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用的賬號,是之前那個記錄我們日常的賬號。
我別過頭,裝作不在乎地承認:
「是啊。」
秦序有點詫異:
「我以為你早就注銷了……」
我白了他一眼:
「別裝了,你搜下 ID 不就知道注沒注銷嗎?」
「我不敢,我怕知道你注銷了會心痛,所以一直沒搜過,快點,張,再不喝就涼了。」
秦序的話像一朵輕飄飄的云。
明明是很無所謂的語氣,卻堵得我嚨發。
我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結果秦序話鋒一轉:
「都催更催瘋了。」
我嗯了一聲:
「還有很多人私信我,問我們斷更三年,到底是分手了還是死了,總得給們一個代啊。」
「你怎麼回答的?」秦序問。
「我說你上了別人,跟其他人跑了。」
秦序忽然笑出了聲:
「你不會這麼說的。」
「但我知道這是你想問我的。」
「如果我告訴你,我沒有上別人,那天救周安安也是不由己,你信嗎?」
秦序難得苦惱地抱住腦袋。
他焦躁開口:
「周筱,我就知道你不信。」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
我煩了,直接推開他:
「好了,你快點走吧,我要睡覺了。」
秦序順勢直接躺在了地上:
「不走。」
「你打我。」
「我傷了,等傷好了才能走。」
秦序屬于你越跟他反著來,他越來勁的那種。
我決定干脆不理他,干什麼干什麼。
8
就這樣,秦序賴在我這兒當起了保姆。
他麻溜地把我因為姨媽痛好幾天沒收拾的房子,打掃得干干凈凈。
又一日三餐按時給我做飯。
去國外待了幾年,長進最大的,就是他的廚藝。
以前只會做蛋炒飯的秦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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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用一個小時,就能做出四菜一湯。
一周過后,大姨媽走了,我又恢復了生龍活虎。
接連著半個月下班回家,都能看到煥然一新的屋子,和熱氣騰騰的飯菜。
我站在玄關,看見秦序抱著剛從洗機洗好的服,神從容地去臺上曬。
他當著家庭煮夫,仿佛樂在其中。
「回來了?去洗手,飯做好了,下午看你發朋友圈,想吃拿破侖?」
「我給你買回來了,下次不準再吃這麼刁鉆的東西了,排隊花了我兩小時。」
我的心里莫名騰起一異樣的緒。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秦序,你走吧,我要結婚了。」
一道極侵略意味的視線立馬鎖住了我。
秦序下顎繃,語氣不善:
「你再說一遍。」
「周筱,你最好是在暗示我,讓我向你求婚,而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藏在大兜里的掌心開始發汗。
「我說,我要跟別人結婚了,想立刻馬上跟你撇清關系。」
「撇清關系?」秦序自嘲地扯了扯角。
「我們目前有什麼關系可以讓你撇清?」
我打開大門,又強地下了一次逐客令:
「你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們沒關系就太好了。」
「趕走吧,我未婚夫要來了。」
秦序臉鐵青。
咬牙切齒地連說了幾聲好。
他從兜里出一片藥,掰了兩顆,扔進里。
我咬了咬。
這是氣得吃速效救心丸了嗎?
秦序朝我走了過來。
眼看著他的腳已經邁出了大門。
豈料他突然轉,把門關,又將我摁在了門板上。
接著,一個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他強地將剛剛他服用的一顆藥渡進我里。
我急得想哭:
「混蛋,你給我喂了什麼?」
偏偏秦序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將我箍在懷里,死都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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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
我的呼吸開始莫名其妙地加重,溫也開始燥熱。
秦序用手指著我的背脊,指尖故意在敏的地方來回游走。
「到催藥的藥效了嗎?」
「秦序,你真是條瘋狗!」
我氣得破口大罵,卻發覺自己嗓音帶著息,不經意間已經染上了的氣息。
「變態、瘋子、禽!」我無能狂怒。
反觀秦序,他一點也不惱。
甚至還松開我,回到了客廳,拿起果籃里的一香蕉,心平氣和地剝。
「我是,周筱,你是第一天才認識我麼?」
他起自己的上,給我看他側腰上的烙印。
暗紅的周筱兩個字,與他瓷白的形了鮮明的對比。
「我要不是瘋子,會將刻有你名字的印章燒燙,然后在自己上烙下痕跡嗎?」
「香蕉剝好了,寶貝要吃嗎?」
9
也不知道是藥效發作了還是我氣急攻心。
我覺得好熱、好。
看著秦序手里那冰涼的香蕉。
我無法挪開視線。
秦序笑著遞到我邊:
「要嗎?」
我咽了下口水,不自覺地抖出聲:
「要。」
「那說你我,寶寶。」
秦序循序漸進的引讓我煩躁。
「你,行了嗎?」
「別急,寶寶。」
「我要你掐住我的脖子,像以前那樣,一遍又一遍地審問我,到底對你有幾分忠心。」
我思緒混沌,聽話照做。
五指掐住秦序的頸脈。
他低聲息:
Ṫùsup3;「主人,小狗只你……」
……
雖然但是,我還是沒做好面對秦序的準備。
趁他沒醒,我一大早就出門上班了。
快下午的時候,秦序發來消息:
【周筱,我等你回家給我一個答案。】
【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我已讀沒回,心里糟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