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嘛,總是會一點點滲男主的人生。
我的好友,恐怕最后也會變的朋友。
4
被斷崖式分手的秦序焦急萬分。
他和我說:
【周筱,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沖出去救了那個生。】
【一開始我本都沒看見,你信嗎?】
【……周筱,回我,求你。】
我坐在飄窗旁,將手機放在一旁,任由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手機Ṫû₈關了靜音和震,來電也不會有任何聲音。
就這樣。
我看著大雨下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早,我化了個漂亮干練的妝,照例去上班。
同事 cc 是我和秦序的共友。
不知從哪聽到我和秦序鬧掰了的風聲,苦口婆心地勸我:
「周筱,你和秦序咋回事啊?就為了那個椅妹?」
「那不就是個路人嗎?秦序或許也是熱心。」
「你和他分手,這不就是讓他一次熱心,換來終生疚嗎?」
我笑了笑:
「你不懂他。」
「秦序啊,一條喂不的狗而已,誰他,他就跟誰走。」
「我說過,我找男朋友要溫聽話的,他遵守不了我的規則,那就出局。」
其實說這些狠話的時候。
我心里比誰都難過。
但我努力過一次了。
沒用。
那就算了。
我還是收拾收拾,好好給自己挽尊吧。
這樣他以后和周安安在被窩里提起我的時候,我的形象還是比較高冷的。
5
下班回到家。
我又收到秦旭發來的短信。
是對于白天我說的話的質問:
【所以周筱,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條你覺得沒意思就扔了的狗,還倒打一耙說我喂不。】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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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秒回:
【現在你知道了吧?】
【我就是這麼卑劣的人。】
秦序又回:
【我他媽想咬死你,周筱。】
【我不同意分手,跟我和好,立刻馬上。】
我反手就是一個拉黑。
第二天開始,秦序徹底從我的世界里消失。
過了半個月我才知道。
據說秦序在我拉黑他的那個晚上,當晚就買了第二天凌晨最早的機票出國。
Cc 說,秦序托給我帶句話。
「什麼話?」
我故作不在乎地翻著資料,連頭都沒抬。
「他說,他恨死你了。」
「那個賬號留給你,你可以轉行做別的賽道變現,以前那些視頻你可以全部刪除,他不在乎了……」
說完。
Cc 又安我:
「筱筱,你倆這回怎麼鬧那麼大啊?」
「我覺他說的這些都是氣話,你也別放在心上。等你氣消了,你勾勾手,他就先跟你認錯了……」
「沒有。」
我搖了搖頭,打斷了的話:
「我們是真的結束了。」
表面上,我風平浪靜。
可那句話,其實一直回在我心里。
從上班到晚上睡覺前,都讓我不得安寧。
我木訥地杵在沙發上一不好久。
直到洗機結束工作發出嘀嘀的聲音。
我才釋然地流出兩行滾燙的眼淚。
再也不見了,秦序。
就恨我吧。
永遠都別原諒我。
6
三年后某個夜晚。
我拖著隨時會暈厥過去的,終于活著回到了家門口。
天殺的老板。
明明知道我大姨媽痛不生,卻死活不同意我請半天假回家休息,下班了還故意組一個臨時會議延遲兩小時下班折磨我。
或許是我已經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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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里了半天,都沒出來門鑰匙。
更沒注意到有一道斜長的人影籠罩在我的頭頂。
我被猝不及防地摁在門檻上。
我嚇了一跳,說話都哆嗦:
「強盜哥,有話好好說。」
「我有傳染病,劫不太行,你要不劫財吧?我微信里有 67 塊 3 8,都能轉給你,給個二維碼行嗎?不夠我再給你湊湊。」
「呵。」
暴戾輕狂的男人,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眉眼輕垂,摘下了口罩。
三年不見。
秦序不知道在哪個國家待多了。
整個人看起來郁憂愁,頹然病態。
我吃力地抬起頭看他。
他太高了。
高我一整個頭還要多一點。
「秦序,你能不能低點頭?我脖子酸。」
秦序一愣,還是乖乖聽話照做。
于是我得寸進尺地問:
「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就是想找你幫個忙。」
秦序從懷里掏出一把折疊水果刀遞給我,又用手掌包裹住我的右手,緩緩向他脖子上的項圈。
「我用三年時間想通了。」
「周筱,我是你一個人的狗。」
「如果你不要我,那就殺了我。」
7
我氣笑了。
剛想罵他兩句。
小腹一陣痙攣,劇痛之中,我兩眼一黑,直直地朝地面摔去……
再睜眼。
小腹暖乎乎的,一只滾燙的暖手袋正躺在我的肚子上。
廚房里叮呤咣啷作響。
我循聲去,正看見秦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出來:
「你現在痛經比以前厲害了,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看中醫。」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道:
「沒空,不用了。」
想手接過碗自己喝。
秦序卻躲開我的手,命令道:
「躺好,我喂你。」
他不由分說地拿著勺子,舀了一勺,放在邊吹了吹,遞到我邊。
我被他灼熱的視線盯得不自在。
干脆拿起手機假裝刷抖音。
連刷了好幾條視頻都沒看進去。
秦序忽然又冷不丁地來了句:「你沒注銷?」
我眨眨眼,立馬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抖音賬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