論的話在耳畔響起。
剛剛知道的消息實在太難以消化,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于是開口拒絕道:
「不勞您費心。」
「我自己可以的。」
顧時聿的表在一瞬間變得很傷,他眸破碎,薄張張合合幾次才終于艱地從嚨里出聲音:
「孩子搬重對不好,我就放在你家門口,不要這麼抗拒我好不好?」
話落也不等我反應,就固執地搬著東西向我家門口走去。
我亦步亦趨跟在他后。
奇怪的聲音又開始在腦海中回響:
【我懸梁謝罪的話能讓不那麼討厭我嘛?
對了,吊脖子前還要先找好律師,立好囑讓繼承我的千億資產才行。
能幫到以后自由自在生活,我就沒什麼憾了。
但我不能吊在這里,變兇宅會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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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葬禮上瞻仰容的環節也得省掉,如果還愿意來的話,不能讓看見我丑陋的死樣子。】
我:???
這都在腦補些什麼呀?
【臨亖前,我還是想懇求一句——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腦海里的聲音和現實中的聲音重合了。
顧時聿的腳步停了他站定在原地回頭看我,眼眶已經紅了一片:
「當然,討厭或者喜歡一個人都是你的權利,我沒有資格強迫你的決定。」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讓你不高興了。」
「可以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嗎?」
我訝然:「你怎麼知道?」
要知道此時距離群演事件敗連三分鐘都不到。
顧時聿移開目不再看我,他邁開步子繼續向前,簡潔明了解釋說:
「我有耳目。」
但我腦海里聽到的聲音卻不是這麼說的:
【因為我就在場呀。】
【如果我的分沒有這麼弱小,我真的會撲上去撕爛他們。】
【每月扣除五險二金還有十萬的工資,就只值這樣的果?】
在場?
本?
弱小?
難道說他就是我撿到的那只小刺豬?
而我聽到的這些,是他的心聲?
耳邊響起微弱的泣聲,我把肩膀上的小家伙抓手心里拿到面前一看,果然又在掉小珍珠了。
見被發現了,小崽崽立馬用爪爪捂住眼睛。
鴕鳥一樣。
不想讓我看它哭的樣子。
我它乎乎的肚子和圓滾滾的屁屁,果然——
刺猬:「唔~」
顧時聿:「嗯~」
我:果然~
顧時聿平穩從容的步伐忽然變得混,而且也和小刺猬一樣發出怪聲。
為了驗證心里那個詭異的猜想,我開始對刺猬崽崽上下其手。
在兩腰。
耳朵也是,尤其是繞著畫圈的時候,它能舒服到打呼呼。
還有屁屁,那里更是都不得。
我雙手捧著崽崽近乎蠻橫地將它圓扁。
期間小家伙試圖團刺球來抵我的弄,但都被我兇狠的目瞪了回去。
它無助地攤開,在我掌心里花枝。
前方顧時聿的走姿也變得越來越奇怪,有幾次他甚至差點兒就跪倒在地。
果然有妖啊,我暗嘆。
他把那堆快遞整整齊齊碼在我家門口,卻一直失魂落魄地低著頭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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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他眼眶紅了一片。
顧時聿膛劇烈地上下起伏,他深呼口氣微著說:
「我先走了。」
在他轉離開前,我先一步拉住他的胳膊:
「你要進去坐坐嗎?」
他的眸瞬間變得幽暗:
「好。」
【不行。】
【你明明快要那個了。】
【拒絕。】
【你應該現在就回去的。】
【反應這麼大會被發現然后當怪看的。】
「抱歉,我還是先……」
我出失的神,委屈道:
「這麼小小的請求你都不能答應嘛?」
「我能。」
【要命都給。】
我使喚顧時聿幫我把東西都搬進屋里,手里卻像在刺猬樂一樣一刻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