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接我回國那天,發朋友圈忘關 live 圖背景音。
那張飛機降落前湛藍天空的圖片里傳來一個孩泫然泣的聲音。
「你的白月回來了,我讓位。」
所有人都說我是京圈太子爺江野的白月。
可我不做白月已經很多年了,我現在是他的綠月,綠得他發。
我下飛機后,收到江野送的花,也拍照發了朋友圈。
我給江野的朋友圈點完贊,才發現自己的朋友圈也忘了關 live 圖背景音。
那張玫瑰的捧花圖片里傳來我笑盈盈的聲音。
「我很舍不得哥哥的腹啊,不過我現在要回國結婚了。」
那晚江野打了我的電話,發了瘋地問我那個野男人是誰。
1
飛機剛落地,我接過了江野助理送的鮮花。
助理幫我推著行李箱,語氣抱歉:「江總今天臨時有個重要會議,提前走了。」
就在這時,我恰巧點開了江野剛發的朋友圈圖片。
圖片是江野在我的飛機降落前拍的,湛藍的天空,的干凈純粹。
但江野卻忘了關閉 live 圖的背景音。
我點開圖片,傳來一個孩帶著哭腔,泫然泣的聲音。
「你的白月回來了,我讓位。」
難怪江野突然走得這麼急,原來是去哄人了。
助理的神很尷尬。
我摁熄手機屏幕,神淡淡:「我知道了,麻煩你轉告江總,他送的花我很喜歡。」
助理送我上車的時候,視線時不時落在我的耳朵上。
他大概是以為我的耳朵有什麼問題吧。
剛上車,我就接到了通國際漫游電話,備注是「handsome」。
我按下接聽鍵,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
「你回國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垂眸盯著懷里的玫瑰花,「害怕自己舍不得啊。」
「你什麼時候有良心了?」
我用手里的另一部手機拍了張玫瑰花的照片,沒心沒肺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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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舍不得哥哥的腹啊,不過我現在要回國結婚了。」
電話那邊的男人沉默片刻,冷嗤一聲:「所以你一直都在玩我是吧?」
我愣了愣,嗓音有些發:「我給你寄了些東西,我們好聚好散。」
掛斷電話,我直接關了機。
我把玫瑰花扔在一邊,用剛拍的照片發了條朋友圈,順手給江野的朋友圈點了個贊。
我在心里忍不住冷笑。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發朋友圈竟然會忘關 Live 圖的背景音。
下一秒,我發現自己也關了。
那張剛發的玫瑰花照片里傳來我笑盈盈的聲音。
「我很舍不得哥哥的腹啊,不過我現在要回國結婚了。」
我角的笑意瞬間僵住,著指尖快速刪掉了圖片。
我這是秒刪,應該沒人看見吧。
突然,手機開始震。
屏幕上顯示的是我即將訂婚的未婚夫的名字——
江野。
2
我和江野是青梅竹馬,自小就訂了娃娃親。
十八歲那年,我們正式確認關系在一起。
他送我去了機場,向來混不吝的江家小爺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鄭重道。
「我會在這里乖乖等你回來。」
周圍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連我也這樣認為。
直到異國的第二年的新年,我發現江野的邊有了新友。
江野剛給我打電話說完新年快樂,然后在煙火綻放的夜空下,吻了一個孩。
那孩林安妍,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難追。
江野追了整整一個月,兩人就確認關系在一起了。
校園論壇里全部是他們兩人的故事,豪門爺和貧窮校花的浪漫,就和小說一樣,追更好幾百層樓。
在他們的故事里,還能看見我的影子。
他們都說我是江野那個在國外留學的白月,林安妍和我長得還有幾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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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的白月應該是溫善良的。
而我卻坐在床上,哭得全發抖,用自己會的所有中文和英文的臟話把江野都罵了一遍。
室友艾薇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都這樣了你還不分手,那和我最近看的那檔離婚綜藝《再賤人》有什麼區別?」
「那節目好像不這名,你中文真差。」我吸了下鼻子:「你不知道,我家和他們家之間的生意捆綁很深,我們之間就算沒有沒有,也是彼此商業聯姻的最佳選擇。」
我抱著抱枕,將頭埋在里面嗚咽道:「我一直以為我和他能互相喜歡很幸運,但我現在寧愿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艾薇直接拿掉我懷里的抱枕:「寶貝,我是籍華人,你是什麼?」
「嗯?」
「你是華籍人,換個男人喜歡還不是輕輕松松。」
晚上,我就被帶去了一個新年派對。
臨近新年倒計時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擁吻。
艾薇讓我隨便找個男人接吻。
我端著酒杯矜持笑笑:「我親不慣洋。」
一杯酒下肚后,我醉醺醺地跌進在一個寬闊結實的膛里。
我仰頭看著他深邃的眉眼:「哥哥,我能親你嗎?」
他沒有說 no,大概是聽不懂中文。
新年來臨那刻,也許是酒意幫我壯了狗膽,我踮腳吻了他的。
他的子有些僵,也不知道是誰主,本該淺嘗輒止的吻一點點加深。

